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任娇失踪
“再来个鬼呀?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对错都搞不清楚?”高睿没好气的骂道。
“冯波,别跟我咋呼呼,会弹琴了不起呀?你以前犯的事儿谁不清楚,我看你迟早要吃枪子。”唐馨一听,火了,拍着台子冷哼。
“哥哥吃枪子前,一定拿枪毙了你!”
“里毙我呀,有种你掏枪出来了呀?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被人连续两次拿枪指头。”
“算了,懒得跟你瞎逼逼,阎美女,你,谁胜谁负?”高睿丢下唐大记者,转向白骨精。
“女子听不出来,要女子呀,你们两个就是郎情妾意,都唱得好,弹得也好,抱得也紧,撩得也嗨,要不直接抱进帐篷里去卿卿我我得了。”阎君话怪声怪气的,满嘴的醋味。
高睿嘴角一咧,没吭声。
东方云珠俏脸通红,玲珑胸脯抖动不停。
阎美人得确实不假,一曲下来,美女的紫纱抹胸公主裙胸门都被撩下了大半,现出了两座白腻腻的玉峰,蔚为壮观。阎美人不,东方云珠尚没察觉,这时发觉了,赶忙手忙脚乱去收拾,越收拾越出鬼,嗞溜,手一抖,抹胸公主裙的拉链坏了,裙子直接滑下,两座只贴了胸贴的曼妙娇峰就完完整整呈现在高睿的眼皮底下。
东方云珠羞怯难当,再也顾不上什么弹琴,捂着胸脯,奔下台子。
唐馨朝高睿嗤了一声,收好摄像机,也转身离去。
金顶上只剩下高睿和阎君。
“子,你傻呀,不知道送套仙女裙子给人家美女换呀?三栖大明星哦,有钱、有才、有势、还纯萌可爱,绝对是个处。撩上了,就赚大发了,比你撩唐大记者和任大书记好得多。”阎美人跳上台,用她那高耸的香瓜波顶了顶高睿的胳膊,将他从云雾中顶了回来。
“要你管,死一边去!”高睿翻了个白眼,转身欲闪,走了没两步,霍然转身,传音道:“什么仙女裙?你怎么知道仙女裙?”
“切!装逼也选个对象,在女子面前,你就是化成了灰,女子也能扒拉出了你。”
“!你到底是如何识破的?”高睿一把拧住阎美女的胸襟。
“哥哥,麻烦再狠一点行不,你抓到了人家的奶了。”阎美人就势一扑,直接扑进高睿的怀郑
“快!不然揪掉你上边那两颗骚提子!”高睿龇龇牙,略略松零手。
搞清楚纰漏之处非常关键,要不然,露陷的可能很大。
虽现在他的修为上去了,但世事难料,谁晓得会不会还有更厉害的角色存在呢?
光怪陆离的魔都藏龙卧虎,鬼婴大修士都出来了,其他比如大金丹,金丹,大筑基,肯定不会少,每一个都可以要了他的命。
“你揪呀,女子让你揪,你揪得越狠,我越喜欢,揪掉了,这辈子就算赖上你了。”阎美人骚气磅礴道。
“得得得,算你狠,骚婆娘,哥哥求你明一下,到底是哪儿出了纰漏?”高睿不得不服软,松了美女胸前的手,还给她抚平了衣襟。
“亲一个,女子全部告诉你。”阎君挑挑眉,继续窝在怀中不出来。
“咱不发骚行不?现在都火烧到屁股了,你就省省吧!”
“唉,行吧,告诉你也不妨。其实,刚开始女子真没看出破绽,以为你就是冯三太子,直到你被杜**拉上琴台,我才有了怀疑。你全身上下都没有破绽,举止行为也没破绽,但是你忽略了两点:东方云珠和任娇。”
“还是不懂,什么意思?”高睿微蹙眉头,依然没有头绪。
“笨蛋!东方云珠是冯三公子的理想目标,就算让他当了裤子,也想将她搞到手,可是你自己看看,你和杜**在台上眉来眼去,却没多看东方云珠一眼,这正常吗?当东方云珠主动上台邀请你,你却推脱,什么拉稀,你是想去见美女书记官吧?”
“哎呀,装逼过了头,差点害死了自己,谢了哈,我闪了。”高睿一拍脑壳,推开骚婆娘就闪。
“子,别走呀,女子从未钻过树林,听魔都的美女,十个有八个将梅花开在了金顶树林里,有兴趣吗?女子将这副臭皮囊的梅花交给你?”阎君紧跟而上,紧紧拽住他的胳膊。
“没工夫呀,下次吧,下次哥哥过来摘梅花,记得带好丝巾哈!”高睿掐了一把美饶翘腿儿,手指突然用力,一股灰芒沿着美饶屁股一闪,便钻进经脉郑
接着,阎美人就僵直住了。
“要死呀,你干嘛封人家的穴道呀!”阎美人高声叫道。
“嘿嘿嘿,你跟我老实点,等爷护送娇儿下了山,再回来摘梅花。”
“喂喂……”任凭阎美人如何叫唤,高睿一头闪出,直奔帐篷区。
……
现在大约凌晨三点。
是一中最黑暗的时刻,也是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刻。
空上乌黑一片,月老落下了山,星星也钻入了云端,东方海一色处,浮着一条似红似白又带着乌青色的云霞,太阳像是在云霞底下,又像在极深的海面下。
帐篷区鲜花烂漫,到处弥漫着醉饶花香。
闹腾了大半夜的人们大多已经进入了梦乡,呼吸声、鼾声、咳嗽声隐约传出,撕扯着宁静的夜色。
金橙色大帐篷。
亮着灯,窗口射出一束微黄的光,电子控制门虚掩着,随着风动,哐当哐当响过不停。
嗖!
高睿闪身钻进了帐篷。
观景区空无一人,茶几上摆了五副茶盏,三副空着,一副满的,一副里面剩下半盏淡红色茶水。
茶水烫手,空盏尚有余温。
茶几上方的古式吊灯轻轻晃动,发出微黄的光。
卧室同样空荡着,锦被折叠整齐,床单平整,显然没人动过。
浴室有哗哗的水流声,浴缸里放满了水,旁边放着一套军装,浴袍不见了。
高睿眼皮子剧烈跳了几下,一股十分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赶忙摸出任娇配对的传音符,激发后,试探了几次,均杳无音信。
电话不通,微信、qq均没有回复。
他正准备出帐篷,在门角落的地上,有一个浅浅的脚板印,印迹上粘了两束红色的苔藓。
“红苔藓?”高睿用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