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军事 > 宋疆

第1020章 启程

,真正的变大变强,临安这一步自然是非走不可。”叶青拄着下巴,打量着客人不多的茶馆,下意识说道:“所以说,一旦我离开长安后,北地的一切就要靠你们自己了,不管如何,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北地的民心、军心更上一层楼,也要让北地的经济跟着强大起来。当然,蒙古人必然也会在这段时间,试探我们对于北地疆域的态度,所以不管是你还是刘克师,都不能有丝毫的大意。至于临安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只要打理好北地就足矣。”

虞允文点着头:“下官明白,下官也绝不会让大人失望。”

以凝重的口吻说完后,虞允文再次看着叶青,问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次回临安的时日……会很长?”

“两方交战的局势战况一般情况下都有可预见性,而唯独党羽之争从来都是难以捉摸,不管如何,我都要做好在临安停留很久的准备,做最坏的打算才行。战争是明刀明枪,党争是杀人无形,两者不可比拟。”

“庆王、崇国公如何处置?安西、安北、安东三大都护府的大都护这一差遣,既然你同意了全权由嘉王遥领,那么庆王跟崇国公……。”

“还如同从前一般,该交由他们处置的事物依然还交由他们来办,不过比平日里多上一个心眼儿提防就是了。太上皇差遣荣国公赵师夔来临安,必然是说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给二人,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但北地都离不开皇家宗室的威望跟影响力。”

“你说他们在你离开长安后,会不会趁机夺权?”虞允文说完后,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这个想法儿显然有些不切实际,毕竟庆王跟崇国公,如今虽然也会处置北地政务,而且在北地也拥有一定的名望跟影响力,但距离北地的核心圈子,还是差着一大截的距离呢。

叶青嘴角含有深意的笑了笑,道:“那到时候就是你们的失职了,你虞允文的一世英名也就断送在二人手中了。”

虞允文心头怅然,叹口气:“唉……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拥有一个清明的天下,这处处充满了尔虞我诈的天下,真是让人无奈。若是皇家作为的话,不胳膊肘往外拐,北地也不至于会跟他们同床异梦。”

叶青示意虞允文给茶钱,而后率先起身往外走,笑着道:“怎么,想起当年你被牺牲到大理寺任差遣了?”

付完茶钱的虞允文跟在叶青身后,笑着道:“有一点儿,当年大败金国皇帝完颜亮,本以为朝廷会借势收复失地,谁知道最后……竟然因为朝堂内讧,从而使得自己成了他们争斗的牺牲品,非但没有功劳,反而是明升暗降的被差遣到了大理寺任左少卿,不得不说是让人寒心啊。那时候对于朝堂之上的党争还没有一个十分清楚的认知,还道是朝廷所需。”

虞允文苦笑了下后,则接着说道:“若是那时候就有如今这般认识,我就该效仿咱们当初北伐时的态度,不理会朝廷的息兵谈和,而是对金国展开穷追猛打、乘胜追击才是。”

“完颜亮在扬州被部下所杀,而完颜雍在燕京夺得帝位,那时候金国朝堂之上自然是动荡不安,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北伐机会。可惜,朝廷根本没有做好北伐的准备,而你大败完颜亮一战,同样也完全出乎了朝廷的预料,更是出乎了朝堂之上主和一派的预料。所以若是任由你继

续率兵北伐,那么必然是要损失朝堂之上主和一派的利益,自然而然的,你虞允文就不能继续在军中立足,只能是把你差遣到大理寺内,让你跟军伍之事儿再无瓜葛。”叶青笑着分析道。

那时候的叶青,还没有来到大宋,而且即便是到了大宋,不过还是一个小小的禁军都头,对于朝廷大事儿,又哪里会有他说话的机会。

虞允文赞同的点点头,宋廷如今的形势,在他看来则是要完全归功于叶青。而且自叶青崭露头角、开始渐渐进入仕途之后,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当初的朝堂之上有主战、主和两派斗的不可开交,但总体上依旧是主和一派在朝堂之上占据上风,把持着朝堂政事与朝廷的走向。

而如今,随着叶青的崛起,以及在北地的一系列作为,当年的那些主和一派的官员,可谓是死的死,辞官的辞官。

朝堂之上由主和、主战而形成的泾渭分明的局势,在如今已然是越发的复杂化,所谓的主和、主战两派已然模糊了界限,也不再分的那么清楚,反而是形成了带有个人浓烈色彩的党羽之争。

正所谓:节同时异、物是人非。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如今的朝堂依然还是那个朝堂,而朝堂之上的人却是全都换了面孔。

时代的车轮继续在往前发展,朝堂之上走马灯似的换着一批一批的臣子,也如同一个沙场一般,有些人培植的势力依旧还活跃于朝堂之上,而有些人,早已经在斗争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在史书上留下了淡淡的一行字。

与虞允文分别回到府里,耶律月虽然已经不再像最初来到临安时那般郁郁寡欢,时不时的也会偶尔对着叶青露出笑容,但大部分的时候,耶律月依旧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发呆。

书房里,耶律月、白纯同在,看着坐在书桌后面的一家之主,红楼送完茶水、茶点后,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即便是不太关心北地政务,但红楼也知晓,如今的长安恐怕又有大事发生了。

“当初你不是跟皇后约法三章,不到迫不得已不会回临安吗?”白纯打破了书房内的寂静,有些不解跟不愿的看着叶青说道。

她并非是舍不得叶青离开长安回临安,而是这些年来,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妇人,如今的她身为伞的四时之一,对于朝堂政事多少也知道一些。

就如同这一次叶青回临安,白纯都能够看出来,朝廷此举完全是一场专门为叶青设下的鸿门宴,就在临安等着他自己亲自过去赴宴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若是不回临安一趟,北地的问题便一直无法解决,所以这一趟临安行不想去也得去。”叶青看着面色有些冰冷的白纯说道,夫妻多年,他自然是知道白纯忧心的是他的安危。

“需要我做些什么?”白纯面无表情的问道,她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叶青如此也是出于无奈之举。但不知为何,心里就是是有些生叶青的气,觉得某人太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