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紫惨遭打脸

违背道义,混淆是非黑白,陷害血亲姊妹。这三条罪状,其中任何一条都能将秦云笙的名声败坏个干净。

秦云笙循声望去,华素蹙着眉头看她,神情真诚,好似真是在为了秦云笙着想,劝她不要做令人不耻的龌龊事情似的。但是实际上这每句话都是在暗指秦云笙那话背后的深意,看似是在救她,实际上却是要把她往更深的火坑里推。

秦云笙迎上华素那替她担忧的赤诚眼光,心中暗暗冷笑一声。什么才是混淆是非黑白,这两个人怕才是最不知廉耻,最会浑水摸鱼的吧。话说的可真是好听,看来这些时日,她不去理会华素,她的胆子倒是越发的肥了。

果然,华素的话音一落,众人打量着秦云笙的目光便是添了厌恶和鄙夷的神色。

一阵细细小小如蚊蝇振翅的声音一般聒噪的声音传入秦云笙的耳中,“这秦府的二小姐真是个不要脸不要皮的,铁证在前,竟是还想着狡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真是也不嫌害臊的慌。哎呦,这样的丫头日后呀可是得注意着了,这要是被哪个倒霉的汉子娶进了门,可这是脏了门庭,辱了家风呢。”

“对呀,这诗会过后,我得赶紧归家把这事告诉我兄长,让他给我挑嫂|子的时候,把眼睛放的亮一点,像秦家这二小姐一般的女人可是万万不敢往家里娶得。”这说话的是个鹅蛋脸的少女,声音天生的有些尖哨,说话时透着一股子的刻薄小家子气。

“对,你这话呀说得对,我归家之后也是得赶紧跟我那弟弟说道一声,要是取弟媳妇,可是不能娶这种不知礼仪廉耻的女人呢。”

秦云笙似笑非笑地听着,见众人将自己描述的如此不堪,心中也并无半丝火气,事不关己的态度极其的让白老觉得怪异。

秦云紫看着秦云笙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不知为何,蓦地她心中涌起一种十分不妙的预感,突然觉得自己大祸临头了。

秦云笙淡淡的笑着,眼神如古井寒潭一般的幽深沉寂,明澈透底,她温声道:“小女这般口说无凭,白老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是以,小女有个请求,小女请我那四妹跟我当面对质,对这首诗赋品鉴一二。白老有所不知,其实在这首诗赋小女在作之初斟酌思量过了许久,在字句之上略有改动,若是我那四妹能说出这改动的那几字,究竟有何妙处,那小女即便是被人冤枉了,败坏了名声,小女也情愿是认的。如此,小女特请白老在这帮着做个见证,不知白老可愿意?”

秦云紫的这个计策看似十分的巧妙,证据逼真,但是实际上却是漏洞百出。适才在秦云紫弄污了她的诗赋之时,秦云笙便是已经洞悉了秦云紫的想法,是以,方才在誊抄那诗赋的时候她便已是有所防备了。可笑秦云紫太过自负,以为自己就有多么的聪明,可以轻而易举的便能扳倒秦云笙,对秦云笙的一举一动一点防备也没有。

是以说阿,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经常自醒,才能明鉴优缺,及时补漏,如此才可成大事。

自负者,必败。即是这个道理。

听秦云笙这话,秦云紫这会儿才是猛地回过了味来,才发觉自己中了圈套。

秦云紫的脸色蓦地一白,她颤抖着嘴唇,好一会儿才语气干巴巴的道:“二姐姐,你胡说,这诗赋明明就是我做的,你不过是在剽窃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在这上头略作改动而已,你是在胡说。”

这话说的忒苍白无力。

秦云笙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轻嗤一声,“瞧四妹妹这话说的,怕是说了连自己都不信呢。我若是真的剽窃了妹妹的大作,那姐姐这会儿恐怕早就被白老吓坏了,怎么还敢找妹妹当面对峙,让白老给做个见证呢。妹妹,姐姐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既然敢当面与妹妹对峙,那必定是心中有底的。反倒是妹妹你——”

秦云笙别有深意的上下打量了秦云紫一眼,语气温柔仿若春风擦过耳边,“若是妹妹你现在承认了是你自己剽窃了我的诗赋,还想要陷害于我,那姐姐就大度一些,不再追究此事了。妹妹你觉得可好?”这话问的多体贴,多替秦云紫着想,若是认了错,便是大度的放过她,就此揭过此事不再追究。

看着秦云笙如三月春风一般温柔的笑,秦云紫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寒冬腊月的天里,被其生生灌了一碗的冰水,从头发尖到脚趾尖都冷的发僵。在众人的目光中,她张张口,哑着嗓子,硬着头皮道:“二姐姐,你莫要再胡搅蛮缠下去了,此事就是你做的,你莫要再撒谎了。这诗赋明明就是我做的,你要跟我对峙,我有甚可怕的——”

就怕你生了怯意不敢接我这话呢。秦云笙的嘴角勾了勾,神情似笑非笑,似讽非讽的,“是吗?那劳烦白老帮我们做个见证了,让大家也瞧瞧这究竟是谁在信口雌黄。”

秦云笙剽窃秦云紫的诗赋证据确凿,白老本是深信不疑的,但是如今看着秦云笙如此笃定的神情,心中却又终是迟疑了。若真是这丫头抄袭了旁人的诗赋,她还能如此坦然磊落的要求跟人对峙,这份气魄绝对是非常人所能及的。

白老看看神情坦然的秦云笙,又看看脸色略有苍白的秦云紫,缄默了一瞬,道:“这丫头适才说的不错,这世间各处皆是污秽朽臭,唯有这诗赋是至纯至净的纯粹之物,容不得那些心思龌龊的人亵渎。既然今日这事让老夫碰上了,那老夫便是为你们二人做个见证,也好让大家看看,这诗赋究竟是谁所做。老夫不会包庇任何一个行为卑鄙的偷窃者,也不会白白冤枉了一个心思玲珑的好丫头。”

秦云笙闻言,目中漾开了些许的笑意。她果然没有看错人,这白老是个难得的刚正不阿的人。秦云笙朝白老深深一揖,脆生道:“小女多谢白老。”声音十分的真诚。

白老看着秦云笙这般态度,心中对其就又是信上了几分,声音温和了许多,“那现在便开始吧,你们二人是谁先品鉴呢?”

眼看事已成定局,无可更改,秦云紫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素。

秦云紫比谁都清楚,这首诗赋究竟是谁所做的。

其实这诗赋本就是秦云笙所做,秦云紫不过是用了些阴招将它剽窃了过来罢了。秦云紫太自负了,是以她适才一直以为是秦云笙中了自己的圈套,正自得意满的很,却没想到这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对秦云笙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如今她哪里知道秦云笙到底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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