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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3 大战前夕】

同时,这个“持续调整”的过程,在洪武年间即已开始。

甚至于,作为制度总则的《皇明祖训》,也经历了从《祖训录》到《皇明祖训》的曲折变化。

朱元璋几乎是凭着一己之力,口含天宪,乾纲独断,创设了洪武制度。

这些制度反映了朱元璋本人的治国理念,却未必符合合理施政的需要,未必尽符合后来嗣君的统治。

朱元璋废丞相,实现他个人集中权力的愿望,却不能一个人负其繁重的政务,于是只能设立四辅官、大学士,以分担皇帝责任,而非权力,到后代终于演化为内阁制,实现了对丞相制度的部分回转。

朱元璋仿唐制,设卫所、军户,原意在确立军户、军屯制度,向府兵制回归。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卫所制破坏,征兵制衰落,募兵制成为实际上的明朝兵制。

朱元璋将元朝粗朴的户籍分类制度严格化、规范化,增强国家对社会的控制,实现“一国之家长统治”的朱氏理想社会秩序。

不过明中期后,白银货币化、农产品商品化、国际贸易兴盛等新因素,使土地制度、人身依附关系都产生巨变,朱元璋设计的理想社会秩序,遂难以为继。

朱元璋在刑法上以猛治国,意图用重典求治,在他的继承人那里也不再继续推行。

而朱元璋自以为得计的宗藩制度,在他身后很快遭到完全破坏和全面修正,藩王不再享有护卫,经济待遇,人身自由亦遭遇极大限制。

《宗藩条例》不断修正,明末宗藩几乎可以入仕,洪武分封制已名存实亡。

故而,洪武制度虽然以《祖训》的形式固定下来成为“一元”,但其由于本身多有不合理之处,以及时代推移,洪武制度本身经历了不停的调整和变迁,以至于面目全非、名存实亡。

洪武制度虽属“一元”,却蕴藏着丰富的取向,这是“多元”。从“一元”到“多元”,是洪武制度后续命运的突破口。

对洪武制度、尤其是《皇明祖训》名义和形式上的遵从和维持,保护了它的“一元”地位,维持了它的核心精神和宗旨的延续,绝不能因为“面目全非”和“名存实亡”。

而忽视乃至否认洪武制度对明代制度的奠基性质和深远影响。

朱元璋造了一座大房子,这座大房子的结构、形式已为朱元璋所亲手做好。

后代子孙时常觉得房子在使用过程中,住得并不舒服。

天气、水文、交通等新的因素影响房子的使用效果和居住体验。

此时,他们只能“偷梁换柱”、“曲突徙薪”,重修房屋,以达致合理的境地。

“祖训至上”与“持续调整”。

“一元”与“多元”,构成了洪武制度的主要范式。

其实每一个朝代制度,都是在前朝的基础上进行相应的制度设计的。

前朝政治得失往往会被后世的开国皇帝所总结。

所以,明朝的灭亡不能归结于此。

每一代人有自己那一代人的使命,朱元璋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并且在韦宝看来,完成的算是很不错的。

比如卫所制度,在明朝初年就很合理。

每一个朝代,他们设计相应的制度就是为了解决当时的问题。

所以,明朝立国之初,这些都是为解决当时社会问题而设计出来的。

不能因为后来出现问题就否认当时设计这样的制度不合理,就跟电脑的系统一样,运行长了还要打补丁,不定期地升级,何况一个国家的制度。

就像是一家大企业,这些人既有帝国的产权,又有帝国的经营权,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一个健康的团体,产权所有者只负责选贤任能,订制规则。

具体运营,执行,搞业务,应该是另一批人。

皇帝身兼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两个职位,那么他必须非常勤奋努力刻苦,因为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

这就对皇帝个人素质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然而皇帝个人素质是天生的,遇到几个不管事的,懒的,那帝国就只能走下坡路。

明朝政治弊端可以写成一部很厚的书。

每个大帝国在封建王朝里犯过的各种错误设定,都可以在明朝找到影子。

韦宝要想获得书写这本书的权力,改掉许多屠戮老百姓生命的弊端,就得获取更多更大的权力。

这也造成了,韦宝与孙承宗的矛盾分歧虽然不是很大,却也是很尖锐的,不可调和的。

所以,韦宝必须继续这个赌约!不能半途而废。

孙承宗想快刀斩乱麻有个结局,韦宝又何尝不是这样?

如果可以选择,不管是韦宝,还是孙承宗,其实都不希望对方输。

但他们必然有一方要输。

回到了吴襄、高第、几个大太监,还有一帮亲近韦宝和韦宝的将领的船舱。

韦宝与众人继续吃喝。

韦宝没有喝太多的酒,也没有人劝他,大家都知道此去的意思,各怀心事。

所以,这样的酒宴很难喝的痛快。

将至子时,众人散去。

外面静悄悄的一片。

一大帮蓟辽和辽东的高级将领们们睡在甲板上,或者挤在几处狭小的船舱内,非常痛苦。

他们牢骚满腹,满腹怨言,却不敢过于放肆,窃窃私语骂了那么久,此时都累了。

“小宝,这是到哪里了?”吴襄看着黑洞洞的舱外,分不清天南地北。

韦宝倒是很清楚:“已经快到地方了!咱们应该能赶上看戏。”

“看戏?”吴襄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不会今夜就要打建奴吧?”

“没有那么快!”韦宝笑道。

韦宝本来是打算夜战的,但是想想,正面大规模冲突,他们都是火器兵团,并不比建奴的铁骑占便宜,不如放在白天。

所以之前与谭疯子定的作战时间是凌晨。

“那到底什么时候打?”吴襄焦急的问道。

虽然在苍茫的大海上,不存在泄密的可能,但韦宝不太想谈打仗的事情,具体情况也由谭疯子临机决断,韦宝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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