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海司
,你方却推脱毫不知情,这样的结果,你觉得有人信吗?我朝已经足够礼遇了,尔等若是将其视为软弱可欺,怕是打错了算盘!”
果然,前来接洽的新任礼部尚书陈景行匆匆看完,脸色就立时沉了下来,这完全是敷衍之词嘛。现在朝中风向未定,谁也不好公然提出与元人议和,再加之隐隐有边关来报,他们至今还在秣马厉兵,这封文书呈上去,只怕当场就会打回来,自己又何苦去触那个霉头。
“贵官且听某一言,我方已经尽力查证过了,当时确实没有下过那样的指令。若真有其事,某又何必带着使团前来,那不是自投罗网么?此事确是误会,现在错已铸成,应该如何了断,贵方大可提出,某当尽力满足。”
廉希贤只能苦苦劝说,他以自己为例,这也是唯一有利的证据了,陈景行听过脸色稍稍有些缓和,元人怎么也不可能全承其事,现在也不失为一个说法,不过事情太大了,他是无法当场做主的,还得让政事堂诸相公们去做决断。
这个元人有一点说得对,这事总要有个了结,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朝廷不可能让这些使者抵命,那就只能继续交涉,无非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而已,转念一想,他还有一事要问。
“贵方想得差了,我方确实是在征举,那是因为建康城下损失了许多军士,要加以补充。再者,也是为了防备贵方乘胜而进啊,怎会有他意,还是那句话,若是如此,某就不必走上这一趟了,贵官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廉希贤信誓旦旦地说道,陈景行“嗯”了声就告辞而去,他这么问当然不指望有什么答案,只是这样告诉他们,大宋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举动,如此而已。
望着这位与自己品级相当的宋人离去的身影,廉希贤轻轻舒了一口气,这位陈尚书看来是个务实的,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辞,只要能对上话就好,他最怕的就是宋人不管不顾,那样不但自己原本的使命无法达成,大汗新的要求也难实行,这一趟就真的无功了,甚至都可能难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