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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听荤曲儿

说完,我还用手指在脸上沾了点口水,放在鼻子处闻了闻,用十分淫邪的语气道:“香,香,真的香啊!哈哈哈!”

说实话,当时我这一连串动作加上语言做完说完,连我自己都十分地鄙视我自己。

我只想用一个字形容当时自己对自己的评价——“贱”。但为了救张思淑,为了骗过这老鸨,我也是真拼了。

那容姐儿见了我这一阵举动,也是“哈哈哈”地一阵浪笑。

这也更加引起了张思淑的反感,她又朝我“呸”了一口,随即骂道:“死淫贼!臭流氓!”

听她这么骂我,我也一点不恼,反而是调戏她道:“我的小心肝儿终于是开口说话了啊!哈哈!”

随即我又问容姐儿,“她今天吃了东西没有啊?可别饿坏了啊!饿坏了我会心疼的。”

那容姐儿接口道:“就早上吃了点点心,一天就躺着,也不理我。”

于是,我又对张思淑道:“姑娘啊!这就是你不对啦!你就是不愿意接客,要反抗,你也得吃了东西才有力气啊!你要不吃东西饿晕了,岂不是让我轻易就得逞了吗?我让容姐儿给你喂点东西吃好不好?”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一个酗计在外面叫道:“容姐儿,酒菜都来了,唱曲儿的姑娘我也找来了。”

容姐儿对着外面回道:“把酒菜摆桌上吧,让唱曲儿先进来等会儿。”

说完,那容姐儿就拉着我的胳膊对我说:“胡公子,咱们先出去喝酒,待会儿我进来给她喂点东西。”

我说道:“不急这一会儿,你把这桌子上的点心先给她喂几个。”

那容姐儿见我坚持,也不再说什么,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就去喂张思淑。这次张思淑倒挺配合,一口气吃了四块点心。看样子,是真的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刚才那番话起了作用,她准备吃饱了,好有力气来反抗我们。

对于我来说,这就很好了,我只需要他吃东西就好了。吃完了,容姐儿又给她喂了水,我们才一起来到了外间。

这时几个菜都摆在桌上了,还有一壶酒用热水温着。

一个唱曲儿的女子抱着个琵琶站在门边,看年纪约有四十来岁。

那酗计见我们都出来了,对我们道:“公子、容姐儿,这酒菜都备好了,这唱曲儿的人也找来了。”

那容姐儿对那酗计道:“这酒菜四两银子够了没有?”

那酗计满脸堆笑地道:“够了,够了。”

看样子,他肯定是还有赚头。

于是,那容姐儿摸出四两碎银子给了那酗计,把他打发走了。

接着,她又问我:“这唱曲儿的是按时辰算钱,但最晚只唱到子时,胡公子你看准备让她唱多少时间?”

我随口就道:“那就唱到子时吧!”

那容姐儿又对那唱曲儿的女子道:“唱到子时,一两银子绰绰有余了吧!”

说着就递了一两碎银子给了那唱曲儿的女子。

那女子接过银子,对我行了个礼,道:“够了,够了,不知道这位公子想点个什么曲子?”

这可把我难住了。我从来都没听过这古代的曲子,也不知该点什么,就随口答道:“你先随便唱几曲儿吧。”

这时,那容姐儿插话了,“你先将你最拿手的曲子唱几曲,待会儿再看胡公子想点什么曲子就唱什么曲子。”

那女子答应了一声,就坐到了椅子上,先调试着她的琵琶。

于是,我就坐了下来,准备喝酒。我看了下几盘菜,因为是冷天,除了一个叙锅,其余的都是已凉菜为主。

当然这个火锅可不是电火锅啊,也不是酒精火锅,而是那种烧木炭的老式火锅。火锅里炖的是驴肉。

容姐儿介绍说这东西补,他们招待客人一般都安排这个。

其余的几盘凉菜,虽然份量不多,但也做得还是十分精致。

我把每个菜都尝了一口,的确味道还不错,顺便把容姐夸了几句,说她会办事儿,把她乐得都有点儿找不到北了。

容姐给我倒满了一杯酒,她自己倒了半杯,说是要敬我。于是我又跟也扯了阵酒,非要让她把酒也倒满了才能敬我。

容姐儿说她不胜酒力,最后还是拗不过我,把酒倒满了。我们碰了个杯,我一饮而尽,她只喝了半杯,还被这酒冲得咳嗽了一阵。

看样子,她所言不虚,她的确是酒量不行。

我连忙让容姐儿坐下来吃几口菜,我说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刚开始她一直拒绝,后来还是象征性地吃了几筷子。

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她们倚云楼有规定,不能吃客人的菜。总之,还是能看出来,她还是十分地有职业素养的。就冲她这专业素质,这倚云楼不火都不行啊!

这时,那唱曲儿的女子,也开始唱了。虽然这女子年龄是大了点,都四十来岁了,但嗓音真是不错,唱得也好听。

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她唱得是什么,就在她每次停顿的间歇,我说叫几声“好”。

毕竟别人也是挣的辛苦钱,大家都不容易啊。

就这样,唱了约大半个时辰,我也是边喝酒边吃菜边听曲儿,十分地快活。

估计是那女子把拿手的曲目都唱完了,便停下来,喝了口水,问我道:“不知公子有没有什么曲子要点?”

唉!怎么又问这话。我对这曲子可是一窍不通啊!

这要一个回答不慎,在这容姐儿面前露了马脚可不好。在这为难之际,我脑子转得飞快。

我先应承着她道:“你也唱了半天了,先歇口气,要不要来喝杯酒吃口菜呀?”

那女子听了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我又快速思索着该怎么应付。忽然,我想起了金庸先生《鹿鼎记》中韦小宝不是爱听一支荤曲儿——《十八摸》吗?要不,让这女子试试?

虽然这似乎有点不敬,但为了不在那容姐儿面前露了马脚,为了显示出我轻浮浪荡之人的本色,这是最好不过的了嘛。

于是,我问道:“《十八摸》你会唱吗?我就爱听这曲儿。”

这话一出口,那唱曲儿的女子纵然是四十来岁了,也是一阵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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