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初犯

来一个温柔的女声,“现在有空吗?”

他看了梁芷妍一眼:“有,”他说。

“我现在已经在机场,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女声听来有一种优雅的媚。

“机场?你回来了?”他突然之间显得非常的惊诧,让梁芷妍悄悄的竖起耳朵想听得更多。

“是啊,怎么样,能过来吗?”笑意盈盈传来,让梁芷妍觉得特别刺耳,尤其是他脸上的笑容,更加让她想抓狂,原来他的残酷只针对她吗?

“当然,你是我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等我,我马上过去。”他刻意强调最重要的人,梁芷妍如他所愿的战栗了一下。

是否,折磨她就能让他感到快乐?答案,是的。

恒廷阎将钥匙插进车里,启动了车子,然后才残忍的说:“你听到了,我现在要去机场接一个‘重要的人’,你……”

不等他说完,梁芷妍就截下他的话头:“我知道,我自己会回去的,你走吧,我下车了。”

毫不迟疑的推开车门,她不想继续忍受他那蔑视的注目,她必须保全自己最后的尊严。

“很好,做的不错。”冰冷的夜晚,他就这样将一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丢下去接另外一个女人了?那个他口中的重要的人……真的很重要吗?

当车子渐渐远去的时候,依稀可见那抹消瘦的身影还站在原地徘徊。心脏被狠狠拧紧,他该回去吗?他再一次的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不,他是不会错的,她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等他厌倦了的时候,她也该走了,对,要折磨她,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何况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好了要坚强的,说好了不哭的,可是为什么脸上还是湿湿的,是因为天空下雨了吗?

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慢慢的往回走,孩子,对不起,让你陪着妈妈一起受罪了,你冷吗?妈妈好冷……别哭……没什么的,要微笑,要勇敢的活着对不对?她的人生,还很长,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真的好冷……

晚风毫不留情的吹在她的身上,刮在她的脸上,紧了紧薄外套,她企图将自己保护的更好,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所有的委屈她必须忍下,不然孩子也会跟着悲伤的。大人的世界太复杂,她自己都懵懵懂懂的,何况是宝宝呢?

她必须肩负起保护他的使命!

必须,坚强!

一直打不到车,梁芷妍慢慢的往回走,脸颊干了又湿,湿了再干。

绿灯了,她低头走上人行横道。为何感觉前面的绿灯会不停的晃动?

一辆车子缓缓的开来,停在红绿灯前。

计嘉怡开心的搂着计嘉能的胳膊说:“哥,今天的人参鸡好好吃,下次我们再去吧。”

“自己掏钱还吃得这么开心。”计嘉能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计嘉怡高兴的撒娇道:“反正钱都是哥哥给我的,你下次多给我点零花钱就好了,而且这顿饭吃得很值啊,我终于知道哥哥在想什么了。”

她回头,被车前的身影吓了一大跳:“哥,快看,那不是芷妍吗?天啊,她快走出人行横道了了,”计嘉怡着急的拽着计嘉能的胳膊喊道。

“嗯?”计嘉能一看,“糟了,你等在车里,我去去就来。”说完就立刻推开了车门。

“哎呀,哥,快点,时间不多了。”计嘉怡着急的看着那还剩下不到5秒的红灯。

千钧一发之际,梁芷妍只感觉一阵劲风从颊边闪过,接着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最后她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芷妍,还好吗?”抓着他的胳膊带着三分着急七分害怕,让她慌了神。知道自己此刻是趴在地上,她抬起略显红肿的眼睫,不期然的望进一双漆黑的眼中。

“计大哥?”是计嘉能,梁芷妍微微失神,急忙从他的身上站起来,然后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站起来的计嘉能突然往前倾倒,梁芷妍本能的伸手扶住他,他们就这样直直的紧抱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她能感觉到抱着她的那双手臂在不停的颤抖,而她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计嘉能的手再也没有离开,从刚刚的搀扶将她死死的护卫在了胸前,那力道,似要将她揉进骨肉。

“计大哥,我没事,你别这样,”梁芷妍略略挣扎一下,让呼吸得以通畅。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借着夜色的掩护计嘉能迅速收起自己的担心,然后注意到了她脸上的泪痕,伸出手指替她擦去腮边的泪水,梁芷妍瞬间化作了化石,那种借由指腹的触碰,让她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别,我没事。”她撇过头,不知道如何他的温柔。

“你哭了。他又欺负你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知道不知道刚才太危险了。要是,要是……”要是他晚了一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对了,刚才,”梁芷妍这才想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扶着计嘉能的手忧心忡忡的说,“你怎么样了?”

“我……”

“哥,你受伤了?”赶到的计嘉怡快速的推开车门朝这边走来,发出一声惊呼。

“啊,”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膝盖原来在刚刚的打滚中,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正不断往外渗出。

“糟了,好多血,我们去医院吧。”梁芷妍知道他为了救自己受伤了,突然心中涌起一股感动,被恒廷阎伤害的那种极致的痛微微得到了缓解。

“芷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计嘉能不放心的拉着她的手说。

“好。”她让他扶着自己的肩膀,与他们一道坐进了去医院的车子。

机场。

离别与相聚的一幕幕不断在他的眼前闪过,有欢笑有泪水,但他更像个过客似的冷眼旁观,这一切都与他很远。

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漠然与疏离的冷淡气息站在等候区中显得有些出类拔萃。黑色的风衣衬托出他颀长的身体,有种君临天下的霸气,周围的人自动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恒廷阎的目光慢慢在出口处搜寻,寻找着那个‘重要的人’。

也许是因为下飞机的人特别多,行李不断被托运出,然后出来的人有的兴高采烈的与在此等候的人举首相拥,有的则是引颈侧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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