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等着呢
秦云笙淡淡的一笑,温声道:“无事,我知四妹妹不是故意的。”
秦云紫愧疚着急的眼睛里都是有了泪意,秋眸湛湛的看着秦云笙,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要哭出来了一般,声音小小的道:“二姐姐,瑜婉真的不是有意的。”
秦云笙拍拍她的手,柔声宽慰道:“好了,我知晓你不是有意的,我不怪你就是了。不过就是一首诗嘛,再做一次便好了,你哭什么。”她说着说着,便抬起素手,朝那侍从道:“我的宣纸被墨给弄污了,能否帮我换上一张干净的?”
头绑圆髻的侍从闻言朝秦云笙点点头,辙回画舫中又取出了一张纸,递给秦云笙。
秦云笙朝侍从淡淡的笑了一下,温声道了谢。
秦云紫小手捏在一起,低垂着头,好似十分愧疚的模样,“二姐姐,对不起,瑜婉真的不是有意的。瑜婉知道错了。”
秦云笙看了一眼那被墨渍弄污,看不清楚字迹的宣纸,语声淡淡的道:“无事,我这不已经另要了一张纸了嘛,左右不过是一首诗罢了,我既能做出来一首,便是也能做出另一首来,这等小事你莫要记挂在心上。”
听得秦云笙的这话,秦云紫脸上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是更加的紧张起来,“二姐姐,你还要再作一首诗?不用了吧,方才的那一首就十分好了呀。”听出自己语气中的古怪,在秦云笙别有深意的目光中,她的神情躲闪,慌忙摆手又解释道:“不,瑜婉是觉得二姐姐真的好厉害,不过就这么一嗅儿的时间就能做出来两首不一样的诗句来,瑜婉在道观里待久了,总是听人说作诗需要斟酌下笔,每一个字都是要十分的慎重。如今猛地一听到二姐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是能做出二首诗来,瑜婉就觉得十分惊讶。是瑜婉小家子气了,二姐姐,你莫要挂在心上。”
听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做出两首不一样的诗,真的就有这么惊讶吗?甚至是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呵,那她这情绪未免也太大了一点了吧。
秦云笙看着秦云紫躲躲闪闪的眼神,心中冷笑一声。
看来秦云紫非要拉着自己来,不只是要借自己的东风,原来是早做好了打算,在这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