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洪荒满面

耶律贤轻轻点了点头,看了帐中诸将一眼,问道:“各位将军有何高见”

耶律休哥起身拜道:“皇上,皇贵妃所言极是。. 宋人领十万大军北伐,我军若正面迎敌,虽能以多胜少,却不能给予宋人致命一击。如果想要生擒赵光义,诱敌便是上上之策。以臣看来,既然宋人的前锋已经打到了晋阳,我军不妨装着一路溃退,先后撤至辽境。赵光义一定在身后穷追猛打,到时我们便能将宋人包围起来,一举歼灭。”

耶律贤对着地图想了一想,笑道:“果然好计策。休哥,奚地,锦里,你们过来看,宋人一直想夺回幽云十六州,南京辽南京,今北京便是其门户。我们就将宋人引到南京去。那里离大宋也近,宋人以为增援容易,定会掉以轻心。我们诱宋军攻城,却令精锐在城外设伏,前后夹击,让赵光义插翅也难逃。”

休哥听了,大喜道:“皇上英明。若用此计,恐怕大宋这次北伐的十万战士便再也回不去了,哈哈。臣这就下去安排,请皇上等臣的好消息吧。”

耶律贤朗声一笑,见诸将纷纷领命而去,将楔轻轻搂在怀里,笑道:“楔,没想到此次朕不仅能为你报仇,说不定还能打到汴京去。朕若一统天下,便在金陵单单为你修一座皇宫,让燕燕留守上京,我们两个住到那里去,便像你二个姐姐,姐夫,做一对人人称羡的皇室鸳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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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默默点了点头。耶律贤见楔面色疲惫,一把将楔高高抱了起来,轻轻放在了榻上,微微笑道:“楔,若不是看着你在马上奔波辛苦,朕每晚非吃了你不可。既然我们要诱宋兵深入,朕想带着你先回南京。那里的皇宫虽然比不得上京,但比起军中就好得多了。朕每日操心国事,也实在是累得很,早就想好好休息一下。你陪着朕狩猎游玩,就咱俩,过几天无人打扰的日子吧。”

楔见耶律贤半撑着胳膊,将自己圈在了怀里,微微挣了挣,皱眉道:“皇上,宋人大军压境,你居然还有心情去玩如果皇上觉得累,请皇上先回南京。楔一定要亲眼看着赵光义自踏绝境,心里方才觉得痛快。”

耶律贤听了,长长叹了一声,将头埋在楔的胸前,半日才苦笑道:“罢,朕都依你。只是你要答应朕,如果朕此次能为你报仇,你一生都不许再在朕面前提耶律隆的名字,也不许心里还想着他。朕可以不计较你以前有几个男人,但是从今往后,只有朕才是你的男人。”

楔听了,一声也不言语。耶律贤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微微阖着眼儿,已是自顾自地睡去了,微微摇了摇头,神色黯然地立起身来,望着楔呆呆出神。直到那案上的烛火渐渐暗了下去,才见他长长叹了口气,躺倒在楔身侧,紧紧将她箍在了怀里,也是慢慢睡着了。.

辽兵依计而行,兵锋一触即溃,竟是连连败退,除了晋阳固城坚守之外,宋军竟是一路攻城拔地,势如破竹,不过三月便已打到了南京。耶律贤见赵光义已在城外十里处高粱河扎营,便只留二万名辽兵守城,辽军主力却是弃城而出,向西迂回至宋军身后。

楔见仇人就在眼前,每天策马练箭,天明即起,直到日落方回。耶律贤见她一双小手全是血泡,几次大发雷霆,将楔身边的侍女责打了个遍。楔见了,只是无动于衷,又见耶律贤命人将弓箭都藏了起来,便抢过那把缘殇剑来,每日对着山石狂劈乱砍一气。

耶律贤万般无奈,欲要罚她,又不忍心,只得牢牢将楔看在了身边,半步也不许她离开自己。楔见了,天天板着一张小脸,对着他怒目而视。耶律贤忍了三天,实在是忍不下去,只有将弓箭还给了她,看着她马上马下百步穿杨,自己却是在一旁摇头叹气不止。

这日便有探子来报,说宋军连夜赶造云梯,想必不日就要攻城。耶律贤听了,冷冷一笑,升帐点兵,令耶律休哥率十万辽军主力,趁宋军攻城之时,与守军前后夹击,自己却是领着八万兵马,堵住了宋人东撤的路径。

谁知辽军一切准备就绪,却迟迟也不见宋军的动静。耶律贤心中疑惑,正要再探,便听耶律休哥派兵士飞马来禀道:“皇上,宋人似乎有后撤的迹象。听闻宋太子赵德昌前日令军士八百里加急呈书,让赵光义暂停攻城,退兵百里。休哥将军请皇上示下,若是此刻围攻宋军,虽然不能活捉了赵光义,料也可重创宋军主力;若皇上一定要生擒赵光义,那么便要阻宋援军于此地,只是如此一来,我军的伤亡只怕也会不小。”

耶律贤微微沉吟了一下,见楔一双大眼瞪着自己,叹道:“楔,朕乃一国之君,要顾及多方利害关系。若是宋人已经猜到了我军的意图,见自己的皇上被陷在此地,怎能不以性命相搏。援军定不会少于十万。不如我们趁现在痛击宋人,就算被赵光义侥幸逃走了,料也可以斩获五六万宋兵的首级,为耶律隆雪耻。”

楔猛地摇了摇头,尖声恨道:“皇上,你答应了我,只要楔肯入辽宫为妃,便会替我报仇。莫非你欺负了楔孤苦无依,今日却要反悔。”

耶律贤怒道:“楔,朕何时欺负了你又何时说要反悔朕知你的心不在朕这里,你若死活不肯做朕的妃子,现在马上给我走,走得越远越好,朕再也不想见到你。”

楔跺了跺脚,转身冲出了帐去。耶律贤见楔头也不回地走了,在地上团团转了一圈,忽然一咬牙,追了上去,一把扯住楔的胳膊,赔笑道:“楔,朕服了你。朕依你,什么都依你。你快别闹了。”

楔狠狠甩开了耶律贤的手,大声说道:“皇上,你口口声声说为楔什么都做得到,没想到一个赵德昌便让你畏手畏脚,惧宋人如虎狼。早知如此,当日我就不该离了他身边,日后还能母仪天下,有皇后之尊。如今我居然嫁你为妃,真是有眼无珠。”

耶律贤听了,气的是面如金纸,微微后退了半步,只觉喉中一甜,竟是呕出了口血来,勉力定了定心神,将那口血又咽了回去,方才大吼一声道:“来人,将贵妃送回帐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去见她,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楔怒不可遏,正要说话,忽见耶律贤一拳击打在营帐的木桩上,竟将那木头生生给打断了。楔见耶律贤面目狰狞,手背上鲜血淋淋,也不由有些害怕,微微低了头,不敢再言语。

兵将侍女们见皇上发怒,已是黑压压跪了一地。耶律贤见楔一脸惧意,忽然一顿足,看也不看手上的鲜血,转身大步跃上马背,缰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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