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移动

地,额上鲜血汩汩流出,她挣扎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动静……

你是说她与你一起走了,然后被人杀了?恒廷阎紧盯着梁芷妍,不明白她脸上莫大的悲哀从何而来,难道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事?

不是,是在王府里。梁芷妍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然住口,她推开恒廷阎,神情有些崩溃,廷阎哥哥,我求求你,你不要再问了,我不想说,我什么也不想说。

说完不顾恒廷阎错愕的神色,提着裙摆急步冲出房里。

雪辰看着那道鹅黄色身影翩然消失在房门口,回头望着若有所思的恒廷阎,讶声道:你不追?

恒廷阎摇了摇头,怅然若失的望着窗外,他并不打算逼她,他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整理,不是希望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希望他们能重回到过去的日子。

这是他爱人的方式。

雪辰站直身躯,抬步向屋外走去,道:你不追,那我追了。

结果话音刚落,身旁男子已迅疾如风的掠到他前面去,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她是我的女人,要追也是我追,你最好给本王牢牢的记住这一点。

雪辰眼见恒廷阎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前,轻嗤一声,切,就知道你放不下,还死要面子活受罪。雪辰边往外走边感叹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杀人放火。

朝歌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听到他这一声感叹,噗哧笑出声来,雪辰转过头去,瞧她贼笑的模样,斥道:你笑什么?

朝歌掩着嘴,乐呵呵的道:你真有趣,完全不像神医的范儿。

雪辰好奇的走过去,蹲在她身边,问道:什么才是神医的范儿?

就是长得像神仙,性格古怪,目空一切,嗯,暂时就想到这么多。朝歌凭着以前看到的电视剧里那些神医的样子描绘出来。

再看雪辰,他确实长得像神仙,性格也真的有点古怪,目空一切嘛,初见时的确目空一切,可是她怎么都看不出他像神医,反而有点白吃白喝混饭吃的样子。

原来神医该是这个样子的。说完他板着脸,叉着腰,鼻孔向天的样子,冲朝歌嚷嚷道:快看,是不是这样?

朝歌被他的模样逗得笑得前俯后仰,指着他大笑,道:你真逗,你那是暴发户的样子。

雪辰挫败的重新蹲在她身边,撑着下巴看她拿着小铁锹铲着泥土,八卦兮兮的道:我听说你跟在梁芷妍身边三年,你跟我说说,梁芷妍跟未明月之间是不是有情?

朝歌的手一顿,抬头瞅了他一眼,不悦的道:你真八卦,那我能问你夏夏姑娘是不是跟别的男人跑了么?

朝歌很想将手中的小铁锹扔到雪辰脑门上去,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踩人家的痛楚问。

雪辰气恼的瞪着她,关于夏夏,他不许任何人提一句她的不是,他陡然站起来,怒声道:我不许你玷污夏夏。

朝歌看也没看他一眼,所以……就只许你玷污芷妍芷妍跟明月?

……雪辰气结,道:好你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你倒是忠心护主啊。

朝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道: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你说他们半句不是。说完再不理他脸青面黑的样子,向花厅走去。

雪辰瞪着朝歌渐行渐远的背影,气得抓狂,抬脚向她的背影踢去,却不慎踢到道路两侧的灯台,顿时痛得他抱着脚直打转。

梁芷妍奔出未央居后,看着繁花似锦的春色,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她抬头望天,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边挂着一道色彩斑澜的彩虹。

她黯然神伤的向前走着,不知不觉来到南苑,她站在院墙外,这里有她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也有她这一生最凄惨的回忆。

她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院内好熟悉的一草一木,鼻间盈绕着她与恒廷阎亲手栽种的西番莲花的香味,她似乎能看到当时欢声笑语的情景。

梁芷妍神情恍惚的向院子里走去,站在成片的西番莲花前,脑海里闪过许多温馨的画面。

恒廷阎性情寡淡,言语不多。常常是她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说着东家长西家短,他偶尔会附和一两句,实在被她吵得烦了,就把她拖过去,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才会安静好一会儿。

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快乐的生活下去,却不料命运会如此残酷的安排。

那日秋高气爽,恒廷阎随御驾前往上林苑秋猎,留她一人在府中,他本欲带她前往,却因她身体不适合舟车劳顿而作罢。

她在府中生活如常,只是中午用饭时不知为何,她竟然干呕不止,紫烟见状,急忙过来替她把脉,起初她的脸色惊疑不定,后来似乎确定了什么,她的神情迅速掠过一抹慌张,然后又恢复常态,笑着恭喜她有喜了。

她当时简直不敢相信,一天都晕乎乎的,紫烟说要跟赵管家说这事,让他去通知王爷回来,她羞涩的拦住了,这事她想自己跟恒廷阎说。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亲口告诉他,就发生了那件事,那件让她痛悔一生的事。

那一夜,月色当空,梁芷妍恹恹的躺在床上,吐了一下午,晚上又没吃什么东西,她没想到怀孕这么辛苦。

紫烟急步走了进来,她手中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对她道:芷妍芷妍,我替你煎了安胎药,快起来喝吧。

梁芷妍撑着她的胳膊坐起来,看着浓黑的药汁,皱了皱秀气的鼻子,道:我不想喝药。她虽然是医女,却一直对汤药很抵触。

紫烟将药碗递到她手里,哄道:乖,喝了就不难受了。

梁芷妍没办法,只得把药喝了,喝完药,她就昏昏沉沉的想睡,结果刚倒到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去。

从前她一向浅眠,不知那晚怎么了,竟然睡得不省人事,直到感觉有人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才迷迷糊糊醒来,眼睛还没有睁开,娇羞的话已出口,廷阎哥哥,不要。

她感觉覆在她身上的身躯猛然一颤,她心底泛起一股怪异感来,猛然撑开双眸。

月色下,那人脸上覆上一具银色的面具,眼中泛着狼一般掠夺的光芒。

她心神俱颤,蓦然放声尖叫,手忙脚乱的推开那人,拢着衣衫向床角缩去,惊恐的瞪着那人。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那人诘诘笑出声,变着嗓音道:我是什么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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