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卷二
系停车惩眼前洛神的表情一看，师清漪的脸色突然拉扯得有点冷。
“这是那种地方？难怪之前千叮万嘱的，说要出门前打扮得那个……那个一点，那个个头啊，听的才有鬼！之前直接明说了这地方是个牛郎店，会死是不是，故意藏着掖着地骗，想要看等下毫无心理准备地走进去，是个什么窘迫反应，看戏看得挺爽是不是？”
说着就要撩了袖子去掐死雨霖婞，雨霖婞捏了流水的红裙，笑着往后躲，边笑边讨饶：“师师，别，别这样，再不敢了。反正咱们也是来调查的，管它是不是牛郎店呢，们查们的，又不是要师师去睡他们，告不告诉，都一样嘛。而且不告诉，其实还能有个惊喜的不是？”
“还说！”师清漪怒了。
正说着，柳色门口的灯光之下，突然小跑着过来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男，大概二十多岁，染了一头金灿灿的短发，直奔着雨霖婞这边过来。
师清漪立刻停了手，雨霖婞也站直了，之前脸上的笑意转瞬抹去，换上含妩带媚的一股威严。
“小姐。”那小金发挺俊俏，穿了紧身白衬衫，系黑领带，修身黑色长裤，雨霖婞面前低三下四的：“……怎么突然过来这边了？”
雨霖婞抬手，帮那小金发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领带：“阿侃，从这出去后，看起来混得不错嘛，还挺模狗样的。”
小金发被雨霖婞整理了领带，暗地里腿抖得跟涮糠似的，脑门上全是冷汗，低声说：“当初那是小姐大有大量，没计较的混帐行为，这都记心里呢。其实出来后，还挺……挺舍不得弟兄们的，想回去，但是怕小姐不高兴。小姐这次突然来这找，是有什么打算？”
他说完，瞥了雨霖婞身边站着的洛神和师清漪各一眼。
这两个女都是打扮素雅，长发笔直乌黑，雅致又清丽，而且各自寡淡着一张脸，深邃眼眸盯着他不说话。
他是牛郎店里做牛郎的，而来柳色的，大部分又都是好男色的女客，尤以上流社会的那些名媛贵妇居多，甚至许多还是有夫之妇，纯粹是不甘寂寞，为了找刺激而来，说白了，就是偷偷花钱嫖小白脸。而对于她们而言，外面偏僻低调，内里金玉其华的“柳色”正符合她们的要求，自然也成为了她们最热衷的寻欢作乐会所。
而阿侃来来往往看了这么多不同类型的女客，还真是鲜少见到像洛神和师清漪这样清雅气质的女。
尤其是洛神，模样实过于禁欲了些。
小金发暗地里琢磨了片刻，这才斟酌着对雨霖婞说：“小姐，这趟，难道是为了……为了介绍这两位小姐到们店里……唔……”
雨霖婞故意那笑，不答腔，师清漪眉头冷冷地一蹙，摸出一张照片朝那小金发面前一亮：“们来问点事。认识这个女么，四天前有没有来过这里？”
小金发探过头一看，就见那照片上的女不就是新闻报道里，那个被剥皮的大四女生么，顿时被唬了一跳，脸也跟着白了。
雨霖婞这才使眼色：“们就是为这事来的，她问什么，就答什么，老老实实的。”
“来，来过。当时场的，那天她还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小金发连连点头：“两位小姐，们是警察局的么，之前倒是有警察过来调查问话，不过被们老板给打发走了。”
师清漪不答，而是又摸出一张照片：“她的几个朋友里，是不是还有这个女？”
那张照片，是谢家佩的。
“对对对，有她的。”小金发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嘿嘿笑道：“这位小姐刚来的时候还特别拘谨，一看就是头一回的嫩青啊，似乎还有点不高兴。”
师清漪和洛神相互看了一眼，各自了然。
听了这小金发的话，师清漪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谢家佩被记者采访时，会那么暴躁，对谁也不愿意说实话。而警察局会查到柳色这里来，很明显谢家佩当时警察局里，实际上是说了真相的，但是警察后面并不公布，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谢家佩恳求那些警察不要说出去，替她保密，给她留一个脸面。
作为证，有权利要求警察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保护自己的隐私。
毕竟这个隐私，对于谢家佩来说，完全是要她命的，所以只能苦苦遮掩。谢家佩是书香世家，姑且不论她的父亲是大学极有名望的中文系教授，单说她那些伯伯叔叔，也都是相当有头有脸的文化。谢家佩的父亲为分外的正直刻板，自诩清高，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出入牛郎店，那种巨大打击，肯定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学校那些教授里面，自然也颜面扫地。
而且从谢家佩那个早晨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是与别发生过关系的。
如果谢家佩害怕自己去牛郎店的事被家亲戚知道，而选择隐瞒可以说得过去，那谢家佩之前那么喜欢萧言，几乎非君不嫁，现竟会跑到牛郎店花钱嫖男，又该怎么解释？
谢家佩那天表现得很青涩，很拘谨……又似乎不高兴……
师清漪就着谢家佩的性格，凝眸琢磨了一阵，突然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
报复萧言么？
“说起这个女的，挺有意思的，开始似乎还不大乐意，谁知道后面喝高了，嘴里骂骂咧咧的，一直骂一个男的名字。说什么那么喜欢玩女，那就玩男，才不媳喜欢，没有，照样有那么多男排队等着。”
小金发话匣子打开，也没之前那么怕了，接着说：“这种情况，们也见得多。和男朋友吵架了，就会有些女客过来这边玩，纯粹是为了报复，醉醺醺玩一夜，可是第二天一大早爬起来，又后悔得痛哭流涕。有好几个哥们，就曾经被这种女客第二天早晨踹下过床。”
师清漪伸出手指，点了点，示意那小金发别说了，转而拿着那个被害大四女生的照片，问道：“这个女呢？又知道些什么？”
“她？”小金发笑得更暧昧：“她算是们的常客了。她到柳色后，谁也不点，就想要们老板，到底是女学生呐，特纯情，说是要追们老板，和们老板谈恋爱，可这怎么可能嘛。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挺有毅力的，追了们老板整整半年。可惜就这么死了，模样不错，还真有点可惜。”
“老板？”洛神沉吟。
“嗯，们老板。”小金发点头，似乎非常自豪。
“他今日可？”洛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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