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临危陈情,真相大白

展扬离开,秦莞面对着岳凝和燕迟面色终于显露了几分焦灼,“这事怪我,我没想到宁不易会如此孤注一掷,早知道就该早点交代了魏公子,毕竟是我拉他下水。”

燕迟忍不住在她肩头轻拍了一下,“你安心,魏綦之不笨,应该能拖延,他和你们约好了时间,应该知道到了时间他没出现你们自然会去找他,你在此处候着,若张道士算出了第三处便来寻我——”

秦莞一个女子,也不可能跟着衙差挨家挨户的问人,还不如在这里等消息。

秦莞点了点头,燕迟也不多言,带着人转身便走。

燕迟一走,秦莞便觉少了一份支撑似的挺了挺背脊,岳凝在旁一脸沉色,“宁不易如此做,难道就不怕我们怀疑他吗?即便我们此前没有怀疑,可他如此诡异的卖了画馆,一旦魏綦之出事了,我们稍稍一查便知道了。”

秦莞眉头紧皱,“难道宁不易已经发觉我们怀疑?”

这疑问岳凝解答不了,便是秦莞自己都没法子肯定。

张道士仍然在班房之中推演,秦莞坐了片刻便和岳凝去看,只见屋子房门半掩,屋子里面张道士仍然念念有词,秦莞方知还未有结果。

等了两个时辰,眼看着太阳西斜,展扬那边也未带着人归来,如此一看便知寻人未果,两个地方,一个在兴乐坊,一个在东市,都不是容易找人的地方,若宁不易早有安排,自然不可能在短时间被找到。

时间越久,秦莞尚且沉得住面上不显,可岳凝面上的焦急却是掩都掩不住,平日里有时还觉魏綦之吵吵闹闹,如今魏綦之真的要出事了,她却是心慌不已。

“不行,我等不住了,不如我也去找人,或者我去找九城巡防营的人帮忙?”

岳凝站起身来,来回在堂中走动,秦莞摇头道,“此事已交给世子殿下,别人不信,你还不信世子殿下吗?”

岳凝叹气,“外面天色都要黑了,再不找到魏綦之,便来不及了。”

日头西斜下沉,眼看着天色的确越来越暗,秦莞也有些压不住性子了,她转身又往班房而去,可到了班房门口,却见张道士还是闭着屋门,她也不好去打扰,却知道,这一时半会儿张道士是推演不出来了。

秦莞有些等不住了,拉着岳凝道,“走,我们去东市找世子殿下。”

……

……

魏綦之再度睁开眸子的时候,便发觉自己手脚发软的躺在一张冷硬的长案上面。

屋子里昏灯影影绰绰,他一转眸便看到宁不易站在窗前,窗外的夜色如同浓墨一般,魏綦之不知道已经天黑了多久,然而他知道,今夜是凶手最后一次机会。

见宁不易背对着自己,魏綦之连忙想要起身下地,可他挣扎了一瞬,却根本动弹不得,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呼吸都有些停滞不顺,很明显那迷香的劲儿还没过去。

魏綦之心底暗骂了一句宁不易,闭上眸子假装还昏睡着。

“还有一会儿就到子时了,刚才我得的消息,说衙门所有的衙差都在东市寻人,他们找的人是你,不过可惜,他们找错了地方。”

魏綦之睁开眸子,心底又骂了一句娘,转眸看向宁不易的背影。

“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今日?你如此,便是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今日我一出事,你脱不了干系的——”

魏綦之说几句话便开始粗喘起来,手脚无力,脑袋发晕,想靠自己离开根本不可能,何况宁不易还有武功在身。

宁不易好整以暇的转过身来,通身的落拓风流,一点都不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辣之人,“你和两位郡主交从过密,永慈郡主又善于推理案情,我猜,你们对我早有怀疑。”

魏綦之闭了闭眸子,在睁眼之时十分恼怒,“你的那个什么狗屁道场,是不是要寻一个负心之人掏心挖肺?!不过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可是专一的紧,我此前那些话,不过都是骗你的罢了,你还真的信了?你今日杀了我,对你那道场没有半分好处!”

宁不易走到魏綦之跟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么说来,你待永宁郡主倒是真心一片?”

魏綦之冷冷一笑,“真!真的不能再真了!我既然不负心,你杀我何用?”

宁不易面上也无意外之色,只有种前所未有的从容沉定,“你现在说,倒是有些晚了,事到如今,我便是不杀你,也要杀你了。”

魏綦之听的猛闭上眸子,也是,他都知道宁不易的真面目了,不死也得死。

魏綦之咬了咬牙道,“行,到了这个地步,要杀要剐随你便,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费这么大的劲,害这么多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你那旧疾?”

宁不易看着魏綦之的眸子,仿佛觉得他十分有趣,便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要替天行道?世上的恶人太多了,我除掉几个,岂不是在帮衙门的忙?”

魏綦之苦笑,“宁兄啊,你看我可算恶人?你眼下杀我,可是背离了你的本心。”

宁不易笑看着魏綦之变着法儿的求饶,“你的确不该死,可你算计于我,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等你到了黄泉路上若觉不甘心,回来找我便是。”

魏綦之听的只想翻白眼,这宁不易杀了那么多人,只怕今次是最和谐的场面了,魏綦之知道宁不易不可能心软,便道,“你杀了五个人,都是如何杀的?说来我听听?反正我都要死了,你便要我做个明白鬼如何?”

宁不易笑着走到一旁去,也不知道动了什么,魏綦之只听到一连串的清脆之声,他听的分明,那是铁器相撞之声,正诧异着,便见宁不易拿着一把削薄的刀走到了魏綦之跟前,“在京中多年,我一直在寻找目标,画馆帮了我很大的忙。”

宁不易手指在那刀口上滑过,魏綦之见他指尖一用力,顿时,宁不易指尖上多了一道血痕,那一下看的魏綦之都痛,宁不易却是面不改色。

宁不易用沾了血的手指,在魏綦之身上画符文,魏綦之感觉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问道,“那六年之前的事,也是你干的?”

宁不易抬眸,“那时不过是小试牛刀。”

魏綦之无奈道,“你到底是遭遇了什么,竟然要用这般丧心病狂的法子?”

“魏兄还是不要问了,那些不是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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