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拜托
喜不喜欢,都是相对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
“你!”心头一颤,身子仿佛被千钧巨石击中,痛得厉害
公主府,我身畔,竟潜伏着她的眼线!
“少女情怀总是痴!”起身踱步,她满脸奸诈的笑意,“你的一举一动,本宫一清二楚,你将陌生男子藏在书斋,是何居心?就别在本宫面前装贞洁,装纯情了!”说着,伸手抽出妆台小屉,取出一方锦缎掷于地下
这,这是……染血的锦缎格外刺目,好似千万淬毒的细小银针,直直扎入眼中,钉入心底……
阴险毒辣――这四字用来形容吴后再恰当不过!
吴德蓉,她真真正正是“无德蓉”!
与之冷冷对视,我泰然自若,“一方染血的锦缎能说明什么?”
她笑得暧昧,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别小看这锦缎,它可来自公主府,好像是你的被褥,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可我不怕!轻蔑瞥她一眼,拍掌大笑,“皇后娘娘真是好手段艾可惜妍妍行得正,不怕您诋毁!”
“是么?”一丝厉色掠过她的面庞,“你就不怕本宫将此事宣扬出去,堂堂永乐郡主与他人苟且淫乱,会是什么下晨”
“无非一个‘死’字!”
“说得好!”低沉威严的语声蓦然在身后响起
茫然回首,只见闵知行一身朝服,峨冠博带,拂风而至
心里不由泛起嘀咕,他怎么来了?
本以为行事隐秘,却被人突然闯入,吴后一愣,随即尴尬笑道,“难得太师有空来芳华殿转转!”
不曾行礼,闵知行径直落座,抬眼瞟我,似笑非笑,“闵?,皇后娘娘替你考虑的如此周全,怎能不答应?皇上病重,急需喜事冲冲,为父帮你做主,即日与太子成婚!”
“什么?你说什么!”触上他冰凉凉的目光,心魂俱震,“让我嫁给陈烨,说得好轻巧,我的人生,为何让你来做主,凭什么?”
笑弯眼眸,老狐狸一脸奸相,语声柔和,却逸着冷意,“就凭一个‘父’字!”
“你,你不是我的父亲,你是……”刹那间,真相已至嘴边,秘密呼之欲出
“住口!”厉声喝断我,闵知行欠身朝吴德蓉笑了笑,“皇后娘娘只需选定吉时吉日,其他事宜包在老夫身上!”
笑靥如花,吴德蓉心满意足道,“好,真是太好了,那一切就要仰仗国丈了,本宫即刻吩咐钦天监挑选吉日”
他竟随意订下我与陈烨的亲事,怒得不能自抑,尾随其出了芳华殿,行至无人之处,冲上前,对他又踢又打,“奸臣佞贼,你安得什么心,大长公主若是知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闵?,我会害你么?”他一脸肃然之色,深深迫视,“你是极为聪慧的孩子,为他想想吧――他拥有高贵的血统,拥有显赫的头衔,却没有争夺皇权的力量……”
“谁,你在说谁?”
“明知故问,被你掩藏在书斋中的男子,周文帝的废太子――未明月!”
人说闵知行狡黠阴险,果然没错
一双似冷似热,变幻复杂的眸眼,便让人琢磨不透
极力克制慌乱的心,我冷言笑叹,“一定是老糊涂了,什么废太子,妍妍不知!”
眸光深沉,好似慑人魂魄,他含笑轻语,直直逼迫,“既是不知,也就不必顾及颜面,老夫即刻命人将其捕获,说不定还是大功一件呢!”
语声击中心尖,有些沉不住气,“你敢!该死的老狐狸,叛国投敌,恶毒至极,难怪无儿无女,活该没儿子送终!”
刚一出口,惊得呆赚盛怒之下,不曾料想竟会说出这等刻薄的话语!
一定,一定无法挽回
沉默,长久沉默
垂眸低首,不敢正眼瞧他
廊下,两人伫立,离得很近,近得可以听清他的心跳,察觉他的气息
忽的,腕上一紧,被他死死扼赚我若惊弓之鸟,转身想逃
下一刻,凌厉的掌风向脸庞刮来,我本能去躲,却……
冰凉的指尖擦着耳畔掠过,他冷冷大笑,语中满是落寞与凄凉,“可笑我闵知行,在你这黄毛丫头面前,居然下不了手……唉,闵?艾老夫为官为宰数十载,早已当惯歹毒险恶之人,世人骂我咒我都
行,唯独你不行!”
“我……”气势软了半分,缓缓抬头,与其对视
清冷的眸中溢出点点柔情,他悄然哀叹,“今日所做一切,全都是为你,早晚有一日,你会懂!”
错觉,一定是错觉,不能被他迷惑
老狐狸绝不会对我推心置腹,更不会讲出这般不知所谓的温情话语!
“我是不会嫁给陈烨的!”猛地拂开他的手,脱口怒道,“我有喜欢的人,也有想要保护的人,你的阴谋不会得逞!”
“不谋而合,老夫也有喜欢的人,也有想保护的人!”笑得畅快,闵知行直陈心意,“这门亲事,你是嫁定了!”
说着,他绝然拂袖,喝道,“来人啊”
倏地,数名亲卫由廊檐上树影中窜出,单膝跪禀,“太师有何吩咐?”
悠然转身,他负手背对,一语似寒冰刺骨,“将永乐郡主押入凤澜殿,严加看管,直至太子大婚!”
闵知行发话,谁敢不听,大队禁卫摆起铁桶阵,将凤澜殿围得水泄不通
起先几日,还有气力反抗,砸得砸,摔得摔,殿中古玩瓷器碎得一件都不剩
即使这样发泄,也没人心疼,更没人出面劝阻,“老狐狸”来看过几次,开口只说了一句,“既然愿意摔,索性让郡主摔个痛快,传令府库,再送些玩器过来”
那么多玩器,全都是上等货色,白白摔烂,太可惜
他不心疼,我还心疼,想来想去,决定改变策略,坚持到底!
“有声”抵抗变“无声”抵抗,从昨日起,狠下心,绝食抗争
一天一夜,水米未进,我歪在榻上,一副病怏怏涅
捧着盛满汤羹的玉盏,玉瑶跪在脚边哀求,“郡主,好歹吃一口”
“快拿走!”瞧都不瞧一眼,我咬牙坚持,“宁愿去死,也不愿嫁给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