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父子骗局,府衙推案(万更)

出岔子,所以让个下人去罢了,他存了多少银子?”

白枫眉头一皱,“二十万两。”

燕迟和秦莞再度对视一眼,各自眼底皆闪过一道微芒。

燕迟走到一旁的纸笔旁边,极快的写了一长便条,将那手书和便条放在一起,让白枫送出去给郑白石,公堂之上,郑白石正在问孟巍,“孟巍,你且说说你家是如何被骗的。”

孟巍脸色一苦,“大人,眼下我父亲的性命最为重要,那些银子哪里比得上我父亲的性命,大人还是快些追查我父亲之死的事吧。”

郑白石闻言正待挑眉,却见白枫走了出来,郑白石背脊一直,忙接过白枫给的手书和便条打开一看,等看完这些,郑白石的眸色便更为深沉起来。

他一双利眸盯着孟巍,“本官让你说你便说,你父亲的案子十分复杂,或许和你们被骗之事也有关系,你不说个明白,官府如何给你查证?”

孟巍深吸口气,咬着牙道,“那些骗子怎么可能回来害我父亲?我父亲是在孟府遇害的,我们府中,除了我四叔还有谁会害我父亲?”说着话,孟巍又看向孟辉,“其实……其实只要搜查四叔的院子,就能知道四叔有无害人!”

孟辉眉头一竖,“搜查我的院子?!凭何搜查我的院子?!你莫不是疯魔了?!你爹便是死也是遭报应死的,早些年我何尝不是信任你爹将我应得的那一份也交给他去管,可后来呢?!你们父子何曾将我们当过自己人?!先是贪得无厌侵吞大房三房四房的家产,如今,却又想污蔑与我,小子,你若是再不悔改,当心你也遭报应!”

“谁遭报应?!”孟巍瞪着一双眸子,“你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只要一搜查院子你害我父亲的证据就会被搜查出来?!”

“呵——我心虚?!我会心虚?!”

孟辉大喊了一声,还要再吵,“啪”的一声,却是郑白石拍了惊堂木!

“放肆!此乃公堂之上,不容你二人喧哗吵架!”

郑白石也颇为气愤,好歹也是孟府出来的,这叔侄二人可真是半点涵养也无,这般想着,郑白石侧眸看了一眼孟洲,只见孟洲一手撑着额头,似乎放弃了督训二人。

郑白石心中叹了一声,眸色却更意味深长,“孟巍,你说搜查孟辉的院子就能找到证物,你说的证物是指什么?”

“钥匙!一把钥匙!”孟巍脱口而出,说完面上才闪过一丝犹豫,然而他话已经说出口,他又想了一瞬,到底神色平常道,“那把钥匙是我父亲放印信的抽屉钥匙,寻常我父亲一直带在身上的,可是那日我替我父亲整理遗容的时候却没发现,我让人到处找都没有找到,所以我才越来越怀疑是有人想谋夺我父亲的私产所以害了我父亲。”

孟辉眸子一瞪,“空口白话!我从未见过你爹的什么钥匙!”

孟喂想再说,郑白石却问,“孟巍,你早知道你父亲不见了东西,却为何不告诉官府?他身上的东西不见了,那钥匙便算一样证物,你隐瞒此事,意欲何为?”

孟巍眼神闪了一下,“我……我当时一时忘记了而已。”

郑白石冷笑一声,“忘记了?是你忘记了,还是那钥匙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话一出,孟洲和孟辉都疑惑的看向孟巍,好端端的,郑白石不会无缘无故这般说话,果然,孟巍的面色微变一下,却强自道,“大人在说什么?怎会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大人也有私库之内的地方吧?!每个人有一两把重要的钥匙不是很正常吗?”

郑白石一笑,“我的私库之中可没有放在二十万两银子。”

这话一落,孟巍面色一白,郑白石便又道,“你自然知道不会是骗子回来害你父亲,因为‘骗子’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孟巍,你父亲的死到底还有什么内情,你还打算隐瞒到什么地步?!这份手书,乃是祥福钱庄掌柜亲手所写,你看看清楚!”

话音落定,郑白石将那份手书扔到了孟巍的面前。

一听“祥福钱庄”几个字,孟巍整个人都傻了,他慢了半拍去捡,却被孟辉抢了先,孟辉几眼看完那手书上所言,顿时火冒八丈,“好啊!你爹竟然私藏了二十万两银子!这二十万两银子哪里来的?!”孟辉一双怒目使劲等着孟巍,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这一定是那些你父亲说的被骗走的影子,你们……你们父子竟然用这样的骗局敛自家人的财!大哥你快看看!他们父子将我们骗的好苦啊!”

说着,孟辉起身将手书送到了孟洲的身上,孟洲眉头皱着,连忙去看,银子丢了虽然让孟家元气大伤,可旁人有心做局骗他们,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如果是孟巍父子联合起来做了个局骗孟府的其他人,那事情就大不一样了。

孟洲本来还有些不信,可一眼就看到了孟巍面如死灰的样子,再一看手书上所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孟巍到底不是孟津,没经过多少大风浪,郑白石这猝不及防的一击,几乎让他完全没了还手之力,见孟洲面色也变了,孟巍牙一咬紧张的缩了缩肩膀!

孟洲站起了身来,“孟巍,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巍低着头,一旁,二夫人从入定似的状态之中解脱了出来,皱眉看向孟巍,这边,四夫人三夫人包括孟子义在内,全都有些诧异的看向孟巍,这件事在孟家闹得不小,可再闹,谁都明白罪魁祸首是那些骗子,然而眼下,局面却是完全不同了!

孟巍双手紧张的握拳,一双眸子只敢看着地上,听见孟洲也生了大气,他知道,这件事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这个家中孟洲是老大,也一直是和事老,有他在,孟巍知道再如何也有人关键时刻保他一保,可现在孟洲都发怒了,他爹又死了,这个家还有谁能护他?

孟巍一颗心如坠深渊,这边厢,孟洲上前一步,轻吼道,“孟巍,我再问你话,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父子两,当真在设局骗我们大家?”

孟巍眼眶一红,一时快要哭出来似的,委屈害怕不甘一起涌上心头,便朝着孟洲道,“大伯,这还不是都怪你想到了要分家?C好地为什么要分家?就因为父亲管着孟府的生意?这么多年来,父亲为了孟府的生意付出了多少,可往后分家,父亲却只能得到他本来得到的那一份,那这么多年来,父亲的付出算得了什么?!凭什么三房和四房坐享其成?!大伯,这不能怪我父亲,这件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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