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

还能经得起折腾呢,不行,小姐你就听奴婢的吧,在院子里好好地休息,这病自然好的也会快一些。”

秦云笙所计划的事情事关三年之后的储君册立的大事,事关帝位,谋划必须周密,程章是她的第一枚棋子,她不能这般随意的就丢掉了。在如此紧要的关头,秦云笙心急如焚,哪里还能听得玉浣的劝告,闻言她声音有些尖厉的喝了一声,“莫要多话了,快去准备马车!我的病自己最是清楚,哪里容得你这奴婢管。”秦云笙的心中焦躁,说话难免有些冲。

自被秦云笙救回秦府之中,玉浣这是头一次见秦云笙冲着她发这般大的火,一时吓得脸色发白,她腿脚一软,跪伏下去,“小姐,息怒,奴婢知错了,是奴婢多话了,小姐息怒。”

没了玉浣这个外力的支撑,秦云笙的身子踉跄了两下,眼看着就要倒了下去。若不是她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躺椅,这时免不了是一顿摔。

玉浣看着秦云笙的身子摇摇欲坠,惊呼一声也是忙从地上起身,拉住了她。

手隔着厚厚的狐皮大氅,玉浣都是能感觉到秦云笙身上灼热的温度,她担忧的道:“小姐,你这身子都还是滚烫的呢,若是再出去吹了冷风,这病可怎么才能好呀?”

“我无事,你不必管我,快,快去备马车,我现在就要杜芳楼。”秦云笙玉臂别开她的手,用力的摁着躺椅,勉强站稳,她声音艰涩的道。

眼见秦云笙将自己推开,玉浣还是伸出手想要扶住她,“可是小姐,你这身子——”

她欲言又止。

秦云笙此时已是烧的双目赤红,她盯着玉浣,眼神颇为的骇人,她尖哨的喝道:“还不快去!”

玉浣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疾言厉色的秦云笙,一时吓得没了胆,再不敢多说一句话,朝她福了福,语速极快的道了一声,“奴婢遵命。”言罢,她就迅速出了院子替其备马车去了。

秦云笙看着玉浣跑远的小小身影,蹙紧了眉头,只觉得脑袋混沌得很,身子轻飘飘地,站在那里总觉得天旋地转的,头痛欲裂。

秦云笙心中烦躁的暗骂了自己几句。

这身子真是个不争气的,早不生病,晚不害病,非要等到了如此关键的时候才害病,真是忒的可恶!

秦云笙大脑混混沌沌的想着,时间好似格外的漫长,直立在那里摇椅晃了好一阵,才听见了玉湖匆匆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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