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往事
那个表面和善的太后,当然,如果没有冷炀那个狗皇帝的默许,她们又哪里来的胆子?那时候公主至少还是皇后,轮不到她们为虎作伥,只是世态炎凉,冷炀弃了公主,她们也要作势来踩上一脚,辛好当年公主生下的是一个女婴,不然那个孩子也会随着那一场大火消失的,不过她活着也比死了更加的痛苦,任人欺凌,请萧阳公主看在羽暮公主是暮溆公主唯一血脉的份儿上救她于水火之中。”
守伯暗中查了这么多年,当年的事情也不过就那么几个人,他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当年的事情做得是不干净的,当年他被邵阳大长公主救了的时候,浑身都是大火亲吻过的痕迹,即使命大活了过来,早已不是原来的容颜,他委身于邵阳大长公主府的缘花阁只为等到唐暮人,即便知道羽暮公主活得艰辛,可是以他的身份、地位是帮不到羽暮的,功夫不负有心人,二十年了,他等到了。
“记得二十年前唐暮与柔族那一场大战之后,靳国曾趁火打劫,不过被燕城的韩再愈大将军以势如破竹之力打得节节败退,最后边关数十城失守,冷炀怎敢对我姑姑动手?”七月实在是想不通冷炀为何要做这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不是不清楚暮溆的分量,那本就已经被打得落花流水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唯一的办法便是合谈,而暮溆是唐暮和靳国之间互通友好唯一的纽带。
二十年前唐暮和柔族之间的恩恩怨怨在场的三人中只有暮西最为清楚,七月还在以前的生活里被欺骗,而守伯早已随着暮溆到了靳国,只有暮西才是实实在在的经历了、参与了那大战。
暮西见七月再提起了柔族,便说:“当年柔族大举进犯我唐暮,虽然定北侯差点将其赶尽杀绝,但是这场动乱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和金银,当靳国举兵的时候,其实唐暮朝廷已经丝毫没有了还手之力,韩将军必须得以铁血手段震慑住靳国,当时靳国的确递交了国书自己暮溆公主亲笔的手信以求安定,属下也不知冷炀动了什么别的心思。”
七月实在是头疼,这冷炀的心思的确是让人难以琢磨,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哪里能动手杀了自己的保护符,只要有暮溆在一天,暮瑀做一天皇帝,他靳国不作死,那他这皇位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要多稳就有多稳,谁会吃饱了没事儿干自寻死路玩儿呢?
七月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沉思,轻轻的抚弄着自己的手指,忽然恍然大悟的说:“当年我姑姑死后,靳国可曾派人去唐暮报丧和陈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
“有”
暮西和守伯异口同声的都很确定当年靳国是有人去了唐暮的,守伯当时应该还在养伤,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这件事并没有秘而不发。
“是谁接待的?”
靳国的人到了唐暮肯定不会第一时间进宫面圣,至少要修养调息几天。
“宁国公宁远”
暮西记得当时靳国的人还未到之时,皇上便属意礼部的人随意接待便可,只是宁国公当时在场说:许久没有宁书的消息,让皇上派他去接待,正好可以和靳国的使者好好打听。
“宁远?”
七月眉头微微一皱,靳国的人到了唐暮理应由礼部的人接待,他宁国公去接待算哪门子的规矩。
“我父皇让他去的?”七月一脸疑惑的看着暮西,她父皇也不应该让宁远去接待使者啊,这不是抢了礼部的活儿吗?
“皇上是让礼部的人,可是宁国公自己揽了这活儿,皇上也不好拒绝,只要点头了。”
“原来是自己……他自己”七月觉得事情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明晰,宁家在这件事里参与了多少就看宁国公做了些什么。
七月觉得这件事慢慢的会越来越清晰的,可是即使推论出了事情的所有经过,哪怕是细节,没有证据也是枉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当年知道或者经历了这件事的人。
“守伯,你确定当年的人只剩下了你一个?”七月不相信当年真的没有漏网之鱼,真的只剩下了守伯一人,七月虽然没有进过靳国的后宫,但是唐暮凤翎宫那么的大,靳国的椒房殿难道会只有几间屋子,就凭着一根红烛就有了滔天之势,即使有人为的加速,绝对是有人趁着混乱逃离了那里隐姓埋名了。
守伯捂着自己的脑子,他实在是没有更多的信息了,他逃出了之后并没有查到任何凤清宫人的消息,他便自认为没有和他一样苟活于世的人了。
“你当时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人可疑,有哪些地方和往常不同的?”七月始终相信不可能有天衣无缝、万无一失的事情,那么大而且重要的一件事不可能是临时决定的,一定是经过精密的计划和长时间的布置谋划,那就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二十年了,守伯也有些记不清楚了,现在被七月这样突然一提起在一回想,的确是有些不寻常,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不安宁和紧张压抑的气氛。
“她……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她?”守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大了眼睛,情绪变得十分的激动,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觉,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是帮凶,怪不得当时她总是魂不守舍,自己怎么将她给忘记了。
看守伯的表情,七月就知他是想起了什么不一般的东西,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证。
“守伯,你想到了什么?”七月有些急切,如果真的是人证,那这件事就容易多了。
“裘嬷嬷,是公主的奶娘,也是整个凤清宫公主最信任的人,那段时日总是看见她背着公主外出,而且凤清宫出事之前是她伺候着公主睡下的,大火发生后,并没有听见公主的呼喊声,现在想来这裘嬷嬷是有问题的。”守伯现在想起后便清晰了不少,这二十年来自己怎么就没有往她的身上想呢,自己真是老糊涂了。
怪不得如此,原来是有内应,那姑姑应该是早就已经死去了吧,或许就是冷炀口中所提及的鸩酒不过并不是姑姑自己喝下的,而是裘嬷嬷亲手给喂下的,冷炀曾经威胁姑姑让她自尽,结果姑姑不肯,冷炀最后只得出此下策了。
“原来如此,如果现在见了裘嬷嬷,守伯可还能认出她来。”现在还活着的人,应该只有守伯还能认出裘嬷嬷了,只要她没被冷炀或者宁书灭口,那自己一定要找到她。
“能,只要她没有变成我这个样子,我肯定便能认出她。”守伯自嘲般的指了指自己的脸,他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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