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止说自己冰清玉洁

丫头可真越来越有意思了。

“救出来?”景止声音懒洋洋的:“可是卿卿方才不是要本王帮着害人吗?这救人又是如何个说法呢?”

景不语亦是疑惑的看着她,“小丫头,你这又是害人又是救人的,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阿?你且说清楚,让本王也跟着听听,指不定本王也能帮上你的忙呢。”

秦云笙微微淡笑,动作优雅且从容的饮下一口清酒。

暖融融的清酒带着缠|绵酒香润过干涩的喉咙,和风擦面而过,秦云笙有些熏熏然,陶陶醉。

“王爷可是玩弄权术的个中高手,难道不知道在某种特定的时候救人其实也能杀人吗?”秦云笙的酒力浅薄,一杯清酒下肚,面色就绯红的直如桃花一般,眼中水光潋滟,她语气柔软如江南的一方春水,绵绵软软,酥至骨髓,“云笙要杀人于无形,害人于舆论,话说至如此境地,王爷可是明白?”

景止深深沉沉的眼眸底闪过一丝赞叹的神色,这个丫头果然是个不凡之辈!不仅能想到借刀杀人,还能杀人于无形,她若真是生为男子,定然就是一代枭雄阿!

景止有些惋惜的看着她,这可惜这丫头是个女儿身,不然他定是要将她收入麾下。

秦云笙不知景止心中的如此想法,低首看着那清清冽冽的酒水,眉眼清冷如霜赛雪,“自古大元官府的监牢之中便是有一种专门为女囚所设的酷刑,在狱卒之中一直十分的受欢迎,却是极其的残忍污秽不堪。据我所知,京兆尹府的监牢之中好似便就是没少用此法惩治那些关押的无辜女囚,使其屈打成招,铸就了不少的冤案吧?”

前生她为了景瑜多次身陷囹圄,在京兆尹府的监牢里她可是没少见识这种酷刑。极其的有悖人|伦,颇为的令人作呕!

如今每每想起还仍是让她记忆犹新,那些狱卒丑恶的嘴脸,那些无辜的女囚绝望痛苦的神情,在她的脑海中鲜明彷如昨日。

不知不觉地,秦云笙便握紧了手中的酒樽。

她的这话说的极为的大逆不道。

这番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告到皇帝面前,便足以令秦家满门抄斩!

可秦云笙却好似全然不在意一般,神情坦坦荡荡的好似适才只是在跟景止闲谈天气一般。

四周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景止缄默了一瞬,凝视着她,问道:“卿卿这话可是有辱朝骂政之嫌,卿卿不怕本王将这番话写了折子呈禀圣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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