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是否自缢,验过才知

一行人影。

天色已经黑沉沉一片,清晖园的各条主道之上都亮起了灯火,灿然的暖光之中,燕迟一袭黑袍打头,落后了半步的是一身红衫的燕离,燕离身后跟着的则是豫州知府汪怀宇,汪怀宇后面是六个府衙捕快,秦莞眼底瞬时一亮——

“咦?秦世子?九姑娘?这位……六姑娘还是五姑娘?”

燕迟第一个看到了秦莞,可他还没开口,燕离已经越过他衣袂翩飞的走到了几人的跟前来,“早听说你们住在这里,没想到一来就遇到了啊……”

“拜见两位殿下,知府大人——”

秦琰拱手行礼,秦莞和秦霜也福了福身,秦琰见燕迟一行来也心底一动,汪怀宇也来了,如此便不需要费功夫再去报官了……

秦琰正要说话,燕离却话不停的道,“这园子的主人呢?怎么不见他们?”

秦琰唇角一动,燕离又道,“汪大人是来拿人的。”

秦琰的注意力当即被吸引住,“拿人?”

燕离“呵呵”一笑,“说起来,这事还要多亏了七哥,七哥提点了一番之后汪知府才又拿了那双清班的另外两个人,那二人回去被汪知府一通审问,你们猜怎么着?那二人竟然是陷害了先前被抓的那人,她二人私下有情,因害怕先前那人抢去她班主之位,所以看到自家师父死了第一时间便想着陷害,一个去藏钥匙,一个去动了机关。”

这话不仅让秦琰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便是秦莞和秦霜都愣了住。

事情不仅反转,且急转直下的指认者变成了害人者!

“那……清璃师父是被谁害的?”

秦琰这么一问,后面汪怀宇上前苦笑道,“多半是意外,清娴说盒子打开的时候里面调整时间的齿轮其实没被动过。”

秦琰微愕,“那知府大人来拿人是为了……”

“实情变了,自然还要再审一审的,若是错过了什么就不好了。”

汪怀宇的话让秦琰眸光一肃,人命关天的案子,的确有任何一丝不确定的疑点都不应该放过,秦琰深吸口气,“知府大人排别人去拿人便好,你有更重要的事。”

汪怀宇一愣,燕迟和燕离都是眉头一挑。

秦琰说这话的语气很有几分不寻常。

“这园子里刚死了个人,看起来像是自杀,可也有疑点,庞公没发现疑点只以为是自杀,眼下正准备将尸体收敛下葬。”

秦琰一气呵成,汪怀宇双眸一瞪,“死了人?死的是谁?”

秦琰摇了摇头,“人我不认识,是一位年近半百的夫人。”

燕离“哈”的笑了一声,“难怪啊难怪,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出来迎接我们,原来是府上死了人……汪知府,你立功的机会又来了……”

汪怀宇闻言一阵苦笑,看向了秦琰道,“还请世子带路。”

秦琰侧身一请,当先走在了最前面,汪怀宇回头吩咐了几句,那几人自然去了双清班其他人住的后院,而后便跟了上,秦莞和秦霜一顿,也要跟着,可她二人却不好走在燕迟和燕离最前面,只等二人先走,从秦莞面前走过之时,燕迟目光深重的看了秦莞一眼。

……

……

“老爷……老爷,知府大人和睿亲王世子殿下,还有恭亲王世子殿下来了。”

庞辅良站在覃夫人的院门口还没走,一听这话顿时眼皮一跳,一边刘仁励也跟着眉心一动,“他们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前来禀报的侍从便道,“知府大人说是双清班的案子有些疑点还没理清楚,还要再带几个人回去问问,两位殿下是一起来办案的。”

庞辅良双眸微眯,挥了挥手让那侍从退下。

刘仁励有几分紧张的看向庞辅良,“辅良……两位殿下……”

“睿亲王世子殿下早就知道你在我这里,至于另外一位却是无需顾忌,走吧,去迎一迎。”说着庞辅良又道,“你最好把你那副样子给我收起来!”

刘仁励一脸的陈杂,闻言却不敢大意的挺了挺背脊。

走出几步,刘仁励又道,“清筠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庞辅良脚步猛地一顿,豁然回头死死的盯着刘仁励,“你在怀疑什么?莫非你以为是我做的?!适才我和你一直在一起。”

刘仁励欲言又止,“不,我当然不会……”

庞辅良双眸如同鹰隼一般,“你最好不要再说错话!”

说完这话,庞辅良方才转身大步朝前走去,刚走到朝晖楼,一眼看到了跟着秦琰一行走过来的燕迟等人,庞辅良唇角微弯,连忙迎了上去。

“两位殿下怎么大驾光临了?知府大人……”

说着庞辅良苦笑道,“便是知府大人不来,我也要派人去找知府大人的。”

汪怀宇既然能和秦琰一起过来,便一定已经知道了覃夫人之死,庞辅良不等汪怀宇问,先自己说了出来,汪怀宇淡淡皱眉,“怎么要找我?”

庞辅良苦笑,“府中刚有人自缢了,按理是要让府衙过来人查验查验的。”

汪怀宇双眸微眯,“人在何处?”

庞辅良侧身一请,“两位殿下,大人,这边请,人已经放下来了,已经死了。”

汪怀宇点点头,请燕迟和燕离走在前,燕离看了一眼刘仁励,“这位,似乎是刘运同啊……”

刘仁励适才只是行礼并未出声,闻言忙道,“正是下官,殿下。”

燕离“呵呵”笑道,“刘大人和庞老爷是怎么认识的?”

“多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官曾和庞老爷一起听过双清班的戏目,当时下官很是喜爱双清班的戏目,庞老爷得知,便请下官听了两回,如此便有了交情。”

燕离频频点头,“以戏会友,不错不错……”

刘仁励不知燕离这话是嘲还是讽,一时额上惫满溢。

庞辅良在燕迟二人面前也不敢多言,一行人直朝着覃夫人的小院而去,覃夫人的尸体还躺在正堂的地上,待燕离和燕迟进了院子,一眼就能看到。

“不知死者庞府的哪位夫人?”

一直没出声的燕迟忽然开了口,庞辅良不敢大意,忙道,“并非庞府之人,此人乃是小人的一位故交……因出身低微,一直一个人生活,今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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