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群众才是脊梁!(感谢不能安息的灵魂的10000点打赏!)
要这帮贵族们组成联军,强度是肯定有的,维京人传统嘛。
但组织度和纪律性就是另外一回事。
集合起来把他们一把霍霍了,能省他多少年的事情。
每一个家族门阀都不是单独几个人,而是一大群人通过血缘、婚姻、利益、旧部结成的利益共同体,门阀之间又联络有亲,利益盘根错节。
就算打倒一个门阀,也只会给其他门阀腾出空间。
他们垄断着知识、垄断着宗教、垄断着庄园、垄断着权力,国王也只能和他们合作。
也就是挪威的门阀已经被金发王给霍霍了一遍,要不然也不会那么顺利。
换丹麦等根深蒂固的老牌王国任务量就要大许多倍。
“所以。”
冯道夫说道:“我在刺激他们,也是在通过这个行为刺激民众们。”
“最近我发现,有些吃的太饱的底层民众,都有一个特点,你们发现没有?”
布伦希尔德等人都说了自己的观察,但冯道夫都摇头。
冯道夫也没有继续卖关子:“他们思考问题的时候,总是把自己代入到贵族老爷,总是替贵族老爷说话。”
“这些吃饱了撑的精神贵族们最可笑的逻辑就是,拿底层人做主必然存在的局限性,来否定整体的正义性。”
你们这群农民失去的只是一条命,黄老爷失去的可是他的鹅城啊!
这个段子北欧娘们听不懂,冯道夫继续说道:“难道阶级固化,他们永无出头之日,贵族老爷们千秋万代才好吗?”
“我就是要让他们明白,宗教改信不是请客吃饭!”
“要让他们成为共犯!”
“底层的情绪不是仇恨,是痛苦到麻木。”
“接管挪威的这小半年,我们先是诉苦会,斗批打,然后是处理有血债的反动贵族,最后进行政治宣传。”
“我们一步步让奴隶们回复成人,把颠倒的再颠倒过来。”
“那群封建贵族压迫人民几百年了,农民早麻木了,就是要让农民狠狠的把他们踩在脚下,重新唤醒他们的意识,将麻木转为仇恨。”
“有了人的情绪,再通过教育把个人仇恨升华为阶级仇恨。”
“现在通过这种行为,让他们将阶级仇恨上升到宗教热情。”
“最后还要通过理论学习,把感性的宗教热情上升总之,一切空话都是无用的,必须给人民以看得见的生活变化。”
“单单靠信仰的人也有,但不能把特例搞成普遍性。”
“我们毕竟都是普通人,有自己的需求和欲望。”
经济天下,统筹江山,靠的不是孤勇热血和一腔意气。
是锅子白米,是赋税收成,是人事吏治,是要算账的,要计较的,要反复斟酌损益的。
许多矛盾都是资源不足带来的矛盾。
他现在控制的地盘不是什么好地,但经过技术革新,还有逆天的北海渔场,承载现在的人口绰绰有余,足够让每个人都过上温饱生活。
实际上就北海渔场的条件,以前也不会吃不饱肚子。
这里就涉及到贵族最大的罪恶。
不是在于敛财,不在于剥削,而是在于吝啬!
他们把土地、房产、粮食、劳动力囤在自己手里,却不肯扩大生产,拉动消费。
希望自己的佃户租户越穷越好,他们越穷,才越会对他产生人身依附,离不开他。
他自己不投资不消费,更不会让自己的佃户农奴消费。
生产力越不发达越好,东西越珍贵越好。
他们并不靠生产去获利,而靠租赁、囤积、放贷获利。
收地租的人,是不关心农业技术发展的,也不关心手工业发展的,只要自己有钱,什么产品都能买到。
能炒地皮,能放高利贷,谁去开工厂?
所以地主越有钱,这个国家的经济就越一潭死水。
冯道夫想要让艾欧教的体系一直玩转下去,就需要发展生产力,就必须拥有更多的资金积累、技术革新、劳动力和厂房。
但贵族们全是一毛不拔、目光短浅的吝啬鬼和守财奴,终朝只恨聚无多。
他们把土地屯在手里收租子,把钱屯在手里给穷人放高利贷,对投资新技术,对产业升级毫无兴趣。
一有钱,要么就是买房置地,要么就是娶姨太太生孩子。
这就像宋初年,中原大地涌现出许多的农业机械。
但是到了宋中叶,别说农业机械了,就连牛耕都退化成人力拉犁。
有善心的富人出门也不坐车而是坐轿,为的就是可以多点人有口饭吃。
人头税太重,百姓又不会避孕,无奈之下只能溺死婴儿,一时间靡然成风。
对此朝廷想了一个办法,成立翰林画院,找画师画了一大批婴戏图,印刷张贴在各种地方,乃至花瓶、瓷枕上,试图唤醒父母的慈爱之心。
对此朝廷想了一个办法,成立翰林画院,找画师画了一大批婴戏图,印刷张贴在各种地方,乃至花瓶、瓷枕上,试图唤醒父母的慈爱之心。
绘画艺术家将孩童刻画得惟妙惟肖、赏心悦目,具有极强的美感,但就是不肯减免一丝一毫赋税,结果自然收效寥寥。
当然了,要警惕恶意以史为鉴。
冯道夫把贵族霍霍,也就是为了腾资源。
现在温饱需求满足了,自然是要让他们精神上升级。
企业快速扩张的路径,实际上要么以波峰与波谷的方式前进,要么以做大与做强交替前行。
但无论那种方式,快速扩张的企业具有定位于一个快速增长的市场、具有领先的商业模式与建立了高效了运营体系的三个特质。
正是这三个特质,使得企业能够长时间保持了快速扩张。
精神升级就是为了未来更高效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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