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金山华诞6 猎手

“进来呀,还愣着干什么?”上官婉回头催促道。

“哎呀,我觉得嘛,咱们不能一起进去洗,浪费时间不,还招人眼,你还是学生,得注意影响。”冯波左顾右盼,一副很谨甚微的模样。

“咯咯咯!你太逗了,堂堂的波哥,还怕招人眼?再,我是你女朋友,有什么见不得饶?现在又不是以前,大学里不反对同居、结婚、生子。”

“我家教很严的,我爸了,男人在外不能这么随便,一定要随便,得打电话给爸爸确认,我看还是去我的帐篷洗吧!”冯波着,掉头便闪。

“站住~!”上官婉叉腰一喝,“冯波,本姐傻,但还没傻到被人随便忽悠的地步。你是不是想借机闪人?”

“真不是呀妹妹,好吧好吧,咱们别搞什么倒挂金钩了,也别什么灵猴摘桃了,干脆搞鸳鸯浴得了,咱们躺在浴缸里大战三百回合,哥哥不把你搞趴下,就不是魔都三太子。”

“嘻嘻,不行的,我家家教也很严的,我外公了,大学不毕业,不准梅花落地。”

“梅花有个卵用,三百块,随随便便给你补几朵,进去吧,别站在门口丢人现眼,你不害臊,哥哥还害臊呢。”冯波很不耐烦,几步钻进帐篷里。

“好啦,你得有道理,我去我大哥的帐篷洗漱,你在这儿洗漱,半个时后,咱们在树林里见,不见不散。对了,这是我和妈咪的帐篷,别在里面瞎搞哦!”

美女着,手一挥,将门关上,手指连连点动,将帐篷彻底锁死了。

---“喂喂喂!你别锁门呀!”

---“上官婉,你个脑残猪,关门算怎么回事?”

---“握草!阴沟里翻船,波哥我一世英名,今晚就毁在你这脑残手中了!”

冯波在帐篷里郁闷的剑

美女嘿嘿一笑,才懒得理那些难听的骂声,拍拍手,直奔对面的金色帐篷而去。

等美女走远后,冯波耸耸肩,秒速换上了戏谑之色:

---“猪,真以为哥哥这么好玩么?密码,哥哥比你还清楚,嘿嘿!”

---“一会哥哥去把你的帐篷锁了,看你怎么玩?倒挂金钩,我勾你老母,嘎嘎嘎!”

---“嗯,这身上的骚气真难闻,万一引起珠儿妹妹不愉快岂不糟糕,还是洗个澡先。”

冯波自言自语完,唰唰几下,褪了身上的紧身衣,钻进洗浴室。

五分钟眨眼即逝。

洗浴室的门滑开,鲜肉包裹着浴巾,哼着曲儿,晃悠悠走出,径直晃到卧室。

“咦?衣服呢?”鲜肉眉头微蹙,他明明记得,刚才脱下的衣物就抛在绿色锦榻上,现在却不见了。

“嗨,兄弟,你找这个吗?”身后突然响起一句坏坏的声音。

“妈的,有埋伏……”鲜肉不是善类,听见声音刹那,右手急插腰间,以雷霆之势摸出一把上了膛的手枪,对准身后就要扣动扳机。

砰~!

枪声没响,响起了沉闷地磕击声。

黑影一闪,一块四方形金属大疙瘩当头盖在鲜肉的脑壳上。

他眼前一花,脑壳一晕,噗通,当头栽倒。

---“***胸,脑壳挺结实的,使这么大的力,还是硬盘,居然都不流血。”

---“嘎嘎嘎!这身板很有型呢,跟爷挺相似的,就是这脸儿太嫩了,爷如果……不行哦,白脸不好当啊!”

绿色锦榻后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袍男子。

红袍男子中等个头,中等身材,其貌不扬,左手手趾操着一块大硬盘,右手拧着鲜肉没来得及击发的手枪。

不是高睿又是谁?

区区五十米山崖对于高睿来,太儿科了,贴上壁虎符,分分钟都可以摸上来。

他的运气特别好,上来的地方刚好在绿帐篷附近。

刚好美女上官婉拉着鲜肉过来,在他强大的神识下,美女手法虽快,依然逃不出他的窥视。不仅窥探到这顶帐篷的秘钥,还窥探到上官钧帐篷的秘钥,等美女进入浴室,他先修改了帐篷帐篷秘密,将美女锁在了帐篷里。接着,溜回冯波所在的帐篷,还在卧室里布置下了型隔绝阵。

以鲜肉的战力,对付女人还行,对付高睿就太lo了,简直不堪一击。

……

中层帐篷区,东北一侧。

一顶银钻大帐篷里,一位青花瓷旗袍美妇正在收拾她的帐篷。

因为她是任国华的护理师,又是这次宴会任家的临时私人护理长,所以,她有幸被安排在了中层帐篷中,距离任家的帐篷不远,视野开阔,清静舒爽。

本来,她还被邀请进入顶层宴会区,参加今晚的篝火盛宴,但实在不喜欢闹腾,于是就提前回来,收拾好了任家兄妹的金钻级豪华帐篷,又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打理。

“嗨,大姐,方便进来坐坐吗?”帐篷外,突然响起一句猥琐的叫声。

“滚进来!臭子,鬼鬼祟祟做甚?是不是想偷看你妈的屁股?”张瑞英正撅着屁股,四肢趴在榻上抚被单,听见声音,回头嗤了一句。嗤就嗤吧,还故意摇了摇她的青花丝绸包裹的翘臀儿。

撩拨。

**裸的撩拨。

“没偷看呀妈,您这屁股撅在敞篷外呢,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见呢。”

黑影一闪,高睿钻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个大包裹,砰的一下,将包裹丢在霖上。

“不对呀子,你不是没上缆车吗?任大姐还暗中询问过你好几次……喂喂,你这是作甚?不会杀人了吧?”张瑞英翻身一看,当发现还有个浴巾包裹的“死尸”,吓了一大跳。

“呵呵,别怕,没杀人,绝逼没杀人,是这样的,在树林里,碰到了个不法份子,这厮正在强推女生,推就推吧,还鬼喊鬼叫的,搞得树林乌烟瘴气,子气愤不过,就出手把他弄晕了。您放心,就晕了。”高睿嘻嘻哈哈撩起浴巾一角,为了证实确实还有气,抬脚踢了踢,直到地上的家伙发出嗯嗯嗯的闷哼声。

“是吗?我看看……这是……冯波,你想死呀,劫谁不好,劫个阎王做甚?”张瑞英扭头一看,再次惊诧诧地叫起来。

“冯波又是谁?很**吗?”高睿翻了个白眼。

高睿还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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