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3 又有新招】
范晓琳看着范大脑袋,以为哥哥这不是疯了吗?居然敢在这种诚出声?而且还敢顶撞公子?真是疯了吗?
罗三愣子、刘春石、王秋雅、徐蕊、也包括骆养性和李成楝都惊呆了,心说这范大脑袋是怎么了?要造反吗?当着几位大太监,敢这么说韦宝?这不是要韦宝难看吗?还是范大脑袋想借着这个机会攀附一帮大太监?
但大家都不敢出声。
韦宝不由大怒,在范晓琳和王秋雅的搀扶下站着,气的浑身发抖的指着范大脑袋:“你说什么?这是什么地方?涂公公面前,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
“公子,我没有想说话,我是觉得您应该利利索索的感谢几位公公。”范大脑袋一脸委屈道,“我这不是为公子着急吗?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有涂公公的支持,公子以后再也不用怕被吴家祖家和辽西辽东那帮子大户挤兑了嘛。”
“你是什么东西?轮到你教训我了?”韦宝大怒。
“我不是要教训你,公子,我这是为你好!”范大脑袋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本来脑袋大,脖子就粗,粗着个大脖子,瓮声瓮气道:“我不能眼睁睁看你犯错呀。”
“我犯什么错了?”韦宝怒不可遏:“我手头这么紧,不是要等涂公公说个数,我好硬拼着卖自己的女人,凑银子吗?我说了不给银子孝敬几位公公吗?”
“那你倒是痛痛快快的问啊,你半天不问,让几位公公干着急。”范大脑袋大声对呛。
范晓琳、罗三愣子、刘春石、王秋雅、徐蕊、骆养性和李成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疯了疯了,这范大脑袋这下是真的疯了!
“哥,你别说话了!”范晓琳当时就哭了起来。
“我没有说什么啊,我说什么了?”范大脑袋仍然嘴硬。
涂文辅和一帮大太监面面相觑,都暗忖韦宝到底年轻,年轻人能弄到银子,但不会管教手下啊,有这么放肆的手下吗?
怎么还有手下敢这么跟主人说话的?
但范大脑袋一直在帮他们说话,倒是将他们弄得在这里很尴尬了,虽然说的确是在逼迫韦宝,敲诈勒索韦宝,但他们说话都是很婉转,很会拐弯,很有技巧的呀,被韦宝这大头手下说的,他们像是山里土匪一般。
韦宝气的甩开王秋雅的手,抓起矮桌上的一只盛了半碗野菜汤的黑边大碗就朝范大脑袋扔过去:“我让你多嘴!”
那大碗砸在范大脑袋胸口,落地之后,啪的一声响,将在场众人都吓到了,这怎么说着说着,还打起来了?
范晓琳吓得赶紧过去对范大脑袋道:“哥,你干什么啊?快出去!”
“我凭什么出去?”范大脑袋一把拉开吓得大哭的范晓琳,边向韦宝冲来,边对韦宝大声道:“你是我主人不假,主人就能随便打人吗?我我不是为你好吗?你还要卖我妹妹,有你这样的主人吗?没本事赚银子,你就别到处找关系啊!找来涂公公这么大的关系,然后又拿不出银子,还想着卖身边的女人,我呸!”
涂文辅和一帮大太监算是开了眼界了,他们长期在宫里生活,说话都是轻声细气的,即便是泰山崩于前,那也都是很顾忌形象的,哪里见识过这等场面啊?
范晓琳、罗三愣子、刘春石、王秋雅、徐蕊、骆养性和李成楝等人见韦宝和范大脑袋似乎真的要打起来,赶紧都赶到了两个人中间。
韦宝隔着几个人,一个巴掌打到了范大脑袋的大脑门上:“我让你无礼!让你张狂,让你逼迫主人!”
众人见真的打起来了,一个个吓破了胆子,赶紧去拉韦宝。
范大脑袋却像是不顾了生死一般,气的捂着脑袋大叫:“你是主人怎么了?你是主人怎么了?我全心全意为了你好,你就这么对我啊?”
“我让你再敢嘴硬,让你不要命!”韦宝气的哇哇鬼叫,跳起来再打范大脑袋,只可惜受伤之后,还未恢复,动手之际手酸腿疼的,一边打,一边疼的龇牙咧嘴。
“你别动不动就打人!我就是要说,没有你这么办事的!”范大脑袋挺着脖子往上顶,一副找打模样。
“都别说了!”
李成楝和骆养性急的赶紧要将两个人拉开。
“啊,畜生,你找打!你这是找打!”韦宝也像是气的要昏厥,已经上头了,又抓过一个大碗,就要对范大脑袋头上砸下。
“你打我一个你试试?”范大脑袋边哭边叫,一副疯狂模样。
啪的一声,大碗在范大脑袋头上开花,范大脑袋流血了,并且弄得满脸都是野菜汤。
“你还真打,你忘记我从你小时候就带着你玩了?现在你有银子了,你有本事了,你不顾情谊了!”范大脑袋说着,也去抓起一个大碗,便要对韦宝砸下。
幸好骆养性眼明手快,将范大脑袋的大碗拍掉,范大脑袋的大碗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溅的坐着的涂文辅靴子上和官服下摆上都是野菜汤。
涂文辅急忙站起来,往旁边躲开。
“骆大哥,你别拦着我,反正我也没有几天好活了,我掏心掏肺的对手下人,可你看看他们怎么对我的?”韦宝边哭边又去抓碗。
“咿咿呀呀,韦兄弟,你消消气!你们赶紧,赶紧把人拽开!”骆养性死命握住了韦宝的手,以免韦宝的碗再砸出去。
范大脑袋则被罗三愣子、李成楝、刘春石等人合力按在了墙上,防止他再与韦宝靠近。
“哥,你别说话了!”范晓琳哭着死死抓着范大脑袋的手。
涂文辅和一众太监尴尬无比,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又想生气发火,却谁也没有发火,谁也没出声。
全部默默出了这因为打斗而变得更为拥挤的小屋。
本来这一排小木屋,每间的空间都不大,所有人都站着,倒是还好,但一旦发生打斗,就显得异常拥挤了。
“韦宝活不了几天了?怎么回事?”涂文辅问梁栋。
“他有伤,可能想事情比较悲观吧?”梁栋解释道:“而且,看样子是真没啥银子,我中午来的时候,韦宝正对几个女人哭,说要卖女人呢,不知道先卖哪个好。”
涂文辅回想起来,刚才韦宝身边的一个女人,似乎叫闹事那个下人叫哥,看样子,那个下人是韦宝的大舅哥呀,难怪没有管教,敢顶撞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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