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卷二

觉得她无比强大，美丽，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无限的吸引力。

女她心里趋近完美，简直无所不能似的，不管遇到了什么困难，只要这女陪她的身边，她就觉得安心可靠。

她全身心地信赖她，不光是因为她对她的那份刻骨的眷恋，还因为洛神本身的能力，足以让她依赖。

除了师清漪，还有身边的那些，其实也是一样感受的。

现，洛神说起她不过只是一个凡而已，不知道怎么的，师清漪顿时觉得心中酸涩起来。

“只是一个凡，寻常。被扎到要害，也会死，被投以剧毒，也会中毒身亡，更遑论对方确然厉害，倘以非常手段待，亦是无能为力。”

“是巫寐？”师清漪咬牙。

“并非只有她。”洛神道：“对方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势力，表面上以青头鬼为图腾。其实至今为止都不太清楚其底细，只是猜到那股子势力应该是分成好几个部分的，它们互相利用，互相制约，其中除了巫寐，还有便是大明朝廷，另外某些部分的力量，并不分明。”

“说被这股势力囚禁过，那么被囚期间，有没有……是说有没有获得什么比较重要的信息呢，肯定有吧？”

洛神静静地摇头。

“那里黑极了，不分昼夜。不晓得时辰，也不晓得究竟过去了多少日子，试图保持清醒，但是根本做不到。太黑，看不见，只能记得许多时候，能感觉就像有许许多多的丝线——”

洛神突然捂住心口，肩膀微微发起颤来：“就像许许多多的丝线，穿过的心脏，牵一针，扯一线，心口穿刺一般。”

师清漪慌忙抱住她。

洛神还强制自己回忆那种噩梦，她的每一字每一句，真的就像是拆开伤口的线，轻轻慢慢一扯，血珠子迸出，最终鲜血淋漓。

而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除了轻微的哆嗦，一直试图保持平静。

她其实已经尽量进行简化，修饰了，目的也只是让师清漪能明白来龙去脉的同时，不会对她曾经的经历感到恐惧。

“分不清日子，只晓得每日那黑暗里做噩梦。做梦梦到有什么东西剥的皮，拆的……骨，吸食的血肉，却不能动弹。待稍微清醒了，以为自己连尸体恐怕都被啃没了，回转过来，发现自己仍有知觉，尚世。日复一日，如此往复循环。”

师清漪抱着洛神，红着眼咬牙切齿。

……那帮畜生。

“每日醒了，发现自己还活着的那一瞬，虽痛却很欢喜。那时和表妹……分开了，不晓得她被带去了何处，但是只要能活这世上一刻，便有一刻见她的希望。想见她。”

师清漪曾多次听洛神提起她表妹，自然知道那位表妹洛神心中的重要地位，当下沉默。

“昼夜不分，浑浑噩噩，不知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十几日，也许是几月，恐怕是一年却也说不准。只晓得有一日，昏沉中听到有个女耳边同说，‘她死了。’”

说到这里，洛神明显又哆嗦了一下。

她一直竭力忍耐，只有回想这个地方的时候，她看起来几乎要崩溃了。

师清漪真的无法想象她当时的痛苦，只知道那种苦痛，肯定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丝毫。

“……是巫寐说的么？”师清漪抱着洛神，低声道。

“不是。是另外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