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卷二
第一百七十九章——定情雪（上）
师清漪：“……”
她说谎被捉了个现行，噎得说不出话来,而事实上,被洛神冰凉柔软的唇堵住了,也根本不能说出什么话来。
不能说话,于是就只能“唔唔嗯嗯”,喉咙里低低地哼两声。
师清漪原本被冷风冻得有些白的脸颊上,也飞起了红晕,抬起手,手指抓到她刚给洛神围好的围巾上。
两个就这么蹲雪地里接吻,师清漪一只膝盖甚至还跪雪地里,姿态有些别扭,尤其是她还不安分,做贼似的,目光一会扫到洛神掩下的长睫毛上，一会又紧张地往远处瞟。
膝盖下是冰冷的雪，脸上却烫得厉害，唇瓣处感受着洛神带来的温柔，心中倒是又突突地跳得厉害，生怕会有半夜归宿的回来看见。
有如冰火两重的感觉，刺激又难捱。
洛神察觉到了，将脸偏过去，退回身，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没防备那抹柔软突然撤走了，师清漪有点愣，手指也从洛神的围巾上滑了下来：“唔？”
“不专心。”洛神食指自己唇上轻轻蹭了下，低声道。
言下之意就是不愿亲了。
师清漪心中怅怅的，很有几分意犹未尽的味道，往远处又看了几眼，看见没，这才讪讪说：“这不是帮放哨么？要是被小区里其他瞧见了，怎么办，……的脸到时候要往哪里搁？”
“的脸。”洛神飘飘瞥她一眼：“还是的脸？”
师清漪：“……”
洛神十分正经地分析道：“自角度来说，背对，正对，倘若有过来，究竟是谁的脸没地搁？”
师清漪心说实是太狡猾了，低咳一声，脸颊依然还晕着方才那抹樱色，声音倒是严肃地回过去：“别以为背对着，别就不知道的背影了。经常下楼去附近买小笼包，大早上的，上上下下的那么多，小区的可早就认识了。”
“认识得透透的。”师清漪最后加重语气，强调。
“是么？”洛神轻挑眉：“那从明日起，不买小笼包了。”
“不买小笼包，那吃什么。”师清漪哼了哼，其实早就绷不住了，不想再这样语言上玩闹下去，便又伸手扯了扯洛神的袖子，咕哝道：“谁叫突然凑过来的，幸好没看见，要是真的被给……”
“这里没外。”洛神面无表情道：“而且也不曾做什么，只是替检测一下酒精浓度。”
真是……够了。
师清漪无言以对，只得抬起膝盖，洛神见了，弯下腰来，替她将膝盖上沾上的雪碎块轻轻拍去了，细致又温柔。
师清漪心也跟着软化了，简直拿这女没办法。
洛神直起腰，看着师清漪，这回是真正的严肃：“喝醉了酒，为何还要开车？之前就该让去接，倒好，学起说谎来了。”
“反正……那都是学的。”师清漪低着眉。
洛神没接话，眸子滑了她一眼。
这边师清漪头低着，又把洛神那句话琢磨了一遍，琢磨出了某个点来，不由得又抬头笑着反问：“这不好好的么，虽说嘴里有点酒味，怎么说喝醉了，喝醉的能是现这样子？”
“喝过酒。”洛神声音平静，道：“拨过五次电话，明明接通了，却不曾听到。不觉得会将手机搁别处，而不随身带着，是以猜想那段时间，应是醉了？回来前，谁替醒过酒了么。”
师清漪彻底为洛神那种冷静思维与事实的还原能力所折服，揉了揉自己的发，叹口气，说：“小姨的确是说酒醉，也不知道怎么就醉了的，糊里糊涂就睡到了夜里十一点。”
顿了顿，她又蹙眉说：“其实现……也不觉得醉了的。”
洛神沉默着，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被师清漪团了一半的雪球，若有所思。
“等等，刚才不是‘检测’过？”师清漪想到了什么，歪头，憋着笑看着她：“那说，嘴里酒味重不重？”
“不重。”洛神抬起眸，正经答她：“甜味么，倒是重。”
师清漪觉得自己又败了，虽说洛神平常话不多，但是自己拼嘴上功夫，怎么就是拼不过她呢。
师清漪正纠结，洛神却问她：“记得当时喝了几杯么？”
“那时候……迷迷糊糊的，也不是很清楚。”师清漪回忆一番，犹疑道。
“只说记得的便好。”
“两杯。”师清漪说：“红酒，一杯只有一点点的。”
洛神听了，点点头，再没其他表示，手里捏着那只雪球，雪地上慢慢地滚了几圈，雪沫子附着雪球表面上，雪球变得更加蓬松，也更加大了。
师清漪怔怔看着她修长的手指。
洛神看似百无聊赖地那团雪球，面上表情也是十分寡淡的，树上累累的白雪与光灯就她头上，犹如华盖下倾，灼灼美丽。
突然，就这么安静下来了。
雪夜寂静，白光静然，师清漪抬起手腕子，偷偷看了下表，感觉心里砰砰直跳。
十二点早过，都一点了，她却毫无睡意，反而因为某种希冀，而刺激得紧张与兴奋。
刚才两那玩笑，或者说事情，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现两个都不说话了，那种刺激与紧张感又从师清漪的心底发出芽来。
“洛神。”师清漪轻声说。
“嗯？”洛神低低应着她，将手上那个雪团子团紧了些，又雪地上滚，师清漪最开始团好的那只小的搁一边，这一只也是师清漪团了一半的，现洛神将它团得整整比之前大了三倍。
“困不困？”师清漪抿了抿唇，也蹲洛神身边，开始团另外的雪球。
“不困。”洛神将雪球搁下，道：“倦了么？们回楼上去。”
“……没有。”师清漪定定心神，说：“还想再这待会。”
“好。”洛神应她：“再待会。”
师清漪这才放心了，脸上诡异地有点发烫，继续摆弄手中雪，等团好了，两身边多了四个雪团了，大小不一，师清漪把它们两两组合，接一处，摆成两个小雪，又用手雪脸上捏了点形状。
那两个小雪看起来粗劣非常，又傻又呆，静静地立白雪中。
洛神早已停下手，一旁静静地觑着师清漪。
雪渐渐小了，两蹲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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