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挪威尽在我手!
,一旦不利迅速上船转移,还能利用水军做快速机动。
这个阵型在于背靠河流加上水军掩护,能够减少阵线长度更好地保护弓弩兵,水军既能提高军队机动性骚扰敌方又能减少后勤损耗,最终以近2700名步兵破魏军3万多骑兵。
之所以昙花一现,就是因为这战法对地形要求很大。
如果地形不对,极易被敌人从后包抄,还要保证对方没有有效攻击我方战船的能力,同时此阵只是防守,若缺少骑兵则无法有效消灭逃跑的敌人,不能有效打击对手军事力量。
所以却月阵只出现了个例,并没有成为主流战法。
他现在使用的也是简化猴版。
这一切的目的
“我觉得正面会战就能歼灭他们。”
有人疑惑的问道。
冯道夫说道:“每一个战士的生命对于我来说都非常重要。”
“比起不择手段的追求更大战果,我更看重怎么以最低伤亡,创造想要的战略目的。”
此言一出,周围人都受到了震动。
冯道夫似没有察觉,拿起了铁皮喇叭,朝着打扫战场的战士们喊道:“当你们进入军营的第一天,我就承诺过,绝不会放弃一名战友!”
“所以,我想尽一切办法,来尽可能的降低伤亡!”
“我们远离家人、远离家乡,出外打仗,不只是战斗中才团结在一起,我们当视同伴如同亲人,视军营如同我们的家!”
“当我们面对敌人的长矛,战友的盾牌替我们抵挡攻击!”
“当我们受伤的时候,战友的手帮我们包扎!”
“我们互相帮助!我们生死与共!”
在冯道夫的大声布道下,战士们有条不紊的安排伤员。
自诺斯部落开始,冯道夫就在培养医生团队,改良医疗理念。
这是比炼钢容易许多又重要许多的事情。
有人清理污血,有人赶走飞蚊,有人负责抬送搀扶伤员,再有心灵手巧的帮助医生拔箭矢、清创、包扎。
还有人砍伐树枝,制作担架和固定木板。
大腿骨折曾经有一个外号是人生最后一次骨折,肌肉很厚,很难复位处理,很容易危及腿上的大血管。
但现在这样的重伤者都有机会治好,大部分轻伤都能回归连队。
整个救治行动进行得有条不紊,效率极高。
没过多久,伤员都得到了救治。
“他们将成为老兵,成为第一旅战斗力的源泉。”
冯道夫时刻不忘记讲课:“这些战前和战后的工作,才是军事最重要的地方。”
“就如同这一战。”
“当我们完成冰峡闪击,就已经将胜利基本握在手中。”
冯道夫说到这里,就想到了楚汉之争时的彭城之战。
项羽带领的3万精兵,面对刘邦带领的几十万诸侯联军。
如此悬殊的兵力对比,项羽还能够以弱胜强,原因就在会战之前,联军被项羽抄了后路。
古代通讯落后,统帅都不一定能知道整体的势态。
项羽先硬怼了樊哙,然后就开始机动作战,这就导致刘邦军只知道有人被打败了,不知道多少人被打败了,
打败的消息一多,就给人一种全军被围殴的假象,从士气上对联军产生了强大的打击。
项羽再采用直接进攻刘邦指挥中枢的战术,咬定敌方主帅追着猛打,使刘邦的指挥系统瘫痪,至始至终无法组织军队抵抗,最后被彻底击溃。
这里能做到,一方面是项羽够强,另一方面也是刘邦军给机会了。
刘邦汉二年三月从首都栎阳出发,四月占领彭城,同月发生彭城之战。
从刘邦出兵到彭城之战结束不超过两个月,不超过六十天。
栎阳距离彭城(徐州)直线距离超过760公里也就是超过1500里,考虑到刘邦行军曲折的路线以及汉代里和现在里的换算,刘邦行军距离实际超过2000汉里,名副其实的千里东征。
扣除行军时间,刘邦集结军队的时间不超过十天。
假设汉军行军五十天从栎阳抵达彭城,则平均每天行军超过四十汉里。
中途还在洛阳停留了整整三天,为义帝发丧并实际进攻了河内。
这样的急行军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是‘卅里而爭利’都要‘三分之二至’。
汉军的行军速度超过四十里,有多少人能抵达彭城?
联军漫长而又脆弱的补给线,也是他们的死穴所在。
汉军兵力分散,所以楚军由萧至彭城一路上只遇到零星抵抗。
但项羽能这么精准行军,除了战场临场嗅觉太敏锐,也必须清楚知道刘邦的部署及战前大量收集情报。
——要是没有情报还能精准行军,那就不叫嗅觉,直接叫占卜算了。
冯道夫的这一战跟彭城之战就有几分相似。
他自认没项羽的天生战场嗅觉,但情报工作做的更到位。
穿越五百公里山地,完成冰峡闪击,逼迫的奥斯陆大军必须回头对付他,这时候就分散蚕食。
等奥斯陆大军回过神来,已经被蚕食一半。
没有了粮草,没有了战利品,军团还折损过半。
这沉重打击,原本在冯道夫预想中,奥斯陆大军是很可能会自行解体的。
维京战士组织力再高、战斗意志再顽强,也不是正规军,更没有那些历史级强军的纪律。
他们打仗是有自己的诉求的。
现在什么都没了,兵变的可能性极大。
——如果不是金发王的话。
金发王能稳定住军心,这是冯道夫没想到的地方。
但这已经不重要。
就算能稳定军心,矛盾依旧存在,必然要把内部矛盾转移到外部去。
确定奥斯陆大军要回头锤他,冯道夫就已经在选战场。
精心挑选的却月阵,成功守住了奥斯陆大军士气最旺盛的初期攻势。
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面对放弃了机动力,把防守优势拉满的却月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