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现在无论是安然还是腹中的胎儿都已经稳定了下来,他所有的克制也稍得以释放。

想到他一直以来的隐忍,安然也是觉得心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吻着他性感的薄唇,小声的呢喃:“我没事,你不必忍着了。”

本来就呼之欲出的欲望,现在因为安然的撩拨就更加没办法忍下去了。

打横抱起安然就往床边走了过去。

长时间的克制忍耐让两人都极为投入,全都大汗淋漓的喘息着。

身上黏黏的汗水让安然极不舒服的在床上扭动着,靳逸尘翻身起来就将她给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安然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她是真的累到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他不会是还没有满足,想要换地方吧?

知道她心中的想法,靳逸尘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给你洗衣澡,你总不会是想就这样睡着吧!”

反正她也是懒得动了,就任由靳逸尘抱着去洗澡,一个热水澡泡得她浑身舒畅,疲惫似乎也是消失了。

“你先别动。”

靳逸尘嘱咐她:“我去换个床单。”

刚开始是有几次,靳逸尘事后都会叫杨婶来换床单的,可是安然脸皮薄,总觉得杨婶看她的眼神带着笑意,所以自那以后,换床单的事情都是他们亲自来做的。

当然,每一次安然都被压榨干了,所以换床单的事情都是靳逸尘亲自来做的。

“没关系,我自己出来就可以了。”

安然正打算起来,却被靳逸尘给制止了:“不行,浴室这么滑,你自己怎么能行呢?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安然也不想让他多余的担心,所以还是听话的躺在浴缸里,等他换床单回来。

一切都清理好之后,两人在阳台上享受着冬日午后的阳光,可是这样的惬意却被不速之客给打断了。

“你们几个来干什么?”

对于眼前这三个打扰自己清静的家伙,靳逸尘向来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但是一改往日的恶趣味,就连向来都嬉皮笑脸的康擎炎都是表情严肃,这让靳逸尘心中生出隐隐的不安:“怎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蓝谨之表情凝重:“我们到书房谈。”

靳逸尘点了点头,带着他们几个去了书房。

安然不知道他们几个在书房里谈了些什么,反正从中午一直谈到了下午,蓝谨之他们三个走了之后,靳逸尘一个人独自呆在书房中也没有出来。

“少夫人,孙少爷要出来吃晚饭吗?”将晚餐摆放在餐桌上,心中担忧的杨婶问道。

安然从来不会参与靳逸尘的正事,而且她也清楚,很多事情他是不希望她知道的。

这并不是说他对她有所隐瞒,而是他一直希望给她一片纯净的天空,给她一个相对干净的生活环境。

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所以他们在谈事情的时候,她向来都是会选择避开。

但今天的情形,真的是让安然极其的担心。

“我去看看吧!”

轻柔的推开书房的门,书房中并没有开灯,靳逸尘一直站窗边,窗外的灯光将他的背影拉长,看起来有几分疲惫,让安然备感心疼。

靳逸尘一直深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安然的靠近,直到她自身后环住他的腰,小脸紧贴在他的背上。

安然有些心酸,就是想这样给他一些温暖。

感觉到她的温暖,靳逸尘淡笑着回过身:“是我在书房里呆的太久了,都忘了时间。”

安然担忧的问道:“是不是谨之他们带来了什么坏消息?”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靳逸尘并没有打算要瞒她:“贺文杰死了。”

蓝谨之他们三个今天过来就是给他带来了这个消息。

冷傲绝一早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就通知了蓝谨之和康擎炎二人,一起过来把这个消息带了过来。

明显感觉到怀中安然身躯一僵,靳逸尘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给她时间缓冲。

“他死了?”

对她来说,这个消息的确是让她觉得震惊,但没有什么别情愫,只是单纯的意外和震惊。

他好好的进去了,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是得了什么病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安然开口问道。

毕竟贺文杰已经感染了艾滋,也许是有了什么病发症,也许是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可是靳逸尘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他是自杀了。”

贺文杰一直拼了性命的往上爬,为了跻身所谓的上流社会,为了成为人上人,连自己心爱的人也都放弃了,可是他最后不仅失去了一切,而且还染上了让人不耻的病,最后还身陷囹圄,这让他怎么能不绝望?

狱中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而且跟职场一样有欺生的恶习存在,在万念俱灰的绝望之下,又被那些他从来都看不起的人欺辱,完全看不到希望的贺文杰绝望的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安然也是唏嘘不已:“以他的能力,只要自己肯努力终有崭露头角的一天,可是他却选择了走捷径,这也造就了他所有的悲剧。”

靳逸尘也是有同样的感受:“只能说聪明反被聪明误。”

虽然对于贺文杰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可是毕竟相识一场,而且贺文杰毕竟是陪她走过青葱岁月的人,安然心里还是会伤感的。

“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连个亲人都没有。”

而且现在他和安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颓废的安文庭也没那心思去管贺文杰这个便宜女婿,所以他是真的连个为他办后事的亲人都没有。

了解安然心思的靳逸尘轻拍着她的背安抚:“放心吧,我已经交待了致远好好安葬他。”

不管活着的时候有多少的恩怨,但人死了所有的一切也都跟着烟消云散,更何况还是那种悲惨的境遇,更何况靳逸尘对贺文杰只是身为男人的轻视不屑罢了,还真谈不上什么恨意。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对贺文杰还有一份感激之心存在。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贪恋名利伤害放弃了安然让她死心的话,他又怎么能重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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