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她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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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萧语墨突然脸色煞白,远处万花丛中风流倜傥的宁如意,眼底冰冷的目光不断向她扫来。
陈墨宣拥着她瑟瑟发抖的身躯,担忧的问道:“语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萧语墨贝齿紧咬着已泛白的唇,陈墨宣寻着她惊恐的眼神望去,意料之外,宁如意熟悉的身影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萧语墨捂着自己隐隐做痛的心口,为什么还要在意?他愿意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不是吗?
通讯公司的并购计划不过刚刚完成,还未及向外界公布,这么快便有文化公司找上门声称愿意合作,原来都是宁如意一手策划的!
“要过去打声招呼吗?”
这个时候,他只能将决定的主动权交到萧语墨手中。
她无力的摇摇头,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他:“墨宣,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没错,她依旧无法面对他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更无法面对那个依旧爱着他的自己。
“好,我们马上离开!”
三年前,他选择友情,所以沉默的看着宁如意以各种方式折磨她,沉默的看着她伤痕累累,沉默的看着她万念俱灰。
可怕的是,这一切的背后,他竟然做了那个最令人不耻的帮凶。
三年后,他绝不允许让悲剧再度上演!
“陈总,以后我们公司的业务还要请您多多关照。”
“陈总,这是小女,刚从澳洲回来,以后还要请陈总多提携。”
“陈总,听说贵公司的并购计划还要继续实施?”
……
就在他欲带萧语墨离开之际,突如其来的人群将他团团围住,将他和萧语墨隔绝于完全不同的两种氛围之内。
渐渐的,他发现萧语墨从他视线中消失了。
被人群挤到无容身之地的萧语墨远远的凝视着众星捧月般的陈墨宣,自卑之心油然而生。
现在的她如丧家之犬一般,有何资格让耀眼夺目的商界新秀做她的救命稻草?
宁如意和陈墨宣这两个一冷一暖的两个男人自是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那些期盼着陈墨宣的女人,自他入丑目光便不曾有过片刻离开。
他对萧语墨的专注与温柔,自是无法逃脱她们怨恨嫉妒的眼神。
此刻,难得她落了单,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好机会。
“切!一副穷酸相,还有脸拽着陈总不放!”
“何必跟这种自动送上门,没教养的女人一般见识?”
“就是,免得自降身份!”
……
周围那些所谓名媛们肆无忌惮的嘲讽让萧语墨无地自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倚墙抱膝蹲在地上。
这是她三年前养成的习惯,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有依靠,才会感受到一点安全感。
谈笑风生间的宁如意听到那些不堪的议论,看着她清澈的双眸由明变黯,看着她的无助,心疼的似要窒息了。
“语墨,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就在宁如意正欲让那些该死的女人们闭嘴之际,陈墨宣拨开众人,将无助蹲在角落中的萧语墨扶起。
温柔的声音,温柔的手,萧语墨就这样被他的温柔包裹着。
三年前,她也曾被青睐宁如意的那些女人们几次三番的当众羞辱过。
宁如意就像今天这样,远远的,静静的看着,似是看着不相干的人一般。
她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她绝望的哀求着:“墨宣,带我离开这里!带我离开这里!”
她想逃离,可是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始终无法移动。
陈墨宣明白,无论他给予了她怎样的温暖,但她的心理创伤却仍旧无法治愈,那个伤口太深了。
陈墨宣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想让她平静下来:“我们这就离开这里,好不好?”
但就在所人都未回神之际,一杯红酒无情的泼向萧语墨。
关键时刻,眼疾手快的陈墨宣虽是挡在了她身前,但白色的礼服胸口处却依旧沾上了如血红般的印迹。
陈墨宣对拿着空酒杯的女人怒吼:“丽菁,你疯了!”
刘丽菁歇斯底里,旁若无人的大喊:“我是疯了!我的未婚夫都被这种来路不明的贱人抢走了,我能不疯吗?”
周围的议论声四起,那些不堪的字眼无一例外的全数落入萧语墨耳中。
“我说过,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刘丽菁是父亲强加给她的,是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利益联姻,但强强结合后的连锁效应,是陈刘两家都极为期盼的。
他拼命的拒绝,同时也为躲避刘丽菁毫无理性,霸道的纠缠,所以他才借此并购计划之际,独自躲到k市来。
谁曾想,这个自诩为他未婚妻的女人竟然也追来了,而且伤害了他至爱之人!
刘丽菁指着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萧语墨:“是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是不是因为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够了!我不许你再侮辱语墨!”
刘丽菁冷哼一声:“我就骂了怎么了?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贱女人难道不该骂吗?”
站在一旁的沈梓杭窃笑出声,陈墨宣的正牌出现了,那么以后,萧语墨就与他无关了,那自己岂不是又有希望了?
低垂着头的萧语墨抽出被陈墨宣握于手心中的手。
原来,他已经有了未婚妻!
那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要让她依赖他?为什么要让她觉得有了依靠?
原来,到最后,她不过还是孤单一人,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感受到她心灰意冷的绝望,陈墨宣怕她消失般,用力抓住她的双肩:“语墨,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对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刘丽菁一把将萧语墨拉开陈墨宣的保护范围之内,扬起的右手便要落于萧语墨白皙的脸颊之上。
萧语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随着一声沉重落地声与众人的惊呼声,睁开眼的萧语墨惊讶于眼突然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