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梦幻
瞪着他,似乎要把他的形象深深锲刻在被他肆意凌辱过的每一寸肌肤,希冀着有一天他也能够尝到她所受到的屈辱和凌虐。
不过他并不在乎她恨他,如果被他狠狠蹂躏折磨过后,能够很快屈服接受现实,甚至反过来讨好他,这样的女人对他来说索然无味,就像捕到一头狮驼兽,他才拿起鞭子狠抽了几下,它就已乖乖地驯服,如此野性不足的狮驼兽以后就算再怎样训练,速度、耐力、反应、对主人的忠诚度都无法达到上品。
他慢慢地向她走近,注意到她一瞬间的瑟缩,恐惧地蜷起身体向软榻内侧躲去,却因为双手被缚,只能扭动着身体,反而让身上盖着的绒毯一角从她纤瘦的肩头掉下来,露出温润细腻却布满斑斑点点印记的胸口,在披散肩头的漆黑长发映衬下,一片片咬痕如同雪里寒梅,殷红妖冶,触动他的感官,让他的心头油然升腾起一股燥热。
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让阅女人无数的他仅仅是视觉上的刺激就已有些按捺不住**的袭身。
她慌乱地用捆住的手去拉上从肩头掉落的薄绒毯,将容易掉落的一角紧紧地攥在手心。
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安棣言从铺有精美绣花织锦桌布的矮几上端起水晶杯,在软榻上坐下,伸手来掀她身上的绒毯。
一声沙哑的尖叫,如果她还有力气,他想她一定会跳起来,然后她的指甲又会向他抓来,但此时只是紧靠在软榻的角落,抓着毯子的苍白指节恨不得掐入手掌,把绒毯牢牢地钉在掌心。他的目光落在她珍珠般润泽的指甲,他的侍女息蒂已按照他的吩咐把她原本留有两三毫米的指甲给剪得光秃秃,这让他异常得满意,笑意更浓。
“把药剂喝了。”他的手并没有来撕扯她身上惟一的遮羞布,而是抚在她柔顺秀美的黑亮长发上,把盛有琥珀色浆液的水晶杯送到她的唇边。
她垂下眼睑,沉默地把头转向一侧。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头发拽紧,再一次地说:
“把药剂喝了。”
声音沉静温和,但绞着她头发的手却一点都不温和,狠狠地加力。
少雨疼得秀眉紧蹙,但咬紧牙关,倔强地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我所临幸的每个女人都要喝这杯避孕浆药,你不想喝,是不是很想替我生儿育女?”他不加任何感情地说道。
他的唇角漾起满意的浅笑,托起她的头,把杯口送到唇边。
琥珀色的浆液混合着灵魂碎裂流出的鲜血滑入咽喉,尽管浆液其实香滑爽口,并不难喝,但她的胃却激起一种想呕吐的痉挛,可是……她不能,她没有这个权利,如果她此时把浆液呕吐出来,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藐视,她难以想象自己会遭到他怎样无情的摧残,让最后的那点自我终在绝望的崩溃中灰飞烟灭。
不,她决不能让自己被他摧残至死,就算尊严被践踏、被羞辱,但这始终只是暂时,她没有他的健壮、没有他的强大,他用的是最原始的男人对女人身体上的优势来胁迫她,让她屈服的只是暴力!
息蒂是安棣言的侍女,以少雨熟悉后对她的了解,她并不是怒,而是夜邪的贵族小姐。在紫艾,王和王的家人以及高门贵族的侍从侍女一般都由年轻的贵族子弟担任,主人的身份地位越高,服侍他(她)的侍从侍女的出身越是高贵,当然这并不绝对,除了出身主人更会考虑的是忠诚度,决不会因为门第的高贵而在自己身旁安放一颗靠不住的“定时炸弹”,而安棣言所说的“侍怒”,则完全是怒隶的身份,正如少雨自己。在他的这群怒隶中来例各有差别,有战争的俘虏、有紫艾大领主以及他国元首贵胄送给他的礼物(从息蒂口中她知道安棣言是紫艾的王子,他的父亲是紫艾的夜邪神王,母亲是地球人,除此之外,她不肯再多说涉及到这位恶魔王子的任何事),也有一小部分是他自己游历各国时看中买来或者就像她那样捕猎而来。
尽管息蒂是贵族小姐,但为人却很温和甚至是谨小慎微,明知道少雨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怒,在她面前从未曾露出任何骄横和轻蔑的神情,当然恐怕也有可能是慑于安棣言的威严和权势,那男人行事果断冷酷,赏罚分明,对于身旁犯错的人责罚极其严厉。
少雨不知道安棣言在他的国度是否也有把新捕来的侍怒安置在自己寝房的习惯,息蒂有自己专属的休息室,可她却每晚不得不睡在他的床榻上。
在飞船上的第二晚,她曾经想蜷在坐榻上睡一宿,结果醒来早已被他抱上他的床,就像他所豢养的一只宠物,手脚相缠地搂抱在一起,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穿着薄纱裙子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闭着眼睛的他在寝房中柔淡的灯光下,面容精致俊美,仿若古希腊最完美的大理石雕像,弧线优美的薄唇傲慢地微微翘起,带着宁静而高贵的气质。
那股似曾相识的清爽幽淡的馨香从他的身躯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忽然想起手腕上的勒痕。金属丝曾经陷入肌肤,可当她手上的束缚解除后,竟然发现腕上只留有数条深浅不一的褐色痕迹,就像……五年前那一段诡异的经历--她记忆中曾经受伤的部位,在医院中醒来后只剩下犹如胎记般的盂,并且在一段时间后自然消失。自从她读大学后,再无知也已觉察到那个寒冷夜晚所发生的事并不如她原来所想象的简单,起码所用的武器不是她这个时代所能拥有。
所有往日的那些零碎片断结合起来,他身上幽淡的气息、他磁性的声音、他使用的绣有红色图案的手帕……所有这一切和多年前相遇的那个奇异的黑盔男人重叠起来,她怔怔地注视着眼前这张俊美的面庞,他……是那个托桫先生将存有五十万现金的银行卡交给她的那个男人吗?她的心乱成一团,怎可能?
他是凌辱她、伤害她、把她践踏成怒的恶魔,而那个始终没有见过面容的男人却给予她五年平静幸福的生活。一个把她推向绝望深渊,而另一个却是把她从绝望深渊中拯救出来,这两个人怎可能是一个人?不,她不要这两个人是一个人,绝不要!尽管他此时和她同眠在一起,但她不过是他的工具,就像床褥、枕头、靠枕,而且……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遭到他的侵犯……她无法克制地身体一阵痉挛,他在那方面的凌厉强壮让她初经人事的躯体根本受不了一再地激烈缠斗,对于他来说的欢爱,对她来说却像是一次漫长的苦难,把她的身心推到所能承受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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