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程氏和外孙女

称呼,显得极其的疏离淡漠。

庆国公竟是不承认了秦义庄是他府中贤婿的身份。

秦老夫人手捻了两下佛珠,碧玺寒凉的触感由指肚传来,老夫人咽了口茶水,润着干燥的嗓子,道:“非也,秀兰只是我儿九房妾室。”

话音落下,就连秦云笙都是感受到了那空气中森森冷冷的肃杀之气。

“是个姨娘?”庆国公冷哼一声,“许是本公在西北多年,消息不通达,竟是不知道何时这京城大户人家里,卑贱妾室也可以与夫主联袂,坐于妻室正位了?”

此话一出,九姨娘脸上娇娇|媚媚的笑意顿时僵在了那里。

嫩白的柔荑握着一颗剥过了皮的莹紫葡萄抬起正欲喂秦义庄的动作也生生的顿在了那里。

看起来颇为的轻浮与滑稽。

秦云笙低首望着茶汤面,那平滑如镜无波的茶汤面上,映出一双清清冷冷的桃花眸,似笑非笑。

秦老夫人看着九姨娘那轻佻动作,脸色一沉,心中也真是后悔起,这些日子自己因为九姨娘怀有身孕,而对她太过放|纵的愚蠢行为。

秦云笙饮下一口茶水,悠长绵延的茶香在檀口中越发的甘甜。

秦老夫人张张口,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九姨娘,那眼神这些日子以来心中头一次对她有了责怪的意思。

台上戏子无声,台下众人哑然,气氛一时尴尬至极。

秦云笙颇为悠闲的品着香茗,嘴角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显得越发的缥缈。

到底谁会先打破这僵局呢?秦云笙的笑眸在众人中穿梭,游刃有余,她百无聊赖的猜测着。

一声清脆的茶碗碎裂声传来。

秦云紫惊呼一声:“哎呀!”

“怎么了?”

面色一直古怪且尴尬的秦义庄顿时看向了秦云紫,眼里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光。

秦云紫作此举,正是为了替秦义庄解围,让他注意到自己,觉察自己的聪慧。她知道只有得到了秦义庄的重视,让他自己跟那些愚蠢如猪的庶出小姐少爷们不一样,自己才会受宠,才会过上自己想过的那种奢靡的生活。

是以,一直仔细观察着秦义庄神色的秦云紫自然是瞧见了他眼中的那抹赞许的神色。

秦云紫的心中一喜。

“回父亲,没,没什么,就是瑜婉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把碗盏打碎了。”声音细细小小的,好似因为打碎了茶碗而害怕被秦义庄责罚一般。

有人替自己解围,秦义庄心中自然是高兴地,于是他顺坡下驴,佯装生气的斥责道:“倒个茶怎么也能这般笨手笨脚的,既然打碎了,那这碗盏的钱便从你的月例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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