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喜欢

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放过了她……

也就,因为她现在入伙了,所以封炎就大发善心,决定把当初的“赎金”还给她?!

端木绯嘴角的笑意差点没僵住。

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

无论如何,这个结绳已经在封炎这里待了半年了,她再拿回来又算什么?!

端木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

下一瞬,就见封炎的右掌又往她这边送了一寸。

他什么也没,但是看在端木绯眼里,威吓之意溢于言表——

端木绯自认不是什么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立刻抬手从他掌心取走了那个结绳。

她柔嫩的指尖不心在他粗糙的掌心擦过,指腹下那温热汗湿的触感让她不自在地抿了抿嘴。

封炎身子一颤,因为方才那不经意的碰触心跳砰砰加快。

须臾,他的眼瞳才又恢复了平静,没露出一点异状。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端木绯捏着那条红色结绳,言不由衷地道。

封炎如何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眸底的笑意更浓了,似是盛着那银河星子般。

在她还是楚青辞的时候,他还从不曾看到过她个模样,可爱娇憨……让他很想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捏一把……总会有机会的!

“把它戴上。”封炎指着她雪白纤细的左腕道,心里想的是,他亲手编的这根结绳比半年前他从她手里讨走的那根长了半寸,也不知道长度合不合适。

端木绯从善如流地将它系在了腕上,然后乖巧地抬起左腕,意思是,我戴好了。

看在她这么听话的份上,他可以放她走了吧?

封炎怔怔地看着戴在她腕上的那条结绳,与她腕上原本的那条并排环绕,大看着正合适,他满意地翘起了嘴角。

结绳红艳如嫁衣,肌肤雪白如凝脂,她的手柔嫩,指尖的指甲透明粉红,在阳光下像是发着光,不似阿辞因为心疾体弱,指甲总是微微泛着青白。

碑林四周静谧无声。

忽然,两只灰雀在半空中追逐着飞过,扑扇的翅膀挠得树枝发出阵阵哗啦声。

封炎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话锋一转:“我欠你的还了,你欠我的可别想赖账?!”

端木绯不由双目一瞠,那眼神仿佛在,我什么时候欠你的了?!

然而,话还没出口,她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上次去公主府的事。

那日她从君然、舞阳和李廷攸那里赢了不少银子,却忘了那笔赌注最初可是君然设来给封炎做彩头的,这笔银子本就该有一半属于封炎。

只不过当时大家高兴,也就一时把这事忘了。

所以,他今日不仅是来还愿的,还是顺便来找她分赃的?!

端木绯不由眼角抽了一下,心里安慰自己道:也幸好今日偶尔遇上了,否则他要是像那晚一样一时兴起大晚上跑去尚书府找她讨债,那岂不是更麻烦?

端木绯想了想,谨慎地道:“封公子,我正好身上没带太多银子,要不,下次我再给?”

“不用了……”封炎又笑了,“我自己找你去要。”

完,他转身离去,根本就没给她反对的机会,只留下端木绯直愣愣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等等,他的意思不会是,又要半夜去爬尚书府的墙吧?!

端木绯只觉得头也大了,目送封炎走远,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之后,端木绯也没继续逗留,带着碧蝉离开了皇觉寺。

她们的马车目标明确地朝尚书府而去,车厢里静悄悄的,只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蹄声。

端木绯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两条红色结绳,眼眸中一片混沌,思绪起伏。

此刻冷静下来后,再回想刚才在皇觉寺里偶遇封炎的事,端木绯总觉得自己像是解决了一个麻烦,从此没了性命之忧,但又引来了另一个麻烦。

她,是不是被封炎给盯上了?!

想着,端木绯打了个激灵,只觉得脖子后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感觉就像是有一道视线隐藏在某个地方看着她似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不明白封炎盯上她做什么……

她一个锁在深闺的丫头,既不能上朝堂,也不能赴战场,能做的也就表个忠心、卖个乖,对于封炎的筹谋,应该帮不上什么忙吧?

思绪间,端木绯的耳边传来了碧蝉的轻唤声:

“四姑娘。”

端木绯猛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尚书府已经到了。

碧蝉搀扶端木绯下了马车,马车正停在垂花门外,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眼,端木绯不适的眯了眯眼。

端木绯本想先回湛清院,却见游嬷嬷带着一个丫鬟从垂花门的另一边走来,一张富态的脸庞上透着淡淡的倨傲,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四姑娘,您回来了啊!”游嬷嬷随意地福了福身,皮笑肉不笑地道,“太夫人听四姑娘从皇觉寺回来了,让奴婢请姑娘去永禧堂‘话’。”

游嬷嬷故意在“话”两个字上加重音量。

端木绯爽快地应了一声,就随游嬷嬷一起去了永禧堂。

东次间里,只有贺氏一人。

正午的阳光透过那雨过青色的纱窗照进屋子里,角落里点着袅袅熏香,一室清朗祥和。

等端木绯行了礼后,原本闭眼念佛的贺氏方才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捻着手里的佛珠串,淡淡地问道:“绯姐儿,你今儿去了皇觉寺,可有拜出了什么名堂?”

她的话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自端木绯五日前立下军令状后,贺氏就派了人留意湛清院的动静,想看看端木绯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可是过去这五,端木绯每日就是按时上下课,根本就没什么动作,最多也就是她院子里那个叫碧蝉的丫头爱到处找人嗑瓜子聊聊,得也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贺氏几乎肯定端木绯一无所获,只等着她认错求饶……

“祖母,我今在皇觉寺求了签,”端木绯笑眯眯地道,脸颊上露出一对可爱的梨涡,“签文告诉我是谁在石榴汁里下药。”

贺氏双目一瞠,手里的佛珠倏然顿住,吐出一个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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