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卷二
倒是那边章台柳和萧以柔的交谈结束了，一男一女站起身来，悠然地往师清漪和雨霖婞所的桌位这里走过来。
萧以柔走前面，第一个和雨霖婞打了招呼，笑意妩柔：“雨小姐，没想到这里也能遇见，真是有缘。”
雨霖婞家大业大，门路广，和这些公子哥小姐们都有过不同程度的接触，各自知道了几分底，她站起来，得体地招呼回去：“萧小姐，多谢的酒了。下次有机会，请。”
“雨小姐客气。”萧以柔说完，敛着光灯流彩的眼睛看着师清漪：“师小姐，好，二叔经常向提起，还盼着什么时候能和见一面呢。”
她说得客套，师清漪自然也跟她玩客套，站直身子含笑说：“好，萧叔叔也跟提过。说起来，上次们不是还有过一面之缘么？”
萧以柔说：“上次只是照面，也没说过话，这回算是正式认识了。们还会有更多见面的机会，不如现交个朋友，以后也方便些。”
她笑得别有意味，师清漪自然是看出来了，心里一套，表面一套，继续不动声色地笑：“当然，从现起，们就是朋友了。萧小姐，有空联系。”
萧以柔瞥到桌上没动过的那杯鸡尾酒，问：“们坐这里的那位朋友呢，她似乎离开了很久。”
酒杯孤单到刺目，被推去一旁，一如那个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表示，冷漠如霜的女。
师清漪心里冷笑，面上却说：“她去洗手间了。”
萧以柔听了，顿了几秒，才抬眸亲昵地拍了下章台柳，说：“有点事，先走了。台柳，她们不是找有点事么，和她们接着聊。”
两言谈举止如此亲昵，完全不像是老板和客的关系，倒像是十分熟稔亲密的朋友。
章台柳点点头，目送萧以柔远去，这才转过漆黑的眸子，微笑地看着师清漪和雨霖婞两。
“丁子侃已经告诉了。”男嗓音极富磁性，温和好似璞玉：“两位来找，有什么事？”
君子如水。
君子若玉。
这男实漂亮得过分，也美得过分，眼眸乌黑深邃，鼻梁高挺，模样赛过昆山玉质。尤其是长睫毛遮掩的左边眼角之下，有一枚极其细小的泪痣，泫然到隐隐约约，格外惹心软。
再加上他是流水长发，菁华风雅中，又揉了几分不属于风月场所的高贵。
师清漪定定地看着他，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深了几分。
“师小姐？”章台柳好整以暇地笑，提醒道。
师清漪回过神，压住心中那种异样，说：“章老板，请坐。这次们有些事想向章老板打听一二，还望章老板不要介意。”
章台柳坐下来，修长手指相互交扣，搁桌上，笑意犹如春风和煦：“那个案子的事么？最近找的有些多，不外乎这件。”
这男，表面上看起来，倒是很好说话。
不知道内里怎么样。
师清漪声音温和：“章老板实是聪明。因为那件案子牵涉到的几个同学，所以还请章老板帮个忙。”
说着，将死去大四女生以及谢家佩的照片，摊开，放到章台柳面前。
章台柳不紧不慢地瞥了两眼，轻轻点头，看着谢家佩的照片说：“这位小姐是们的客，四天前的夜里，她宿了柳色，第二天清晨离开的。至于这一位么……”
他看向那名大四女生，直言不讳：“她是的常客。”
而他所说的一切，和师清漪掌握到的线索都十分吻合，谢家佩的问题已经正式确定，不用再追究，现只剩下那个被害的了。
师清漪一边细致地察言观色，捕捉章台柳任何一个可能的微表情和微动作，一边说：“那天晚上，这位小姐是和章老板一起的么？”
章台柳温雅地笑起来：“师小姐，这是将当成嫌疑来查案？”
“哪里，章老板误会了。只是想了解一下们学校这位同学去世之前，曾经做过什么，有过什么接触。如果觉得有冒犯的地方，还请章老板不要放心上。”
章台柳并不意，说：“师小姐，也知道，她是的常客，自然是要陪一会她的。那夜与她吧台喝了会酒，她有些醉，便先行回去，她的几个朋友因为点了单，则留下来过夜。至于之后的事，并不清楚，直到最后面，才知道她遭遇了不测。”
他说的很平静，轻描淡写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什么也看不出来。
而他这种平静淡然，却又十分符合他这个职业的身份。他是风月场所的男，无论面上多精致温柔，骨子里也是薄凉的，于是加上这条来看，他的谈吐回答就更加无懈可击。
师清漪看不透他，但是根据他说的那些话，大部分还是可以判定为真实的。
之后的一段时间，师清漪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多谢章老板。这次打扰了，实不好意思。”师清漪是懂得分寸的女，该什么时候停止，就什么时候停止。
“没什么。”章台柳抚了下袖口精致的袖扣，看着桌上昂贵的酒水，说：“几位关照了的生意，该道谢才是。”
相互客气几句，章台柳起身去忙别的事，留下师清漪和雨霖婞桌旁相互对着看。
“师师，觉得他这怎么样？”雨霖婞托腮问。
“温和，知礼。但是很多时候，这些都可以是假象。”师清漪蹙起眉：“他回答得很巧妙，完完全全将他自己撇干净了。从目前来看，们并没有获得什么进一步的线索，但是这个柳色本身，不失为一个实具体的线索。所以，现有个打算。”
“什么？”
师清漪说：“萧以柔身后的水太深了，牵扯到多方面，而这个章台柳，看起来和萧以柔的交情不一般。到时候，会兵分两路，一边找盯着萧以柔，一边找盯着柳色。如果是只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
雨霖婞沉吟着，抿了口酒，这才抬手看表：“表姐去个洗手间要这么久？事情办完，估摸着时间们也得回去了，打个电话给她。”
师清漪给洛神打了两个电话，响了很久，显示接通状态，却没有接听。
“她应该是调到静音模式了。”师清漪站起身：“这等着，进去找她。”
雨霖婞点头，师清漪离开座位，沿着之前洛神走过的那条路线往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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