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他十年却抵不过时间

缘定三生,十里红妆,鹣鲽情深。

两个相爱的人,彼此许诺一生。逢时,朝廷征兵,少年被迫上了战场。

本该是新|婚大喜之日,一身红装的新娘子却是一人孤坐在鸳|鸯戏水的锦被上,盼着她的心上人,熬红了一双泪眼。

她盼阿,盼阿,终于少年凯旋归来,一身戎装,功名加身,衣锦还乡。

她喜极而泣,迎着他归家。可是却发现,她日夜思念,无数次午夜梦回,几时魂梦与君同的少年郎,身边却早已有佳人相伴。他的榻边可有温香软玉不知几多,却无她这糟糠人老珠黄之妻一角。

她爱他,十年。

他爱她,三年。在战场上,他也曾思念过她,也曾夜里梦回无数次喃喃过她的名字。

可是,十年的光阴呵,真是太长太长了,长的他都快要忘记她的模样了。在战场上百战百胜的将军阿,他终归还是败了,败给了时间,输给了多变的心。

十年,第四年他就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在战场上投降于他的部落里,纳了许多的娇|妻美|妾,日夜笙歌更是消弭了他对她的爱,莺燕相陪,他更是再也想不起在家乡那个苦等他,等得鬓染霜华,等他哭瞎双眼的痴心人。

终于,他归家了,身份显赫的将军,成群的美妾,功名美人他都有了。他更是记不得她了,甚至连提都不想要再提她了。

她老了,容颜不在,明珠暗淡,他身边自有年轻美貌的妾室,他又何必回头看那人老珠黄的糟糠。

他落魄时,她忍受世人鄙夷误解,和他在一起。

他功成名就时,她为他欢喜,亲手替他缝制英武戎装。

可是他却不再爱她,甚至连看不再看她一眼。

于是,她夜夜又像新|婚那夜一般,望着那窗外荒寒的月光,灼灼盛开的桃花,心成洞,洞成灰,却再也换不来一个她的郎。

仆从吟诗罢,一些多愁善感的少年少女们便已经是泪如雨下。

这故事多么悲凉呵——

在众人如此如醉如痴的时候,唯有秦云笙却依然寡淡如冰。

她手下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琉璃茶碗,面上依然是淡淡的笑意。

“请家师为其品鉴。”蓝衣少年一手打帘,语气中有些许的自傲和仰慕之意。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一个身量不高,双鬓皆白的布衣老翁从那画舫之中走出。

那老翁便是大元风月场上的巨头,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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