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是说赌注也可以不算数了?
“不行!”玄苍学院的六长老这时马上站起来反驳道:
“凭什么要比过,就按旗帜多少来排,大家都是自行挑战的,其中也没有出现什么不合规矩的事,很明显,这一次,第一第二名,都是我们玄苍学院的弟子,至于后面几名,既然没有旗帜,所有人排名取消,奖励都应该归第一第二名!”
韩长老立刻愤怒的说道:
“从来没有这种事发生,第三到第十名不存在,你莫不是因为知道赢得是你们玄苍学院的人,所以就光明正大的开始偏袒了?你要不要脸。”
“我觉得谬长老说的有道理,按他说的来吧。”
这时,太初派那位受伤的长老突然开口。
柳长老也好,韩长老也好,都有些惊讶的看向他,疑惑道:
“易长老,你这话是乱说的吧,怎么可能按姓谬的来,这和往届不一样!”
易长老淡定的说道:
“往届也是按最后众人的旗帜数排名,这一次,既然只有两个弟子还有旗帜,说明他们两个就是这次胜利者,其它人输光了旗帜,这是他们自己冲动该接受的后果。”
易长老看着萧灵芸,心里有些激动,他想起一千年前,他还小的时候,听自己祖父说起过,最厉害的祁灵师,从小便已经天赋卓绝,有些人就是修炼一辈子,都可能比不上一个十岁小娃的祁灵术。
他这一千年来都不相信这句话,总觉得是荒谬之语,但现在,他亲眼看到一个真正的祁灵师,一位天赋卓绝的祁灵天才!
这样的人,有足够的资本得到优待,他也相信,萧灵芸以后,绝对不会被困在玄苍大陆这样的小池塘里,*,一遇风云便化龙。
易长老相信,以后萧灵芸和离夜寒,绝对不简单。
一字胡管事见其它长老都没再开口,只好按着易长老说的办。
毕竟易长老是祁灵大师,是他们玄苍学院最厉害的祁灵师,谁敢得罪他,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家都安静一下!”
一字胡管事突然开口,所有人都马上看向高台。
就见一字胡管事说道:
“这一次,依旧像往常那样排名,手上一个旗帜都没有的,不计入排名,奖励也没有,我现在宣布,第一名,玄苍学院云苓,共五百六十三个旗帜,奖励三千万中品灵石,一个九阶法器,两个八阶法器,三个七阶法器,第二名,玄苍学院夜寒,共二十五个旗帜,奖励一千五百万中品灵石,两个八阶法器,两个七阶法器。”
一个九阶法器,两个八阶法器!
所有人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竟然有九阶法器!而且奖励三千万中品灵石。
他们简直要疯了。
竟然是这么好的奖励吗?!
而且,只有第一第二名,后面八名,因为没有旗帜,竟然都不计入排名了。
……
众人都各自回到自己学院后,整个人都还处在震惊中难以回神。
不过一两天的时间,整个玄苍城都在议论这一次三大门派在死亡禁区的历练和比试,所有人听到最后的比试结果时,都震惊不已:
“我没听错把?这一届三大门派的前十名,竟然只有两个名额,而且都被玄苍学院的预备班的人给占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奇怪吧,所有人都奇怪,而且都不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一个孝子,一挑八,一招就把所有人都给打败了,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弟子对那位叫云苓的十来岁小姑娘使用了摄魂符,结果你猜怎么着了,就连太初派那位最厉害的易长老,为了挡下小姑娘反弹回来的摄魂符,都受伤了!!”
“我去!那个叫云苓的小姑娘那么厉害!摄魂符不是只有祁灵师能用吗?她、她她、那个小姑娘竟然还是个祁灵师不成?”
“嘿,你猜对了,她还真就是个祁灵师,可人家竟然去了玄苍学院,真是搞不懂这些天纵奇才,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也甘愿当个不起眼的预备班的学生,不过这一次她们都在历练上得了第一名,以后身份肯定不一样了吧。”
“到底是谁家的孝,如此强悍,真想认识认识。”
“你想太多了,这些天才哪是我们想见就能见到的,据说姓云,我们玄苍国有姓云的大家族吗?”
玄苍城几乎都在津津乐道关于死亡禁区历练的事。
陆家。
陆长鸣把自己关在昏暗的房中,他此刻披头散发,衣袍都穿的耷拉,他狠狠的将自己房间所有能砸的全砸了,所有能摔的也全摔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陆长鸣整个面容都狰狞不已:
“云苓!夜寒!!你们两个畜生!你们竟然毁了我的修为,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一定要杀了你们!啊啊啊啊啊!!”
陆长鸣在房间里嘶哑的吼叫着,外面传来担忧不已的妇人声音:
“鸣儿,你开开门吧,你父亲已经对你不满了,没修为了我们重新炼就是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陆长鸣整张脸更加扭曲了:
“你们别再骗我了,以为我不知道吗,父亲准备把陆长恭找回来了,你们都已经彻底抛弃我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父亲明明说我才是未来家主的,你们骗我!!!!”
外面打扮精致的妇人听闻脸色有些尴尬。
若是让萧灵芸看到这个妇人,一定会认出来,这个人就是之前在玉珍斋遇到的那位易夫人,她正是陆长恭和陆长鸣的母亲。
易夫人有些讪讪的说道:
“鸣儿,你误会母亲和你父亲了,我们只是想让你哥哥回来帮你,你放心,陆家家主的位置,没有人会抢走的。”
陆长鸣听到这话,脸色反而更差了,他咬碎银牙,阴冷的说道:
“陆长恭!!云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玄天宗。
廖云峰此刻全身都被包扎的严严实实,可身上的血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他苦苦哀求韩长老道:
“七长老,救您救救我,我的血已经三天了,还是每天都止不住,宗里的三长老说,我这是被三角兽的角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