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无所适从
,不应该对君王不忠......忠君是周侗心中的底线,也可以说是原则信仰。君王再浑蛋再有罪过,你也不能敌视君王而造反。有能力就应该帮助君王改正错误.......否则就是该死的逆贼国贼。
这也是周侗这一类人的世界观政治观.......儒教洗脑还是有作用的,愚弄毒害的是周侗这样的好人。
君王是牲畜,周侗这类人还无限敬仰爱慕着君王,甘愿被驱使着去死去无谓的牺牲。
可悲的是,真正左右国家政治和命运的官僚统治者,尤其是士大夫们却整体上不是周侗这样的人,不受儒教迂腐毒害左右,深知儒教暗藏深处的核心唯一个大字——利。无论做什么坚持什么都是为了个利字,结伙绑架政治绑架万众谋他们这个阶层群体的利同时也必然能谋到满足自家的利,总之是唯利是图尔,一切都是为了权力富贵家族繁衍,哪管它什么国家民族........谁坐了天下就给谁当官,蛮子占领统治了中原,那就投靠和效忠蛮子......没什么困惑难解的,没什么纠结的。
痛苦的只有周侗这样的真正信守儒家精神却不知儒教和儒家不是一个东西的人。
周侗对赵公廉和沧赵家族产生了成见,但也没愤而行什么忠君悍然去沧州那边行刺之类的事,没出干匹夫之怒的所谓忠君爱国壮举,不是他没想过这么干,更不是顾虑性命担心赵不旯对付的行刺无法成功白赔上性命,而是不能。
赵公廉怒视朝廷,怨恨君王,显然是打算从此不再听朝廷随意招呼了,却到底也没悍然反叛彻底和朝廷决裂,只是争取了一切自己说了算的近乎独立的军阀地位,仍然承认是大宋一分子,最重要的是守在边关,威胁着抵挡了辽国随时可能的大举入侵,保障了宋王朝能安稳下来,直接关系到内地万众的生死荣辱,赵公廉不能死,杀不得。沧赵家族不能再出事。不能再刺激沧赵家族已经愤怒压抑到极点的敏感神经了.......
周侗老英雄纵然有万丈爱国情怀和为国侠气也对沧赵家族发作不得。另外也是心里有些同情沧赵,由己及沧赵家族的遭遇而悲哀。都一样是能人,都一样只想为国出力输出壮志抱负,弄来弄去,转来转去却是士林领袖皇帝宠臣贵族和他这样的卑贱武夫一样得不到公平对待,得不到尽情施展才华实现壮志的机会,都一样憋屈没落,下场.........
沧赵的下场只怕还没他周侗好呢。
他周侗再不济也能悠然老死山林。而沧赵家族,有势力,是一个军事集团,能左右局势,不是他这样的只能无奈叹气的一个人,但最终的结局只怕........身在局中身不由己啊,可不是想脱身而去就能脱的,现在越是强悍,越是对宋辽多方举足轻重,后面只怕越是四面皆敌,身陷泥潭而无法自拔......沧赵满门最终若是能落得个死有全尸怕是已经是奇迹了.......
周侗不懂政治,但怎么也是在京城官场游历过的,对陷入政治漩涡的家族可能有的下场多少还是看得明白的。
这些情况是柴进在盛情款待和诚心结纳武松的过程中,从心生感激的喝多了酒又冲动了的武松口中了解到的.......
赵岳一得到消息,立即命令梁山间谍头子朱贵赶紧派得力人手去清河县把武大郎解救出来。
自进入正经文明王朝后,除了个别朝代个别昏君外,国家根本就没有杀人偷盗.....与政治无关的案件,抓不到案犯就拿其亲人顶罪的法律。但官本位人治的社会,什么荒唐事是官府干不出来的?
有权,随便找个理由或借口就能肆意行事。
赵岳可以想见武松杀人潜逃了,当地官府逮不到凶犯,那么凶犯唯一的亲人武大郎会遭遇什么官方非法行为。
只一个及时扣押案犯亲人防止也逃走和追询逃犯去向的借口,当地县衙就有足够的理由捉了武大郎下狱整治........在这个官府可肆意枉法的混乱时期就更不用说了。拿武大郎顶罪杀头都不是不可能出现的事。
事实也正如此。
武大郎进了大牢。家里的财产,那匹周侗送的老骡子、被褥,武松不肯带走而特意留给哥哥的钱,知道大宋的铁匠怕是没几个了,想在老家买口锅都未必能有而特意提前在山村自制的铁锅.......一切抓武大同时趁机抄家发财的衙役能看得上的东西全抢走了。显然,县衙这帮子东西就没想过给武家留活路。武家居住的这处房子又成了无主而空荡荡的所在。
朱贵派的人飞快去了清河县。
为首者独自去了县衙找知县要人。这合理合法。县衙拿案犯的哥顶罪,这不合法。
而那知县一听来人是什么梁山泊的,想了一下才明白原来是文成侯的弟弟那的人,面对来人的有礼却无形的咄咄逼人,顿时怒了,一翻白眼:梁山泊是个什么东西!文成侯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彻底在朝廷失势的人了,你当他的威势还能干涉到本县啊?赵公廉都不算什么了,下场只有倒霉。他弟弟又算个屁。那小恶人纨绔的人也敢在本县面前嚣张?本官是县太爷,这我说了算。你若敢造次,本县连你也拿了收拾........也叫那纨绔败家子晓得自己的身份知道本县的厉害.......
这些话,知县没说出口,但来人是朱贵手下的间谍头目,那眼力劲不是一般,看出来了,却什么也没说,遭遇了白眼就径直“老实”退走了。
知县不是原来的知县。原来的知县以及县丞等在国难中被叛逃的军民活活打死了。这位是京中子弟太学生得缺官良机一跃当了官混上清河知县的。他活了三十多年一直生活在京城,不了解地方事,更不了解梁山泊在民间意味着什么,所以才敢如此骄横傲慢自得......
结果,梁山来人走后片刻间,就有两个刺客大白天的公然闯入后衙,把正在后衙悠然自得的知县乱刀一通砍。知县惊恐惨叫,全身不知被剁了多少刀,最后只剩下一张肥脸完好无损却惊恐痛苦扭曲得渗人。
凶手杀了知县,出后衙,没翻墙而去,而是从县衙大堂出来,个个一身血,对紧急聚来的衙役的威胁呐喊恐吓围堵,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听不见也说不了话,似乎是聋哑残疾者,却武力凶残,又杀了几个敢上来捉拿的不长眼衙役,吓得其它衙役轰然而逃,然后大摇大摆离去。
片刻后,梁山来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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