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公的侄子

脸上神色淡淡:“云笙见过外公,见过景四小王爷。”

“笙丫头快起,快起。”庆国公笑呵呵的应了一声,声音中哪里还能听的出一丝火气。

秦云笙依言施施然起身,抬眸朝庆国公看去。

“笙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了,那身上怎么弄的这么脏?”庆国公看着秦云笙脏兮兮的小脸,目中微有错愕神色。

秦云笙一怔,下意识的低首朝自己的衣襟上,这才是发现了其上沾染的煤灰,微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提步将那粥盅放在庆国公的桌几前,道:“外公这几日身体欠佳,知外公畏苦不喜喝药,是以云笙特意为外公做了些药膳,味道好,也能滋补身子驱寒养身。云笙头一次下厨房,不知该如何做,因而忙活了许久,弄得这一身的脏。做好后,恐这药膳凉了,药效就不够了,是以未来得及修整形容,便是端着药粥给外公送来了。”

药膳还热着,秦云笙掀开那青瓷斗彩的盅盖,一股略带糊味的鄙香钻入鼻息之中。庆国公看着秦云紫脸上那脏兮兮的炭渍,目光柔和如水一般,他拉着秦云笙柔柔嫩嫩的小手,慈爱的道:“外公的笙丫头,真是长大了,懂得体贴外公,照顾外公了。”

秦云笙淡淡的一笑,“外公平日里可是最是疼云笙的,对云笙予给予求。云笙年纪虽小,但是也是懂得将心比心的,自然也是要体贴照顾外公的呀。”

“秦二小姐真是个心善的好姑娘。”听秦云笙这话,景不语蓦地笑了一声,手一打折扇的扇面,温声道。狭长凤目之中笑意荡漾,宛如一池子的春水在日光下熠熠发光。

秦云笙朝景不语看去,目光瞧到他眼底的笑意,微微抿了唇角,这人说的怕是反话吧。

上次在景止那厮的王府之中,景不语可是见识了她戕害庶母的手段的,他如今若是还能真心的夸她心善,是个纯良的好丫头,那恐怕不是她的耳朵有了问题,便就是景不语的神智有了毛病。

他恐怕是在调侃她吧。秦云笙淡淡的一笑,道:“尽孝乃是为人之本,云笙此举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王爷过誉了。”

景不语的扇子一打,红梅白雪的扇子面呈现在秦云笙的面前,红似火一般的腊梅,纯白无垢的白雪,风骨凛凛,煞是好看。

“哪里,秦二小姐确实是个好姑娘,有善心,有孝心,本王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景不语淡淡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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