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唠叨
陪我吃一点。”
“可是,我不饿。”
“陪我嘛,你吃一点就行了。”舒宏又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来,冉曦无奈,只有按他的指示行动。
人家是公司的老总,可不能随便得罪的。
“这是皮蛋粥,你喜欢吃吗?”舒宏把粥移到了冉曦的面前,也把汤匙递给了她,“对了,你的心情好点了吗??没想到那个男人这么不识货,竟然舍得放弃你。”
语气愤愤不平,句意就是表示,他是一个识货的男人。
“你知道了?怎么知道的?”冉曦吃了一惊,难怪今天进来办公室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广州这么小,根本就没有秘密,我也是从紫婕的口中听说的,冉曦,难怪你上段时间经常迟到,原来是这个原因。”
紫婕?她怎么知道?
怎么这么八卦,随便拿别人这些事来说?
“对不起,谢总,我认为这是我的家事,所以没有和你说。”
“我不怪你,当然你有权利这样做,但是冉曦,身为朋友,我想关心你。”当舒宏得知冉曦已经离婚的消息,高兴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这样,不就是代表自己有希望了吗??
冉曦回到了座位上,瞪了紫婕一眼,登了QQ,偷完了菜,计博的消息便飞来了,“冉曦,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我想你,想到了发疯--”
冉曦犹豫了一下,发了一个炸弹过去,并附上几个字,“那你去死吧,一了百了。”
“你真的想我死?”
“是。”毫不犹豫地打下了这个字,倘若计博真的死了,这些聊天记录绝对对她不利,这算是教唆别人自杀了。
“那好,我去死,然后再去投胎,投去你的肚子里,这样你就舍不得抛弃我了。”
“没有开始,哪来了抛弃?”
打完这句话,毫不犹豫关掉了QQ,这时,电话便响了,看了号码,不禁皱紧了眉头?
冉曦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给接了,不然他一定会又打得没完没了,直到可以听到她的声音为止。
“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语气尽量保持冷淡,让他心死。
“我想见你!?”计博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神情痛苦地说。
“我不想见你。”
冉曦正想挂掉电话,便传来了一句他恐吓的声音,“如果五分钟之后,你没有来到楼下,我就马上冲上去,至于别人会怎么看你,那已经不再我的范围了。”
“陈计博,你到底想怎么样?”冉曦被他折磨死了。
就这样纠缠着有意思吗??
爱是不能勉强的,就好像伊晴勉强着自己和他在一起那样,虽然她很爱他,爱得要命,但是两个人会幸福吗??
好,陈计博可以保证,即使冉曦不对他好,他也会一直关心她,爱她,但是这些话可以说一个月,一年,能保证一辈子吗??
一辈子的变故,往往是出人意料的,之前允文都也是这样说吗?最后还是离婚收场。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见你,马上。”计博语气坚决地说,这是他当老总练出来的脾气。
冉曦无奈,真的怕他闹上来,那样彼此的面子都会挂不住,“那好,你等我一下,我下去。”
她来到他的面前,看见他的样子很憔悴,满脸的胡子没经过整理,眼袋也很肿,很显然,昨晚他一夜未睡,忽然,她的心里真的闪过了一丝感动,但是这点感动只在心窝那里停留一会儿而已。
“我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冉曦躲避着他的目光,害怕着自己心软,无法对他绝情,之前他帮了自己太多,就是现在这副样子,她都觉得自己有点忘恩负义。
“我只是想见你,就是这么简单而已。”计博看着她,爱意很浓,现在,他已经快疯了,当他知道允文放弃她的那一刻开始,从他和允文谈判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发誓要好好呵护她,不管用什么手段。
“那你见到了,可以走了吗?”冉曦叹了一口气,半哀求地说,“计博,之前你都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忽然对我……穷追猛打,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我吃了你吗?”计博打开了车门,指了指座位,一脸忧愁地说,“之前是我太傻了,那行了吧,上车,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但我更喜欢之前的陈计博。”
“只可惜那样的陈计博永远无法得到柳冉曦,永远--”所以,他发誓再也不当那个默默奉献的陈计博,既然爱她,就不要理会所有人的目光、说法,跟着自己的心去行动。
那些颇有言辞的人,是不会跟你过一辈子的。
“那是你觉得现在野蛮的你,就连一点退路都不留给我的你,就能得到我吗?”冉曦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说,“计博,求求你别这样,好好爱她,行吗?”
“不行,我的心里容许一个人在那里发芽、生长,那人姓柳,叫冉曦。”
“够了,我不想再听到你的鬼话连篇,之前郑允文怎么对我说的,他说一辈子会相信我,保护我,可是还不是亲手拿着一把刀,把我伤得遍体鳞伤。”冉曦流出了眼泪,往事不堪回首。
陈计博打开了车门,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抱着她,“可是郑允文是郑允文,陈计博是陈计博,他的事与陈计博无关,你懂不??”
“我不懂!我现在只想一个人过,不想在依靠男人了,这样行了吗?”冉曦想推开他,可是被他抱得死死的,于是就扬起粉拳,一下一下地打着他,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止,都弄湿了他的衣服。
他温柔了摸着她的头发,像哄孝子一样,低声说,“别哭,我会对你好的,绝对!”
“绝对”两个字说的特别重,生怕冉曦会怀疑似的。
“如果你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是对我好的话,那我不敢恭维,计博,放开我,从此都放开我。”冉曦尽量平静地说,她离婚那天保证过,再也不为男人流泪了,可是,现在,这些廉价的死东西,怎么冒个不停??
“对不起,我做不到。”计博一把抱起了她,放进了车里,然后关门,开车。
“你要到我到哪里?”冉曦奇怪地看着他。
“一个地方,到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