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欢迎回家!”

付剑洋迟疑了片刻,最终答应了她的要求。

秦月婉温柔的轻抚着少年雕塑般立体英挺的脸颊,眼中积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对不起,我们斗不过他的,是我没有及时认清现实,是我害了你,原谅我!”

衣衫不整又浑身是血的秦月婉像疯了一样寻遍了那个破旧仓库附近的每一条街道,赤着的双脚早已被冻的失去了知觉。

这样的她,在月夜下显得异常的诡异。

可此刻的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刺骨的寒冷,当已渐渐被大雪覆盖的少年出现在她视线中时,她呆滞空洞的眼眸中才了情感。

只是少年血色尽褪的俊颜让她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瞬间决堤。

秦月婉无力的跪在少年身边,沾满鲜血的双手将他已经冰冷僵硬的身体抱在怀中,想要借自己的身体给予他一点温度。

可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再寻回他曾经的温暖。

他,死了……

她终究还是没能救得了他……

…………

清冷的月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洒进来,坐在床上的秦月婉双手紧攥着薄被,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也因为巨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着。

七年前,她看着心爱的人因她而受尽折磨。

还有那个像野兽般扑向她的男人,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撕毁……

慌乱中,当她的拼命挣扎的双手在触及到被丢在身边的那把匕首时,便本能的刺进了他的胸口。

温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她的身体,惊恐万分的她奋力的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心心念念牵挂着的只有心爱之人的安危。

就算她手刃了那个将他们置入绝境的男人又如何?她心爱的人还是死了!

短促的敲门声后,房门被推开,秦昭天走到床边坐下,将秦月婉冰凉的小手握在宽大的手心中,“又做噩梦了?”

看到父亲眼底的担忧之色,秦月婉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爸,我没事。”

七年前,当她失去一切,痛不欲生之际,上天将母亲牵挂了一辈子,而她未曾蒙面的父亲赐予了她。

这算不算是一种补偿?

秦昭天心疼的将女儿拥在怀中,柔声道:“月婉,相信爸爸,明天过后,过去的一切伤痛都会远离你。”

“爸,我想还是等你身体好一点后再结婚……”

其实这些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她每天都会去墓园陪他。

三个月前,冰冷的墓碑前,那张与墓碑的照片中如出一辙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真的以为他回来了!

可现实却再一次让她体会了绝望。

那个叫简睿轩的男人原来是他自幼失散的双胞胎哥哥。

是啊,当年他死在她怀中,她亲手葬了他,又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她面前呢?

但更让秦月婉始料未及的是,简睿轩竟然向她求婚了,而父亲也极力促成这桩婚事。

父亲说,看她嫁给简睿轩是他唯一也是最后的心愿。

看着身体日渐衰弱的父亲,秦月婉最终答应了。

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这是不是命运又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秦昭天温柔的轻抚着她的长发,怜惜的道:“傻丫头,爸爸知道自己已经时日不多了,所以更要在去见你妈妈之前把你安顿好。”

“爸……”

父亲半年前被诊断出患了胃癌,虽然遍寻名医,但依然还是无法让她重获健康。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父亲安心,不再有任何遗憾。

秦昭天一直守着女儿睡着,慈爱的轻抚着她白皙的脸颊,长叹一口气,意味深长的喃喃道:“月婉,一切都会过去的,爸爸相信,睿轩一定会给你幸福!”

酒店的休息室内,镜中的秦月婉眉头紧蹙,一脸担忧之色。

早晨出发来酒店时,父亲因为疼痛难忍被送去了医院。她是想跟的,却无奈被父亲阻止。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父亲对这个婚礼的重视程度,可是……可是现在的她又怎么可能安心?

以为她只是因为紧张而显得不安,身为闺密又是今天伴娘的洛雨诗上前轻扶住秦月婉纤瘦的肩膀,看着镜子中那张脱俗清雅的小脸,笑着安慰她:“月婉,别紧张!你要知道,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

秦月婉绽开一抹无助甚至带着些许凄楚的苦笑,紧握住洛雨诗的手刚想开口说什么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她的心也再次随着开门的声音而被悬起。

温暖的阳光中,一位颀长挺拔,身穿一身笔挺西装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阳光下,他周身都被罩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秦月婉看着那张让他心痛思念了多年的俊颜,心开始变得混乱。

简睿轩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然后头也不回的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男人,轻启无情的薄唇,“我没有时间,他会代我和你完成婚礼。”

在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秦月婉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苍白的如同毫无生机的白纸。

虚弱的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扶在身后的化妆台上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简睿轩冷冽森寒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刃,无情的刺在她的心窝,“这就是你不择手段要嫁给我的下场。”

直到这一刻,秦月婉才确定,一直以来从他眼中看到厌恶情绪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既然如此,又何必向她求婚?何必要娶她?

简睿轩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英挺的眉头微微一蹙,“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还有另外两个选择……”

完全无视掉秦月婉的无助,“要么一个人完成婚礼,要么……取消!”

洛雨诗心疼的看着深陷于打击中的好友,上前质问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简睿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字面上的意思。”

说完后,让身后的男人留下,自己则不带任何留恋的扬长而去。

秦月婉手捂着如刀割般疼痛的心口,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月婉……”洛雨诗轻拍着好友的肩膀,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安慰她。

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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