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想要解药?自己过来拿
“给你们的。”姒珑的笑容有些古怪,她道:“想要解药,自己过来拿。拿回去给周世子服下了,阴阳咒自然会解。”
就这么简单吗?百里九歌怔了怔,虽然满心都是激动,但她仍在努力的维持住冷静,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只怕没这么简单,总觉得姒珑不是善罢甘休的人。
子祈却一门心思的盯着那木盒子,松了百里九歌的手,拔腿就跑过去,口中还喊着:“黑凤姐姐你别过来,我一个人去拿药!”只要解药拿到手,剩下的怎么样都行!
“子祈!”百里九歌伸手,没能将子祈捞回来,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
由不得多想了,百里九歌连忙飞身而上,跟上子祈,两个人一起冲到了屋子正当间,来到了那小桌子前。
百里九歌片刻不带停歇,赶忙将木盒子拿在了手里。
可是,就在这盒子脱离桌子的一瞬,两人的脚下传来了震动的声响。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脚下的地板崩塌碎裂了!
百里九歌就这么坠了下去,而子祈,一只手抓住百里九歌的手,另一只手,在坠落的一瞬间,揪住了边缘的木板。
两人命悬一线,而这一切又是来的这般突然。
子祈那揪住木板边缘的小手,才没一儿的功夫就麻了,手心被木板划出了伤口,那痛苦她根本没心情理会。
这会儿只是喊着:“黑凤姐姐,你一定要抓紧我,我拉你上去!”一边喊着,一边奋力的挣扎着,想要施展轻功飞上去。
可是两人的脚下都已经空了,根本没处借力,子祈要支撑两个人的重量已经很难了,眼下根本上不去。
她气愤的叱道:“姒珑,你要不要脸?!居然用解药给我们设机关!”
“哈哈哈……”姒珑仍躺在躺椅上,欣赏着子祈和百里九歌摇摇欲坠前的挣扎,像极了困兽犹斗。她不说话,就这么笑着、笑着。
而再接着,百里九歌和子祈惊恐的感受到,整座九死之塔开始震动了!
这震动从细微的晃动开始,骤然增幅,片刻的时间,便晃动的像是发了一场巨大的地震。物品翻倒、窗子震裂、塔顶上的瓦片在不断的脱落,而木地板更是一块一块的碎裂。
百里九歌简直呆了。这到底是怎么搞的?九死之塔要塌了吗?!
一片摇摇欲坠、轰响不断,子祈和百里九歌的身子也在晃动着,像是随时会脱落的残叶般,那处境凶险的无以复加。
子祈紧咬着牙关,牙龈都已经渗出了血,她还勉强坚持着不愿松手。
昏天暗地之中,百里九歌看见姒珑在那几个侍者的簇拥下,施展轻功,飘悠悠的从窗户飞了出去。
远远的,还传来姒珑狰狞的笑声:“九死之塔,便是九次死亡的考验,可是第五层我手下留情放你们歇息了。所以现在这个,才是九死中的最后一死……”
声音渐渐远去,回响连连,“百里九歌,这最后一死,你能安然度过吗?哈哈哈……”
那狰狞的狂笑已经远去,可却还像是盘桓在塔里似的,无孔不入的穿透着百里九歌耳。
原来,这九死之塔的最后一死,竟是让入侵者与整座塔同归于尽!尽管百里九歌料到了姒珑不会善罢甘休,可却万万想不到,原来那每一层的狠毒机关,都不过是在给这最终的死刑作铺垫!
百里九歌怔怔的摇头,这一刻,她的心中,愕然、焦心、愤怒、又无处发泄。
好不容易拿到了阴阳咒的解药啊,可却要陪着九死之塔一同葬身……墨漓,墨漓,对不起,她怕是、怕是回不去了……
震动,越来越厉害。整个九死之塔,仿佛下一刻就要轰然化作废墟。
百里九歌仰头,望着仍在坚持的子祈,眼中,忽然涌出一阵酸热。她连忙挤了挤眼睛,不让自己流出泪水,那眸子眨着,清澄的宛如雪山上流下的泉流。
“子祈。”百里九歌笑着唤道。
她对上子祈俯首望来的目光,却只是明媚的笑着,接着两手并用,一手改为握住子祈的手腕支撑自己,另一手,将那行子塞到了子祈的手里。
子祈诧然,因着在奋力支撑两人的身子,她费力的问着:“黑凤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子祈,握紧这个盒子,千万别松手。”
百里九歌笑着,艰难的将子祈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到盒子上。这期间,剧烈的晃动,让两个人险些无法再维持现状。
终于,百里让子祈那已经麻木的小手,握紧了盒子。她长长松了一口气,这一刻笑了,那湛亮爽朗的笑容,实在太过炫目,让子祈顿时产生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黑凤姐姐,你——”
子祈的话没能说完,便见百里九歌腾出的那只手中,洒出了一束羽毛。接着,百里九歌奋力踩在羽毛上,借力向上一冲,朝着子祈狠狠推了下,将子祈推到了上面。
子祈跌在了地板上,狠命的爬了起来,却只看见一抹红影在急速的下坠。
这一瞬,子祈歇斯底里的呼号,被震动的轰响声吞没了。可她却听见了百里九歌声音,像是从深渊中传来一般,那样的坚定、嘹亮、无怨无悔。
“子祈,答应我,一定要把解药给墨漓!告诉他,我不会死!”
不会死。
不会死……吗?
百里九歌笑着,平生从没有笑得这般释怀过,仿佛将这十八年的所有酸涩苦辣都笑尽了。
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么模糊?眼底像是氤氲出湿热的水雾,让她什么都看不清了,只剩下满眼的摇摇欲坠……
眼中淌落的热泪不断飞溅,艳丽的红色裹着百里九歌的身子,急速下坠。不知道是不是下一刻,她就会摔落在废墟上,变成一缕亡魂。
可她仍笑着,一如她初嫁的那一日,笑得丽若云霞,风流可倾天下。
“墨漓……”
唤着这个名字,任着泪水滑落香腮,摩挲了上扬的唇角。
“对不起,墨漓,再也不能对你笑了……没想到,先食言的人,竟然是我……”
她笑着喃喃,可谁又知,一颗心却是缓缓的裂作无数片,即将随着这九死之塔一起化作废墟,心底原是那样疼,疼的再无退路。
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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