第二十章 金发王的落幕
以跟他把黑暗天空捅穿,把光明撒向人间。
维京战士们再一次的为王欢呼。
就连刚刚撤退说的最大声的战争酋长,也跟着振臂怒吼:“夺回一切!”
不知是雨水,还是幻听的老毛病。
金发王仿佛听见有人在问:明明逃走是最佳选择,明明可以没有风险的活着,为什么要带着士兵们去奔向这一条风险极高的路?
贵为国王,你就不怕死吗?
金发王将被雨水打潮的头发推到了脑后。
敝屣荣华,浮云生死,此身何惧?
把最后的存粮配发下去,奥斯陆大军仅剩的四千余人沉默的开赴。
雨声给了他们掩护,卑尔根守城部队一时没有察觉。
等他们察觉不对的时候,奥斯陆大军已经快要赶到努尔黑姆松。
“都撤离了?”
奥拉夫三世不敢置信。
确定无误之后,他扭头看向了信使。
信使给了他一个肯定的表情,并把情况简略说明了一下。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奥拉夫三世看着雨过天晴的大太阳,想到这些天卑尔根难掩弱军颓势的流言,还有过去对面阵前谩骂懦夫.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出城,追击!”
城门大开,士气大振的卑尔根军队行走在雨后泥泞的道路上。
踏踏~
泥泞土地不适合骑马。
探子靠一双腿奔走,终于在奥斯陆大军原地休整完成的时候,探查到了冯道夫的军队动向。
“就在哈当厄峡湾!”
“跟王预料的一样,暴雨之下,山地泥泞,他们没有冒险的进山躲藏。”
“沿着峡湾走,这是准备从水路撤退了?”
“绝对是的!”
“绝不能让他们逃走!”
终于抓住踪迹,战争酋长们都很兴奋,大声嚷嚷的嘈杂一片。
金发王眺望着远处,隐隐约约看见了南征军的军阵。
背靠一个U型湾,三面环水,几十架大车档住缺口的一面。
“这个战阵.”
金发王若有所思。
军机大臣眉头狠狠皱了起来:“这样只有依靠海军才行。”
片刻后,传令兵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被卑尔根海军拖住,维克图尔兄弟会遭遇了海狼们!”
“吹号,准备合战。”
金发王朝前走:“再来一个信使,跟对面说一声,我邀请他们的王在阵前喝酒。”
军机大臣有些欲言又止。
但看见金发王的脸色,最后没有做多余的安排,只是找了信使。
片刻之后,冯道夫得到了消息,想了一会答应了。
阵前。
两个王者看着彼此。
一个苍老,一个年轻。
一个披襟散发,一个黑衣金冠。
两人端起了斟满美酒的牛角杯,没有人说话,只是痛痛快快喝酒,毫无私底算计。
一连喝了五杯,金发王停下了:“弱肉强食,可强者并非恒强,弱者也有机会翻身,就如同年轻的雄鹿战胜鹿群之王年轻的王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逼迫他们出海吗?”
“刀斧在一瞬间带来的死亡,远远比不上饥饿、冷酷的侮辱、残忍和悲痛的慢性屠杀。”
此时的金发王像哲学家多过像王者。
冯道夫看着他,笑了笑:“这就是你喝不下的原因吗?”
金发王:“.”
冯道夫全当没看见他表情的异常:“你做不到兼收并蓄,那是你的问题我不想要这样高高在上的指责你。”
“我的智慧都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是这些巨人们高大,并非是我高大。”
“但你也别想要用你的观念来改变我。”
“你有你的信念,我有我的信念。”
冯道夫喝下最后一杯酒:“冰海的传统。”
金发王放下了牛角杯:“胜者即真理。”
冯道夫站了起来:“走,我送送你。”
金发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不怕?”
冯道夫笑了:“应该怕的是他们。”
无法理解的自信。
但当看见,冯道夫真的径直把他送到了军阵几十步前。
金发王也为之动容。
揣着一肚子火的奥斯陆大军此刻也震撼了。
看着在他们几千人面前信步闲庭的身影,内心有那么一瞬间,闪过想要为这样一个英雄战斗的念头。
此时此刻,再也没人用小偷来称呼,这是一位真正的王者!
等看见冯道夫回到了自己的军阵,峡湾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呜——!
哈当厄峡湾,奥斯陆大军和南征军正式交战。
雨停,弓弩可以不受影响,再加上南征军三面环水的防守优势地形,奥斯陆大军先将弓弩手排在盾阵的前列,试图先行给予远程打击。
嗖!
嗖!
嗖!
让他们意料之外的,南征军的改良弓弩射程完全碾压了他们!
箭雨在奥斯陆大军的前列爆出了一朵朵血花,无数维京弓弩手倒下。
等到真正来到射程的时候,南征军都已经射了数轮,彻底压制住了奥斯陆大军的远程部队!
士气的天秤开始失衡。
双方鏖战许久。
直到保存体力的板甲苦修士,抓住奥斯陆大军盾墙轮转的时机,带着几百重步兵摧枯拉朽的一路横推。
战争酋长们意识到大势已去,想要劝说金发王一起跑路。
金发王沉默如山,不为所动。
看着崩溃逐渐扩散的奥斯陆大军。
他们咬了咬牙,丢下了自己的王逃命。
身边的人或是像战争酋长那样转身,或是像军机大臣那样中箭倒下。
等南征军的军势近在眼前,金发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