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下了动作,随之传入耳中的是轻盈小心的脚步声。

简睿轩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手肘撑起上半身,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纤弱的身影从眼前消失。

心中一荡,那种被称之为温暖的情绪,竟然久违的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但因为实在太累,他也没有去深究这个身影究竟是谁,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因为生物钟的关系,无论他睡得多晚,只要到了点儿都会本能的睁开眼睛。

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意外的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腹中空空的他循着香味下楼,却意外的听到了秦玉瑶难过哀求的声音,“姐,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保证再也不见睿轩哥好不好?”

然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情景就是因为长年生病而虚弱不堪的秦玉瑶被推倒在地的情景。

愤怒的疾步冲上前,将手中端着热粥的秦月婉推开,“秦月婉,你别太过分!”

然后体贴温柔的将秦玉瑶扶起,“玉瑶,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但他却完全没有看到一碗刚出锅的热粥毫无偏差的打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睿轩哥,我没事。”秦玉瑶我见犹怜的小脸上绽开一抹真诚的笑容,轻声的安慰他。

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她真的没事后,秦睿轩这才转过身一步步走近呆若木鸡般站在一边的秦月婉。

“啪!”

一声清脆利落的声响后,是秦玉瑶的惊呼声:“睿轩哥!”

秦月婉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她完全弄不清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秦玉瑶突然出现,然后声泪俱下的请求原谅,说什么不在意名分,只求能让她看到简睿轩,然后便是陌名其妙的一记耳光。

耳边的嗡鸣声还未退去,便听简睿轩冷冷的道:“你最好给我记住,你胆敢伤害玉瑶的话,我就十倍百倍的要你偿还!”

“还不滚?!”

看着她无声的转身上楼后,简睿轩温柔的轻抚着秦玉瑶的长发,怜惜的问道:“怎么不乖乖在医院呆着,大老远跑来这里,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怎么办?”

“我没事的。”

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睿轩哥,你和姐姐结了婚,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理我了?”

“傻丫头,她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

顿了顿,郑重的道:“只要你身体痊愈了,我就会让她离开。”

“也许我的病是好不了了。”

秦玉瑶垂下头,悲观的道:“如果姐姐能代替我陪在睿轩哥身边的话,我也会觉得很安慰、很开心的。”

“只是希望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姐姐不会阻止我见你,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简睿轩心口一疼,将她拥入怀中,“傻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秦玉瑶突然变得明亮的双眸中满是期盼之色,“真的吗?”

“当然!”

简睿轩温柔的将她推离怀抱,关切的问道:“下次秦月婉如果再欺负你的话,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因为秦月婉,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因为秦月婉,她失去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所以,他不能让她再失去更多!

秦玉瑶依旧明朗的笑着,“姐姐她没跟我说什么。”

似是怕他不相信,她郑重其事的再次强调,“真的!”

心疼的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你这个傻丫头就是太善良了。”

就因为她的善良,所以那个女人才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许是气氛放松了下来,简睿轩灵敏的嗅觉恢复了机能,飘香四溢的味道让他空空如也的五脏庙肆意叫嚣着。

“你煮了什么东西这么香?”

秦玉瑶微微一怔,望向灶上的砂锅,温柔的问道:“要不要盛一碗给你?”

“好!”

瞬间,那碗可口的牡蛎粥便被简睿轩吃了个底朝天,“我都不知道你还会煮这么好吃的粥。”

秦玉瑶故做娇嗔的道:“那是因为睿轩哥对我不了解。”

但眼底却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神态。

简睿轩将碗推到一边,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

顿了顿,解释道:“我看你喝醉了,所以就没有叫醒你。”

这么说,昨天夜里一直细心照顾他的人是秦玉瑶?

他一定是喝的太多了,所以才会理所当然的以为恍惚中看到的那个纤影是秦月婉。

愧疚之下,将她的双手握在手心中,心疼的道:“以后不许再随便离开医院。”

看她一脸委屈难过的模样,简睿轩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想我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会去医院陪你的。”

秦月婉一直在用冷水冲洗伤口,但手背上还是烫起了一个水泡。

学校放假回来的秀秀心疼的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手背上的烫伤,眼泪绝提般夺眶而出,“月婉姐,离婚吧!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这样折磨你?”

离婚?她何偿不想?可是现在她没有任何的自主权啊!

不忍看秀秀难过,秦月婉强打起精神开着玩笑,“我只能把逃离苦海的艰巨使命寄托在你身上了。”

不忍看秀秀难过,秦月婉强打起精神开着玩笑,“我只能把逃离苦海的艰巨使命寄托在你身上了。”

在秀秀的一再坚持与软磨硬泡之下,秦月婉几乎是被她绑架到医院的。

“一点烫伤而已,干嘛这么紧张?”秦月婉啼笑皆非的道。

秀秀蹙眉看着那个大水泡,“什么一点烫伤而已?如果留了疤的话多难看?月婉姐以后还要写字画画,手一定要漂漂亮亮的才行!”

诊室门外,准备去吃午饭的闻旭尧在看到秦月婉恬静淡然的笑容时停下了脚步,望着两个女孩子出神。

阻止住正要进诊室的护士,交待了些什么,随后便自己走过了诊室。

“医生,会不会感染?会不会留疤?”秀秀比自己烫伤了还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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