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哭诉

心’的地方,那也该多好艾就可以将破碎的‘心’剜去一块,最好是将被您占有的那一块‘心’剜去!”

“血淋淋的,多恐怖!”一语说得轻飘,宗广泽笑道,“月儿想要颗‘真心’还不容易,菀儿知道你孝顺,一定会为你订门好亲事!”

“好亲事!”我错愕不已,与其对视,发现他的眼中,满是胜利者的欣喜

“月儿的年岁不小了,你这做母后的,也应该为他考虑婚姻大事了”说着,旁若无人地牵起我的手,“就由你亲自做主吧,往他支离破碎的心上再放上一个人……”

“好!”一字答得干脆,不再看未明月一眼,自信地笑了笑,“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一定会为他物色到最好最合适的新娘!”

爱情冷却了,仿佛满桌珍馐佳肴上浮起的油脂,怎么看,怎么腻人

当仇恨代替了爱恋,再深厚的情感也成陌路,再铭心的爱人也是陌生人……

我如是,未明月亦如是!

夜已深,送我返回菀芳阁,宗广泽独自一人离去

月光淡淡,立在窗前,我目送那孤寂的背影离开,心上一片涩然

他要‘甄菀’,得到了;我要复仇,就快了;未明月恨我,学会了…每个人的目的都达到了,可惜彼此并不开心,并不快乐

“娘娘,很晚了,安寝吧”绿岫端来清水,伺候梳洗卸妆

“慢着,我还想……”

倚坐榻上,总觉得心里缺点什么,想来想去才发觉,没有吃上红豆酥

每年生辰都会吃红豆酥,可今年……

母亲不在,六姐不在,无尘不在…知道我喜好的,唯独剩下未明月

可他,在与不在,没有分别,他恨我,还会在乎这等琐碎之事么!

“弗公公”唤来老宦官,交待道,“有些饿了,你膳房还什么,最好是点心,想吃红豆酥”

丝毫不敢怠慢,弗来随即去了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他捧着一提油纸包裹的点心进屋,如实禀道,“去膳房查问过,御厨回话,今儿没预备下红豆酥,说可以马上现做,需等半个时辰,老奴就先回来,谁知在苑外遇上枢王殿下,他正巧要给您送点心……”

“是阿月送来的点心!”肩头猛地一颤,紧张道,“快拿来,让我瞧瞧”

油纸包裹,棕绳捆扎,这是最为熟悉的包装――姑苏老字号‘庆祥斋’的红豆酥

光阴荏苒,物是人非

他,真的没忘,真的记得

红豆酥――生辰礼物!

这是今日收到的,最为珍贵的礼物

“这么晚了,还吃甜食,会牙痛哦!”就在我捧着点心发愣之时,宗广泽已徐步而至

我一惊,脱口问道,“你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

笑着望我,目光灼灼,他挨在身畔躺下,仰面倚在靠枕上,“当着那么多人,说好要一试‘回春之药’,若朕独自一人就寝,岂不是颜面全无”

“你……”顿了顿,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原以为他会淡忘侍寝承欢之事,可现在又……

还是绿岫最为机灵,一语为我挡驾,“回禀皇上,菀后娘娘正值信期,彤史女官一再嘱咐关照,忌辛辣,忌寒凉,忌……”

“正值信期?”意味深长瞥视,宗广泽呵呵一笑,“既是信期,那朕更要好生‘照顾’你了”

“皇上,这……”小丫头还想说什么,却当即被宗广泽喝断,“这等低贱奴婢越发胆大了,菀儿都没说什么,你却一直在推三阻四”

别看绿岫年纪鞋却极为忠心爱主

见宗广泽恼怒,不忍她受责罚,我慌忙挥袖示意,“绿岫,退下吧”

“别,别这样!”挣脱他的束缚,我一脸尴尬,决定顺延着绿岫的谎话继续说下去,“真是太不凑巧了,菀儿正值信期,身体不适,实在是不能……”

盘膝坐起,他松开双臂将我放开,讪讪而笑,“怎么,还是如此胆小怯懦,害怕朕吃了你么?”

低着头,声如蚊呐嗡嗡,“不是怕,只是实在不方便”

“你这小丫头啊”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尖,他柔声言语,“就算你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心眼,也逃不过朕的一双‘天目’!晚间的筵席上,见你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就去膳房瞧瞧,结果听御厨说,你想吃红豆酥…那种甜甜的东西,吃多了会腻会反胃,不如让朕亲手为你煮茶,既可以暖暖胃,又可以暖暖小肚子”遂吩咐弗来道,“去将南陈贡上的御茶取来”

“煮茶是好,可是……”缓缓开口,我莞尔笑叹,“即是皇上相邀,恭敬不如从命,可煮茶品茗历来讲究意境,或寒潭秋渡,或踏雪寻梅…敢问一句,今夜以何为题?”

蹙眉想了想,他不由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弯弯新月,旋即开心一笑,“以‘月’为题,如何?”

朱唇微启,我笑答,“尚好!”

内宦鱼贯而入,摆放茶案小几,随后又捧上各色茶具

浴手梵香之后,宗广泽端坐案前,抬手示意,请我选择茶叶

十来个紫砂小罐依次掀开,顺着明黄小笺看去,选了一罐拿起,“就这个,既是以‘月’为题,怎少得了‘碧涧明月’!”

萦萦檀香腾起,文火慢慢熬煮陶釜中的山间清泉,手持金匙舀水,宗广泽笑叹,“初沸为蟹眼,再沸为鱼眼,此时的水最好,再煮水就老了”

一匙沸水注入青玉盏中,将茶叶冲得上下飞舞激荡,我端起茶盏,轻嗅香气,浅抿小口,“好一轮‘明月’,醇香绵长”

“提起‘明月’,朕倒是念起一件往事”擎着茶盏,他幽幽一语,“宗明出生在清晨,日月同辉同悬天际,故朕为孩子起名――明”

虎毒不食子,他算是北周的‘铁血枭雄’,也会有于心不忍之时

听了这般言语,我没有吭声,猜想他还在思索宗明谋反之事

“宗明那孩子的确不长进,可……”哀色浓浓,布满颜面,过了许久,宗广泽突问一句,“菀儿,你觉得他真会谋逆么?”

“谋逆造反之事,关系社稷安危,菀儿不敢随意判断,妄加揣测”一语答得巧妙,旋即补充道,“你褫夺宗明的太子之位,或许此举令其怀恨在心,不难做出逾制越轨之事”

“是艾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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