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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拜贴

赠予公子的,我家公子说,武公子喜欢梨花醉,那就是对我们倾城楼的厚爱,还请武公子笑纳!”清娘的笑意依旧,她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多、这么久,感觉脸都已经僵了,看来自己以后还是要多笑笑,没看见周围的人都惊艳了吗!

“你家公子?你家公子是谁啊?我怎么没有印象?”武成绪脱口而出,清娘已经将两坛子梨花醉塞在了他的手里,看着手中的酒,已经笑得傻兮兮的了,他已经心满意足了,两坛子酒,可以带回去给二叔尝一尝了。

清娘暗骂一声,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笨啊,不仅人笨,而且还话多,这人怎么这么多的是思念,也不知道公子去哪儿摸出来的人。

“天机不可泄露,武公子聪慧,自然是能明白的,清娘这儿还有事情,就不陪武公子多说了!”清娘笑着转身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暗自决定,以后只要是有武成绪的诚,她坚决不会出来的,这太折磨人了。

武成绪提着两坛子梨花醉,摸摸鼻尖,看着清娘离开的背影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离开,他心里是愉悦的,他要赶紧的回去,顺便给二叔送一坛过去,他二叔可是好酒之人,他得了好酒,自然是不能忘记了他二叔。

七月回了清月台,就着手准备羽暮的事情了,她心里也放不下羽暮,听了武成绪打听的消息,她心中总是生出不安的感觉。

“即玉,从库房里取出两匹霞光锦,一匹云月白,还有栀灵亲手做的腮红、香粉各取两盒,你亲自送到溧阳侯府去,就说本公主到了靳国许久,还没有登门拜访表姐,特意给表姐送两匹唐暮的布料,这也是曾经姑姑最喜欢的,我这边闲下来了,一定亲自去拜见表姐!”七月吩咐道,,现下,对七月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羽暮。

即玉默默的退下去准备七月交待的事情,她是随着七月从唐暮而来的,更是在太皇太后身边待过的人,太皇太后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暮溆公主,到了靳国,暮溆公主已经仙逝了,而她唯一的血脉还好好的活着。

更何况,即玉知道太皇太后的遗命,暮溆公主是没了,就要好好的护着她的子嗣,这一次,是公主着手对付那些人了,她可不能拖了后腿。

“公主,所有的东西,奴婢都准备安排好了,您还有没有要补充的?”即玉柔声问,她心里、眼里还是很兴奋的,毕竟好不容易要见一个和唐暮血脉相连的人,她内心是激动的,而且公主还交待她一个人去。

柔柔的目光扫了一眼即玉准备好了的物品,即玉是她身边的大丫鬟,更是在太皇太后身边*的,她最是放心了,更没有什么担忧的,那一眼,只不过是应了即玉的请求,给她一个心安,让她清楚,自己是同意了的。

“你先去吧,溧阳侯府的人不是好打发的,你心里要有一个想法,你是我清月台的人,对她们何必恭恭敬敬,将我唐暮的气势拿出来,她们也只不过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人,还有,若是没有见到羽暮表姐,你也一定要把这些物件留下,就说劳烦她们给表姐送去!”七月沉声交待着,连细枝末节都安排好了。

七月在布一个局,而今日就是让即玉去请君入瓮,一点儿一点儿的抛出诱饵,再收网将她们揽入其中,她们总会付出代价的。

“是”

七月交代了她的事情,即玉换上了自己的女官服饰,为公主去做事,总是要正规一些的,更何况,公主可是说了,溧阳侯府的人并不好对付,她才决定将自己的女官府穿上,不能让那群人小看了去。

即玉匆匆的带着几人去了溧阳侯府,溧阳侯府和清月台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也用了一个多时辰,清月台在繁华的东城,而溧阳侯府本就是没落了,更是处在西城的城西一角,也算得上是跨越了大半个罕都了。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溧阳侯府门前,看着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溧阳侯府’四个大字在牌匾上默默的,可以见得,溧阳侯府的占地面积是很大的,曾经也是风头无限的,青瓦琉璃间还是透出了点点的沉寂之感。

“小六儿,拿着公主的帖子去叫门,我倒是要看看,这群人都是些什么货色!”即玉脆生生的说,她是萧阳公主身边的贴身女官,这样的小事儿,还轮不到她去做,更何况,她代表的可是清月台的脸面,溧阳侯府的脸还没那么大。

溧阳侯府的门房,是极其有眼色的,看到帖子上的清月台三个字,他就稳不住了,侯府已经没落,这些年,来来往往的都是同侯府地位相等的人,清月台三个字代表的是什么,他很清楚,一想起这些日子罕都那些关于萧阳公主的传言,他就觉得双腿肚儿打颤,心下更是惊魂不定,意识到这不是他能处理的,跌跌撞撞去找管家了。

“来人了,来人了,徐管家,出大事情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门房还未看见徐管家就大声的叫喊着,他心里已经没有主心骨了,满脑子都是清月台、萧阳公主,哪里还记得这些虚渺的规矩,还能记得管家的院子就不错了,

一听见急躁的喊声,再听其中的内容,徐管家面色黑如锅灰,府里的人没有训斥好,那就是他的职责,怒气冲冲的放下手中的事情出了屋子,正好看见急急燥燥的门房朝他狂奔而来,嘴里还不停的说着那些混话。

“天宝,放肆,你的规矩都被狗吃了?在侯府里跌跌撞撞的像什么话?还有,你大喊大叫的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话?自己去给我领罚!若不是看在你老子娘在老夫人那边儿做事儿,说什么我也要禀报了老夫人,将你撵了出去。”徐管家怒斥道,双目怒视着天宝。

原来门房的名儿叫天宝,是溧阳侯府的家生子,爹娘都是老夫人的陪嫁,在老夫人跟前儿是极其有脸面的,徐管家即使是怒极了,也不得不卖给天宝的爹娘一个面子,毕竟是老夫人身边最得信任的老人儿。

“管家,天宝知错了,只是天宝也是着急了,门房那儿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天宝年纪小,稳不住事儿,才特意的请管家过去压压场子。”看徐管家怒气腾腾的样子,再联想自己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和言语,他也知道是自己坏了规矩,赶紧连忙儿的想徐管家说了自己的来意,这样,总怪不到自己的身上了吧,而且,他说的可是一件大事儿呢。

“说”

徐管家心里压根儿就没有在意天宝的话,腹诽道:他又不是不清楚侯府的状况,还能有什么事情,天宝也在门房做了几年了,还能有他不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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