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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两界共主(191)

“叫去的是昆仑和虫子,不叫你们。为什么你们不知道么?还要问,你们都不许问!听见了也当没听见,看见了也当没看见。你们管得了吗想管。管不了又想知道,你们要看笑话吗!”铠铠居然哭了起来,两只手不断地抹自己的眼睛。

花锦天和刘奕都被他哭懵了,更加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为什么叫昆仑、清平不叫我们,我们怎么看笑话了?为什么?

唯有容舜想明白其原由,心一痛。

当面教子,背地教妻。叫清平和昆仑过去,是因为他们俩是仆从,不是弟子小辈。

——折断了手指还不够,先生今夜还要责罚老师。

去求情阻止么?铠铠还在抹眼泪。

往日先生多么地纵容铠铠?若是能够哀求阻止,铠铠岂会抹泪?他早去求情了。

更让容舜觉得难过的是,其实,先生最宠爱的不是铠铠,不是容苏苏,而是老师。今天折了老师的手指,夜里还要继续为难,必然是出了大事。先生连老师都不肯饶恕,谁还能求情?

只要想起老师会被呵责,或者进一步的伤害,容舜坐立难安。

怎么办?

昆仑与清平匆匆忙忙赶到宿舍时,屋内灯火通明,谢茂正在吃晚饭。

餐厅里只布置了一个餐位,菜色倒也不复杂,四餐一汤,外带一盘点心。谢茂慢条斯理地进食,衣飞石站在餐厅外边,低头垂手,似是待罪。

往日谢茂与衣飞石在一起时,屋内总是充满了惬意亲昵的气氛,谁都觉得开心轻松。

今天屋内的气氛太压抑了。

昆仑在衣飞石身边停下脚步,同样低头不语,等候吩咐。

清平则履行自己近侍的职责,预备前服侍谢茂用餐,走到餐厅被一缕劲风扑了出来。

——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服侍君用膳。

清平一个趔趄倒出去几步才站稳,见昆仑示意他退下,他心惊愕莫名,还有一点不可预知的恐惧与失落,默默跟着昆仑一起低头站住。

谢茂吃饭很安静。

大约十分钟之后,谢茂吃好了饭,把衣飞石放在手边的点心也享用了。

他没有急着起身离席,坐在餐桌边,开始问罪:“总是慢一步。晚饭不曾准备,须得我问。刑凳不曾准备,也要我问?”

从谢茂吩咐叫昆仑和清平进来时,衣飞石知道会被责罚。

他没有侥幸规避或讨价还价的想法,既然是君赐下的,衣飞石照单全收。只是,他并没有很多被君责罚的经验,不知道君想怎么处置自己。提前预备诫具不是不应该,确实是不知道预备哪一种。

如今闯下大祸,动辄得咎。忘了备饭,搁往日不过是笑一笑过去的事,今日也要受罚。

若是胡乱预备诫具,被君认为拈轻怕重,这如何辩解得清?因此衣飞石只能什么都不准备,听谢茂下一句吩咐。哪晓得下一句是训斥,训斥他为什么不提前把刑凳准备好。

这衣飞石预料的要好一些。若是预备刑架,是要剥去皮肉,鞭打白骨,他如今神魂虚弱离不得皮囊,挨一次得去大半条命。

……也算是,小惩大诫吧。衣飞石想。君待我终究是宽仁的。

衣飞石没有往小世界里塞刑具的恶癖,挑挑拣拣地,找了一张四角平展的床头凳,放在厅。

“刑凳”预备好了,衣飞石还得自己预备刑杖。往日界杖杀仙人的通天打神棍自然是没有,一来这世界容不下打神棍的力量,二来他也委实承受不起,一棍子下去,这脆弱的皮囊死透了。

他取出两支昆仑铁树干,将手一抹,成了圆头扁身的刑杖模样,足有一米六长,成年男子手掌宽阔。昆仑知道这木头的厉害,衣飞石递刑杖予他时,他不禁看了谢茂一眼。

谢茂静静地看着他们。

清平出身虫族,见惯了雄虫对雌虫的严厉家法,按道理说,他应该很习惯这种“管教”。

然而,虫子的想法和世界观也是会发生改变的。跟了谢茂几年,延嗣清平早已习惯了谢茂与衣飞石的相处方式,你爱重我,我也爱重你,这样的家庭氛围难道不好么?为什么要动家法?!

仅仅是因为夫人忘了给主人预备晚饭,主人要杖打夫人?打厨子都有道理啊,打夫人是什么道理?!

昆仑已经接了刑杖,清平挣扎片刻,还是忍不住说:“主人,服侍起居是清平的本份,今天是清平懒了骨头没能预备好餐食,误了主人用餐。实不与夫人相干。清平知错,杖子也请罚给清平。”

他是只不得主人喜欢的虫子,纵然打错了,主人也不会后悔心疼。

离开小世界时,谢茂毁掉了与清平的魂契,因此清平可以自由行事,不受命令控制。

谢茂仿佛没有听见虫子的话,目光依然落在衣飞石身。

衣飞石根本不敢在君面前和清平拉扯,见状将第二根刑杖收起,不再递给清平,转而轻声叮嘱昆仑:“那一并辛苦你了。着实地打,不要让我为难。”

昆仑见他眼隐带忧虑,显然是害怕自己不肯出力,便点点头:“是。”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氛围,但凡是个明白人,都不敢在行杖耍花样。衣飞石的处境已经很难堪了,一顿杖子下去,若是能让谢茂消气罢了,再敢节外生枝,倒霉的还是衣飞石。

衣飞石看着自己找出来的那张床头凳,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褪了下衣,方才趴下。

一直平静看着一切的谢茂,下巴微微扬,眼角有一丝戾气飞逝。

透明墙。

原本漆黑的空间似拉开了幕布,君的视线如投影仪,给谢茂开了个特写。

事实,谢茂一直能感觉到外界的一切。外边那个谢茂做什么,说什么,感受到什么,他都一清二楚。只是被困在墙的这一头,嘶吼无声,拳脚无力,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无法影响。

他跟着外边的谢茂一起冲水。

他跟着外边的谢茂一起听着衣飞石在门外收拾东西,把自己的痕迹从彼此的世界抹去。

他跟着外边的谢茂一起故意去起居室转圈,故意去餐厅找晚餐,故意以此训责衣飞石。他的随身空间里那么多行军饭盒,衣飞石也不负责每天给他准备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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