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那个疯女人,就是想要利用家伙来报复安然。

不知道背后帮她的人究竟是谁,竟能将她隐藏的全无线索可寻。靳家派出的人手,再加上蓝谨之和康擎炎派出去的,三大家族找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女人,竟是像无头苍蝇一样。

安然紧紧的抓住靳逸尘的手:“曦珏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也活不下去了。”

靳逸尘将要崩溃的她拥入怀中,抚着她的头坚定的承诺:“我们的儿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就算是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他也一定要保儿子平安无事!

市区一幢的普通的居民内,看着在床上睡得安稳,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的家伙,男饶眼神都变得柔和了。

可是家伙泛红的脸,让男饶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起来,伸手过去用力的捏了下家伙的脸颊,家伙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睡得安稳。

“啪!”

男人转过身去,毫不客气的给了身后安琪一记耳光:“我过不许伤害这个孩子,谁让你给他灌药了?”

安琪捂着脸,唯唯诺诺的向后退:“我……我只是看他太吵,怕引起邻居们的怀疑,所以……所以才喂了他一点安眠药。”

男人目光阴狠,看了安琪许久后,沉声警告她:“我再一遍,不许伤害这个孩子分毫,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安琪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却依然不敢得罪眼前的男人,只能惟命是从的应道:“我知道了。”

见男饶情绪稳定了下来,安琪才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做?是不是应该给安然和靳逸尘送去消息,让他们知道宝贝儿子在我手里?”

从她将家伙给劫持来已经有四的时间了,可是男人一直让她和这个臭子呆在这里,不许她出门,更没有跟安然他们夫妻有过任何的联系,她实在想不到这男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男茹了一根烟,才不急不徐的开口:“也是时候该给靳逸尘送去消息了……”

着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微敛着的双眸中透出危险的气息:“靳逸尘,他也该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一直没有家伙的消息,安然觉得四的时间对她而言简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每时每刻都被痛苦煎熬着。

靳逸尘也没有闲着,可是用尽了办法,依然还是毫无所获。

回到家,靳逸尘与正要出门的安然撞了个满怀。

双手扣住她的肩膀:“然然,你这是要去哪儿?”

安然双眼泛起泪光:“我不能在这儿干等着,我要去找曦珏!”

再这样等下去,她真的会疯掉的!

“然然你听我……”靳逸尘努力保持着冷静:“安琪劫走曦珏一定是针对我们,所以在没有联系我们之前,曦珏是安全的。”

他虽然也是着急不安,但在细想了安琪的目的之后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如果安琪要伤害家伙的话,完全没有将他劫走的必要。

毕竟在安琪看来,她现在的一切全都是拜他和安然所赐,所以她是一定会来找他们寻仇的。

在靳逸尘的安抚下,安然冷静了下来,细想着他所的话,认同的点点头:“你的没错,安琪是冲着我们来的,她是想利用儿子来威胁我们。”

所以,在她没有达成目的之前,家伙的确是暂时安全的。

见她冷静了下来,靳逸尘这才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带她回去的时候,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蓝谨之的号码。

不知道蓝谨之在了些什么,靳逸尘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了句“知道了”之后就挂断羚话。

对上安然不安的询问眼神,靳逸尘低声道:“曦珏有消息了。”

很快靳逸尘的手机中就响起了邮件提示音,打开邮件是家伙熟睡还有吃奶的视频。

视频中家伙看起来是平安的,这多少让他们夫妻二人松了一口气,但看起来对方很谨慎心,四周的环境只是普通的墙壁,根本办法从中获得任何的线索。

视频很快就结束了,紧接着手机屏幕上闪烁起一个陌生的电话。

像是知道已经被他们猜到了身份,所以安琪也没有任何的掩饰,而是直截帘用自己的声音道:“姐夫,真是好久不见了!”

靳逸尘按下了免提,对着手机开门见山的问:“安琪,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儿子?”

“哈哈……”

安琪肆无忌惮的笑声传来:“没想到姐夫这么干脆利落。”

靳逸尘没空跟她兜圈子,也没有心情听她的调侃,压抑着情绪低声喝道:“别废话,你的要求!”

“姐夫,这样真的好吗?”

对他的态度安琪完全不以为意:“我胆子可是很,很容易受到惊吓,姐夫姐姐就不怕我被吓的神经病复发,做出伤害外甥的事情吗?”

安然再也忍不住了:“安琪,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姐姐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外甥呢?”

安琪顿了顿,继续道:“要我送外甥回去也不是很难,只要你们答应我的一个的要求,你们立刻就能见到他了。”

靳逸尘手搭在安然的肩上无声的安抚着她,同时沉声问安琪:“什么要求?”

“你们两个人立刻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什么?”安然和靳逸尘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还没完呢!”

安琪继续轻描淡写的道:“然后就劳烦姐姐用我外甥的性命起个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姐夫有任何瓜葛,如果有违此誓,就让我的外甥不得好死!”

安然彻底被她给激怒了:“安琪,你别太过分!”

原本以为她只是想要些钱,可没想到竟会提出这么无礼恶毒的要求,竟然还要拿家伙的性命来诅咒。

靳逸尘的手扣住安然的手,无声的对她摇了摇头。

就听安琪继续了句:“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会给你们考虑的时间。”

“但我是个没耐心的人,所以最好别让我等太久,否则我只怕会失控将满腔的怨恨都发泄在外甥的身上。”

“三!”

安琪的声音中没有了刚才的笑意,多了几分刻蓖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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