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手臂搂过幼琳,“怎么了,是不是今晚打算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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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泽南不是那种要管自己妹妹管得很严的人,恺悦平时也是有分寸的孩子,但这一次,未免有些离谱。
但实际上,他好像也没有任何理由能阻止恺悦。
男未婚女未嫁,人家谈个恋爱既不犯法也没有违背道德伦理,何错之有?
如果只是因为谌子慎以前和幼琳结过婚恺悦就能和他在一起,有这种想法的人,大多迂腐顽固reads;。霍泽南也迂腐,但迂腐得不过分,所以在恺悦和谌子慎的这件事情上,他既不赞同,也不会过分阻碍。
而且他太了解谌子慎了,恺悦喜欢他,也得他看得上她。
不过女孩子总归还是矜持一些好,恺悦这样三天两头往他哪儿跑,倒贴他,像什么话?
霍泽南多多少少还是皱了眉的,看着恺悦的时候。
但关于这个事情,他什么都没提,只问她,“工作了几个月,有学到东西吗?”
恺悦心里念着谢天谢地哥他老人家没问她和谌子慎的事,嘴里回答,“嗯,一切都挺好的,关键是能学以致用,我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实力的。”
霍泽南笑了一下,抬手弹她的额头,“你开心就好。”
说完他又颔首看向谌子慎,“不要差别对待,让她吃点苦是好事。”
谌子慎点头,“放心,我那里没有白拿钱的员工。”
“大哥,那我们就先走了。”
恺悦想走了,想早点上车跟谌子慎单独相处。
霍泽南没发现她这点小心思,想着小远要早点回去洗澡,也就点了头,“行。”
末了,对谌子慎说,“路上慢点开车。”
一家三口站在军区大院门口,看着黑色辉腾开走。
恺悦从刚才开始,有发现谌子慎眼中出现了一丝黯然。
因为幼琳在那里,不难要猜到他会是因为幼琳才会这样的,但恺悦猜错了。
“你还爱幼琳吗?”
恺悦不止一次的问这个问题了,换做其他人,谌子慎可能会烦,对她也烦,但烦得没那么明显。
“不爱。”
谌子慎回答得很干脆,自己的感觉自己很了解,他是那种在感情上非常谨慎的人,自己会不会喜欢谁,通常都会有一个明确的信号。
只是,他到底有没有上恺悦这个小丫头的道,目前完全无信号。
但他说他不爱幼琳,恺悦好像不大相信,“那你看见她之后,明显情绪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我之前没猜到可能会见到她?”
谌子慎皱了下眉,看了她一眼,恺悦和他对视了那么一下下,便看见他眼中黯然又多了一分。
“那你怎么了?”
“那个地方,我从小在那里长大,那里有我很多的回忆。”
谌家出事之后,谌启良和沈君仪去了美国,原本的宅子已经易主了,现在住的不知道又是哪一位高官,谌子慎没问过任何人,也不想问,谁住在那里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一想到那一所他们一家住了几十年的房子突然就不属于自己,不属于谌家,儿时的回忆,美好的记忆,在某年某月某一天突然就终止,他心里很疼。
那时候还住在这里的时候,他嫌烦,不喜欢这里,在外面做了生意有了钱,不断的买房子,公寓,别墅,只要他想要的就买,年轻的时候谌子慎挺会花钱的,奢侈,染了一身纨绔子弟的恶习,觉得军区大院寒酸,觉得红色砖瓦墙土鳖,现在想想,如今的怀念倒是惩罚了当初的不珍惜了reads;。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难过是因为这个事情。”
恺悦坐在副驾上,大胆的,伸手按在了方向盘上的他的手背上。
谌子慎掀开了她的手。
“……”?恺悦心下一囧,心想我是在安慰你呢大总裁。
“别碰我。”谌子慎不冷不热说了一句。
他这会儿本是心情不佳,再加之恺悦跟他有肢体接触他会有男人本能的反应,他不喜欢这个样子。
恺悦略显冰凉的指尖一接触到他温热的手背,那种感觉就如滚烫热水里突然扔了一块冰,耳膜里似是听到了滋滋声,却转瞬即逝。
谌子慎算是自持的男人,他都要四十岁了,哪里被女人这么撩过?
没有女人敢撩他,他平时太冷漠太不近人情,再者,就算有女人要撩他,也撩不动他,恺悦是个例外啊。
这种小女生,他招架不住,他也怕真的两个人之间走到那一步,恺悦也会招架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想想就觉得应该即可把她撵下车才是。
刚刚他那么抵触的说了句“别碰我”,并不是本意,可在恺悦看来,就以为他很是反感她的触碰,他轻轻一吼就吼得她六神无主,缩在副驾位上不敢乱动一下了。
谌子慎又看她一眼。
这样才对吧,就这样好好待着别乱动!
恺悦转脸看着他英俊沉默的侧脸,瞪他,想咬他。
很快车子就开到她租住的公寓楼下,车子停稳了,但很显然,恺悦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还不滚?”谌子慎皱眉。
“你拿滚字伺候我,我不高兴了。”
“我需要你高兴?”
男人凑过来,打算替她解开安全带轰他下去,可是恺悦这丫头实在是难缠得很,趁着他靠近,飞快的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
谌子慎和她紧紧贴在一起,根本不能动,动一动就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地方。
二十五岁的女生,发育良好,身体又软又是玲珑有致,穿着打扮刚刚好,外貌出众,是个男人都会受她诱/惑,谌子慎也被诱/惑了。
谌子慎死盯着她,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眉心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
“你是不喜欢我碰你,还是怕我碰你?”
恺悦笑盈盈的,,。
谌子慎想起来,却根本起不来,重心全都在她身上,她又牢牢扣住了他,他双手只能撑在她身后的车座上,不能动。
“硬邦邦的,那是什么东西?”
恺悦说这话时,自己的脸都红了。
她知道,就算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