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止嘴太不饶人了

品,是以特地手下留了情了?”

这厮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秦云笙听着他调侃的话,心中又是暗暗的磨了一回牙。

若不是有求于他,这会儿秦云笙的纱帽铁定已经到了景止的脸上了。看着景止似笑非笑的眼神,秦云笙深深的吐纳了一口气,才沉声道:“那日我在药铺门口见到了王爷府中的金吾卫,其守着的便是我的那几间药铺。”她已经没有了耐心再跟他打太极了,索性便是开门见山的道。

景止好似完全不知晓她的意思一般,依然神情自若的说道:“是以呢?”

他竟然还在跟她对迷糊!秦云笙这下气的直想掀桌,她握紧了拳头,直把自己手心的肉都掐痛了,“我知道是王爷替云笙从中斡旋了,是以,云笙想请王爷帮云笙一个忙。”

景止懒懒的笑着,“本王为何要帮你的忙?”

这话说的忒不客气,秦云笙极力压抑着胸中怒气,“因为王爷欠云笙一个人情。”

秦云笙怒瞪着他,心中暗忖:若是你再不挑明了,今个儿本姑娘非得把你这止王府给一把火烧了不可。

但景止却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听得她这话,也只是神情淡淡的坦然自若的很,“本王何时欠你了一个人情?”

这厮果然是想不认账!秦云笙胸中的郁结气几乎要喷涌而出,她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三月末王爷在我那药铺里分文未给的取走了一船的药材,此事王爷可是不想认账了?”秦云笙瞪着他,心中打定了主意。

景止,你若是敢不认账,本姑娘便定是要打到你认账为止。

这丫头可真是不经逗。景止看着那怒目相瞪的秦云笙莞尔一笑,罢了,罢了,还是莫要再逗她了。

“本王记得,卿卿是想要以那船药材换本王一个什么样的人情呢?”景止好整以暇的问道。

算你还识相,秦云笙心中轻哼一声。

“云笙想要王爷帮云笙害一个人。”秦云笙语气轻描淡写的道。

害人?

她这话说的很是轻松,神色平淡的好似只是在跟景止谈论今日的天气甚好一般,极为的平淡,声音中就连丝毫的波澜都没有。

景不语的目光愕然。这丫头看上去如此纯良无害,怎么说起话来却是如此之狠!

景止深深沉沉的眼眸底亦是有一抹暗芒,“卿卿想要本王替你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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