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他应该庆幸,这样子的自己,幼琳还愿意吻他
有人心。
陆德昭对温明珠的感情,整个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温明珠和霍舒城结婚后,他一直未取,不是在等她,只是没有再遇到比爱她更爱的女人。
后来陆德昭和温明珠结婚了,温明珠过得很幸福,可是这么多年来,郑荟如心里清楚,霍舒城心里依旧还有她。
同一时间,陆家别墅。
温明珠气得脑充血,坐在沙发上摁着额头,一边问旁边一直笑呵呵的男人,“你说他是不是神经病,人都走了居然还打电话跟我吵?”
陆德昭叠起双腿在看报纸,从老花镜后面抬了抬眼看她,“有什么可气的,泽南现在没事了,你应该高兴,去想那些做什么?”
“是他来惹我的。”
“他不是要惹你,他那是在你那没存在感久了,想找点存在感。”
陆德昭叹了口气,摇摇头,“霍舒城他就还喜欢你。”
“……”
温明珠坐着没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神经病!”
说完打算不理他,要上楼去了,陆德昭看她脸上挂不住,又觉得她是当事人,有些事情还是清楚一些比较好。
陆德昭放下报纸,跟在她身后也上了楼。
到了卧室,温明珠走到梳妆台前坐好,准备摘耳环项链,陆德昭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从镜面里看她不自然的表情。
他笑着说,“出/轨这种事情,考的是男人的定力以及他对妻子的感情深浅,霍舒城出/轨,不代表他对你就没感情,不代表他不喜欢你,他只是没经受住诱/惑鬼迷心窍。
事后他不后悔?肯定后悔。
你想,你们结婚好些年了,泽南也那么大了,家庭算是幸福,并且你这样的女人走哪儿带出去也都给男人长脸,他不可能不爱你。
男人有时候一旦在某个高位,就很容易犯错,或是金钱,或是权利,亦或是女/色——前面两样的诱惑霍舒城能顶住,到了女/色这一层,他顶不住了。
男人生来就有劣根性,也包括我。你以为没跟你结婚前我没想过女人吗,肯定想过,只不过我比较容易沉淀自己,相较同类型的人我没有那么浮躁罢了。
霍舒城出轨是他这一生犯的最大错误,他肯定后悔,尤其是在你和我结婚之后。他不嫉妒吗,绝对嫉妒,但是他没有任何权利去嫉妒,因为是他犯错在先。
但他还爱你,不是因为你比郑荟如好,而是因为一开始他和你结婚就是因为有感情基础,这样的婚姻,就容易拿来作比较。
郑荟如那个时候算是没什么学识,也没见识,比起家教涵养与你差得太多,这样一对比,霍舒城就更爱你,更丢不下你。
但郑荟如和他在一起,也有了孩子,他犯过一次的错不可能再犯第二次,所以这些年他们恩爱倒是恩爱的,霍舒城对郑荟如好归好,但对她的爱,是不可能及得上对你的。”
陆德昭心平气和跟温明珠分析了一大堆,温明珠也把身上的收拾摘下来了,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男人,索性转过身来,“你跟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
男人笑笑,“想让你别跟他急,你越跟他急,他越有存在感。他有存在感,我一点都不会感到开心。”
温明珠噗嗤笑出来,拍拍肩上的男人手,“算了吧,一把年纪别跟我整这些复杂的。”
说完从化妆凳上站起来,刚站起来,就被男人自身后拥住,“明珠,霍舒城喜欢你这个事儿……”
“你有完没完了?”
温明珠只爱自己丈夫,可这人老说这个,她会烦躁的。
“那我不说了。”
老男人声音有点儿委屈,紧紧搂着老婆略显丰满的身子。
半晌,温明珠转过身来捏他的脸,“那我不跟他吵了,让他自个儿去吵,行吧?”
老男人嘿嘿的笑了,又把老婆搂过去抱紧,“行,很行。”
温明珠心情有点复杂,霍舒城那老混蛋,还在对她念念不忘?
……
……
霍泽南是在下午六点钟醒过来的。
幼琳刚从医院食堂打了饭回来和女儿一起吃,听见女儿叫了一声“爸爸”,赶紧往身后一看。
霍泽南在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这一觉,像是睡了好久好久。
锦年顾不上吃饭了,从沙发那边走过来,用跑的,当然比妈妈快,赶在妈妈过去之前她已经跑到爸爸病床前了。
幼琳随后而来,没忘了按铃,叫医生。
“爸爸,你睡这么久怎么?”
锦年拉爸爸的手,还是小心翼翼的。
霍泽南这会儿还很虚弱,能听见女儿的声音,但是开口说话有些费力。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去,全身无力。
“爸爸困,睡得久了些。”
霍泽南回答了女儿,望着女儿微微一笑。
再把视线转到幼琳脸上,幼琳也在望着他笑。但幼琳眼中有泪,是因为高兴。
“你好好睡着,少说话。”
幼琳弯腰,闻言细语的对他说。
霍泽南点点头,伸手拉住幼琳的手。
幼琳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锦年看见了,立马说,“我也要亲爸爸。”
没办法了,幼琳只得把她抱起来,让她靠近爸爸,在爸爸脸上亲了一下。
霍泽南的眼睛里,全是柔情。
“爸爸丑。”
锦年咯咯直笑,觉得爸爸整个脑袋被纱布裹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丑了,一点都不帅,一点都不帅!
霍泽南掀动了一下眼帘,看幼琳,幼琳无奈挑眉:你女儿说你丑啊,我可没说啊。
没多久顾医生就来了,看了看泽南,然后对幼琳说,“放心,完全没有问题,接下来在医院好好休养,把身体养好一点就可以出院了。”
幼琳点头,感激的握着顾医生的双手,“泽南昨晚都跟我说了,顾医生,谢谢您,要不是您执意要他去检查,还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顾医生拍拍幼琳的手背,“不要客气,我跟泽南他母亲一家人都是几十年交情了,我看泽南就像看自己儿子一样。私底下你叫我叔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