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笙会是吃亏的人吗?
“他们说的倒是真好,旁的小姐少爷们吃的都是新鲜的食材,有的更是吃的是自个儿小厨房里的精致菜。可咱们小姐这几日吃的是什么,他们还好意思说小姐多事,我看分明就是他们欺人太甚!”
玉湖越说越觉得心中的火气大,看着那寒酸的饭菜,替秦云笙又是心疼又是委屈地直是掉眼泪,“奴婢昨个儿晚上还见四小姐身边的丫鬟喜儿夜里拿着四小姐小厨房里方冷了的吃食去喂了犬,那犬吃的都是糖醋鱼,芙蓉鸭!可咱们院子里这几天吃的都是什么呀,咱们做奴婢吃的差一些倒也罢了,可是小姐怎么也能跟着奴婢们这么吃呀,天天都是吃不饱,吃不好的,这若长此以往吃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方嬷嬷替秦云笙挽了一个简单的簪,用一根羊脂白玉的凤衔红丹的流苏簪定着,衬得少女未长开的眉眼,越发的清秀,清丽脱俗,眉目里锋芒初显。
秦云笙淡笑着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朝那食盒中斜瞥了一眼。
一碟菜色怏怏的酸辣白菜,一碗稀得都能数出有几粒米的稀粥,这饭菜真是寒酸的可以。
秦云笙心中轻嗤一声。那大厨房里的奴才替人办事果然是尽心尽力,这不过七八日,她这个秦府的嫡出小姐,可就沦|落到只能吃下人剩下的馊菜稀汤的田地了。
罢了,罢了,谁让她还想借那些人的手,顺水推舟行个方便呢。
秦云笙看着玉湖,那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委屈模样,一时又是无奈又是想笑。她叹了一口气,点了点玉湖的额头,道:“好了,莫哭了,知道你这丫头心疼我,行了,莫再哭了,这大清早的就哭哭啼啼地也不嫌害臊!”
“可是,奴婢就是气不过他们这么欺负小姐!小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们怎么就那么黑心势力,这老爷才气了小姐几天,他们就敢拿这些馊了的饭菜来糊弄小姐!”玉湖哽咽的道。
真是个傻姑娘!听玉湖的话,秦云笙失笑,心中顿时如同是在寒冬腊月喝下了一口热腾腾的热汤一般,浑身上下都是暖融融的。
她转身从小叶紫檀木质的妆奁盒子中取了一封信和一锭金子出来,笑递到玉湖的眼前。
“小姐,你这是——”玉湖红着眼眶,不明所以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