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受罪

“兰珠只求时时能看到你即可,不敢奢求其他。”

“为何不敢?兰珠你记住,你不再是青楼卖艺的女子,从今往后你是我二阿哥的女人,心爱的女人,日后我要封……我要让你永远开开心心!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兰珠。”睿霖靠在榻上,用手绞着她一缕乌黑的秀发,沉吟片刻,唇边浮起疑似玩味的笑,悠悠问道:“前些日子你为何对我那般冷淡?”

“我……”乌兰珠并不知小雨是如何对待他的,亦不知他和小雨间发生过何事,一时不知该如何做答,索性埋首在他怀里,不吭声儿。

“兰珠。”他笑,“前阵子的你让我有些儿陌生,没想到我外出一趟转来你又变回了从前我所熟悉的人儿。这般性情的你多好,往后可不许再变了。”

乌兰珠摇摇头,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睿霖见状,抬臂环住她的腰,柔声道:“睡一会儿吧,我陪你。”

“嗯。”乌兰珠梦呓般轻哼一声,偎在他怀里甜甜睡去……

蓝蓝的白云天

悠悠水边流

玉手扬鞭马儿走

风吹百花香

城邺环着小雨共骑一乘缓缓策马效外,小雨亮开嗓子唱着歌,风扬起她长发软软拂过城邺脸庞,他含笑偏头在她颊上轻轻印下一,她羞红脸,垂了头,他即接着她方才的歌儿唱道:

红红的美人脸

淡淡柳眉弯

自古美女爱英雄

一诺千金到尽头

睿祺骑马跟在他俩身后,他去瑞王府半路遇见城邺带小雨去郊外骑马,小雨约他一块出游,城邺说,即如此,索性再转回府里取了弓箭一并去狩猎好了。可眼下这情形哪里是狩猎,分明是来踏青游山玩水了。

望着前面你侬我侬相依相偎的两人,他唇边扯出一丝苦笑,就连风儿都看出了他的落寞,不忍再打扰他,远远躲了开去。

两只白兔嬉戏着从林子里追出,城邺见了反手取下弓箭,小雨按住弓道:“放了它们罢,好好的射杀它们干么?多可怜。”

城邺要射大雁,她不让,城邺要射小鹿,她挡着,城邺要射松鼠,她求情。城邺收了弓箭,捏捏她俏鼻说:“往后狩猎不能带你出来。”

“它们活得好好的,又没招惹到咱们。”小雨道。

“那依着你说,什么猎物才该射杀?”城邺问。

“嗯,老虎,哦,不,老虎也有公母,无论死了哪只,余下的都会伤心。动物也和咱们人一样呢,都别杀罢。让它们如咱们一般活得快快乐乐的不好么?”

城邺笑笑,“好,依着你,放它们一条生路。”城邺说罢回头对九阿哥喊道:“睿祺,这有人大发善心,不让咱们狩猎,怪没趣儿,不如咱们来赛马如何?”

睿祺打马赶上道:“赛就赛,只是须得有个彩头。”

城邺道:“自然使得,那就输的做东,等会转去在酒楼大吃一顿可好?”

“好。”睿祺应道。

“不好。”小雨说:“你们要赛马先放我下来,要不怎公平?这马驮着两人哪跑得快?放我下来罢,我在这等你们。”

“哈哈。”城邺豪爽一笑,“你不须下去,两人一乘又如何?我照样赢了他!”

“王兄,你可别托大,我便不信你二人共乘一骑还会赢了我去。”

“不信咱们就比比,就以前方那小山包为终点,小雨,马儿跑起来你怕是不怕?”

小雨摇头笑道:“不怕,我只怕这马儿驮着两人会跑不过九阿哥。”

“无须担心。你坐好了。”

“等等。”小雨叫道:“先放我下来,我去去就来。”

“你要去哪?”城邺问。

“我要去林子里一会。”小雨脸微红了红。

“哦?”城邺笑笑,抱了她下马,道:“不须着急,我们在这等你。”

“嗯。”小雨往林子里跑去,不多时就转来,城邺依旧抱了她上马,睿祺别过头,心里酸涩难当,心仿佛被掏空了一块似的难受。

小雨坐稳后,城邺一夹马肚,手中鞭子高高举起道:“开始,驾--”

睿祺亦猛挥下一鞭,“驾--”

马儿撒开四蹄狂奔,阵阵风儿自耳畔呼啸而过,风中不时响起小雨畅快的笑声,还隐隐夹杂着她的欢呼。

城邺早年随着皇上南征北战,马术了得,虽两人共乘一骑,仍是稍稍占了上风,小雨不时回头瞅瞅睿祺,唯恐被他赶超上来,不停大叫着让马儿快跑。那马极通人性,听得小雨让它快跑,便果真拼了命似的往前怒奔,一头马鬃仿似有了生命般在风中狂舞。

眼见快到赛点,睿祺赶了上来,小雨回头一瞧,忽自袖内摸出几粒石子。九阿哥,对不住了,我知你对我好,欠你的情我永远还不了,可这和赛马无关,不是么?她想罢,瞄准睿祺胯下马腿用力掷出石子。

那马突遭袭击,猛停止奔跑,长嘶一声,高高扬起两只前蹄。这当口,城邺已打马跑到小山包上,小雨孩童般的顽皮心性,跳下马大声欢呼:“噢,赢了赢了。”

城邺含笑不语,睿祺赶上来说:“你使诈,你在马上从哪得来的石子?哦,我知道了,先前你去林子里原来是去捡石子了,却原来你一早就打下了坏主意。”

睿祺和城邺先时都当她是去林子里方便了,不想她居然是跑去悄悄拾石子儿。

小雨唇边噙一朵灵慧的笑意,俏生生地立在草地上,一脸无害地说:“兵不厌诈,况且你们约定赛马时又没说不许使诈。”

“呵呵。”睿祺笑道:“你这和兵不厌诈扯得上关系么?”

望着笑靥如花的小雨,他面上虽然也带着笑,可心却如钝刀割肉一般疼痛。

城邺拍拍小雨脸蛋,眸中满是温和的宠溺,将她复又抱上马,尔后对睿祺说:“不管如何,先到的便为胜,但下酒楼由我做东,走罢。”

“说好的输家做东,干么要你来做?这游戏岂不就无趣了么?”小雨不依,悄悄跟城邺咬着耳朵,“他是阿哥,比你有富有,不敲他却去敲谁?”

“你啊。”城邺爱怜的在她敲敲她脑袋,一甩马鞭,马儿答答往前跑去。

睿祺愣在原地,方才小雨跟城邺咬耳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