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有没有被伤到?

的“语墨”二字后,面无表情的将它重新扔回床上。

终于,锲而不舍一直聒噪的铃声还是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

萧语墨一怔,电话另一端那个冰冷得似是能将人冻结的声音,让她完全无法将自己所熟悉的好友联系在一起。

“是霆宇吗?”

“是。”

萧语墨真诚的致歉:“霆宇,对不起!昨天我没有听到手机声……”

“没关系,在你心里我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了信心,一种破罐破摔的放任心态突然在心底生成。

难堪的沉默后,洛霆宇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沉默已是对他最好的回答,也毁灭了他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

“霆宇,不是的……”

正在他打算挂断手机之际,萧语墨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你在我心里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对我而言,你是特别重要的存在。”

对萧语墨来说,洛霆宇的确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

“你没事吧?”

那年的他们都还只是小学生,在那个冬日,她为正在被一群人围攻的他解了围。

可是,在她向他伸出友好真诚的手时,却被他无情的打开了。

“谁要你多管闲事的?你们有钱人总是喜欢这样自做主张吗?”他冰冷的声音让年幼的她完全不知所措,只得尴尬的将小手收回。

“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她身边除了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亲和哥哥之外,连个要好的朋友都没有。

在那个贵族学校,所有美好的童年似是都被剥夺了,剩下的只有心机与攀比。

她讨厌这样的氛围。

所以,在认识了他之后,她便像个跟屁虫一样每天跟在他身后,契而不舍的想要和倔强的他成为朋友。

在她被一群不良少年团团围住,敲诈勒索的时候,是他及时出现,拼了命似的,以一人之力奋战。

结果她毫发未伤,他却被打得鼻青脸肿,血流不止。

“哭什么?是我被打了,你哭个哪门子劲儿啊!所以说我最讨厌你们女孩子了,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娇生惯养的!”

她因为难过、害怕掩面哭泣的时候,他那张坏嘴巴依然如故,没有丝毫的留情。

“喂,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有没有被伤到?”

却完全不理会自己的伤势,一心只想着她,一心只关心着她。

这样一个于她而言,生命中重要的朋友,怎么可能会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呢?

“霆宇,你听到了吗?”

洛霆宇当然听到了,只是哽咽的他无法回应她的真诚。

“昨天,院长让你摘一些那个温室菜棚的新鲜蔬菜回去,你忘记了吧?今天别再忘了,我会在孤儿院等你!”

没有等洛霆宇回答,她便微笑着挂断了电话。

他们之间的默契,不需要任何的语言。

萧语墨甜笑着将一块切好的蛋糕推递给他:“吃吧!”

孤儿院的后院中有一处安静的玄泊,他们曾经常坐在那里一起吃蛋糕。

洛霆宇接过蛋糕,一脸吃惊的神色。

“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吃水果蛋糕的吗?我记得从前,蛋糕中如果没有水果的话,你是碰都不会碰的。”

“是为我做的吗?”原来关于他的事情她竟然都还记得。

“当然了!”

洛霆宇心生感动,无声的将蛋糕送入口中。

萧语墨一副可怜讨好的模样,试图向他解释:“霆宇,对不起,昨天……”

洛霆宇微笑着打断了她:“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脾气。”

萧语墨清澈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这么说来,你已经原谅我了?”

洛霆宇的心底生出一种不安的警觉情绪,可是未及反应,眼前就立刻陷入一片黑暗。

萧语墨得意悦耳的笑声传入耳畔:“看你还敢不敢再跟我耍横了!”

洛霆宇抹掉被她糊在脸上的蛋糕,心底的幸福快乐感被她不见外的举动牵引而出。

这丫头,都这么大了,怎么这死占便宜不吃亏的个性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向来不屑于那种大吵大闹的方式,但每次都能推陈出新的坏,无论谁对谁错,都会用尽手段让他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

所以,最后认错的那个人无一例外的,绝对只有他。

因为他实在是无法消化她那些新奇的鬼点子:譬如在他的泡面中加入足咸死驴的咸盐;譬如在夜晚将手电筒放于下巴处,吐着舌头敲他的门;再譬如在他后背贴上“我是禽-兽”的便笺让他招摇过市……

总之,她的杰作不胜枚举。

所以,认错是唯一可以让她罢手的最直接有效的可行方法。

萧语墨用力拍了一巴掌正在水龙头前洗脸的洛霆宇:“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在想如果你没有嫁人那该多好,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娶你的。”他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谁知道萧语墨一脸委屈的神情:“切!你少来了!就算地球会倒转,你也绝对不会看上我的!”

曾经他总是不屑的甩开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要求“霆宇,长大了我嫁给你吧”如此这般的她。

突然,话峰一转,洛霆于很严肃的问道:“语墨,你现在幸福吗?”

“嗯,很幸福!”

她毫不迟疑的回答如同泼在她心头的一盆凉水,将他内心所有的希望与期盼浇灭。

萧语墨伸手抚上他忧郁的眉宇间,反问道:“你呢?你幸福吗?”

幼时的他总是期盼着能一家团圆,总是期盼着能得到父亲的爱,可如今得以父子相认的他,为何看起会那么的悲伤?

多年来,一直被他刻意强压于心底的悲伤、无奈与无助,全部一涌而出。

将娇小的她拥入怀中:“语墨,别拒绝我!一会儿就好,真的一会儿就好!”

她似乎清晰的听到了他内心的悲鸣。

“他们,对你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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