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神情

就已没有谛辰。”

“哈哈,我总是忘掉你已经改名这回事。”啻风大大咧咧地说。

怪兽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已一剑毙命,原本狰狞的兽眼精光黯淡下去,变得就像两颗被磨去光泽的昏暗玻璃球。

笼子两侧的武士用金属叉架住怪兽的尸体,啻风抽出短剑,可能伤口较小,怪兽脑门上的流出的血不多。他随即从笼子旁拿起一个很特别的容器,当短剑在怪兽胸膛上开了一口子后,用容器歪斜的上端压在血口上,汩汩的血液流入容器中,很快盛满容器下端。

他向两名武士做了个“退下”的手势,武士拉起装有怪兽尸体的笼子退出大厅。

啻风提着容器走到桌旁,侍女早已准备好三只放在银桶中的小冰壶,啻风将容器中血液注入冰壶中,命侍女把其中两个银桶分别端给安棣言和夜炫。

少雨厌恶地瞥了一眼侍女端过来放在银桶中的小冰壶,见安棣言将血液注入水晶杯,大概在杯子的三分之一处放下冰壶,然后加一勺水蜂蜜、三分之一的菱果汁、四分之一的金色杜颉酒,用银色搅拌棒搅匀。

喝掺血的酒还故作高雅地分数道步骤,其实骨子里还是野蛮。少雨心中想着,正想扭过头去,安棣言竟然把他调好的血酒放在她的前方。

“喝下。”他的声音低沉有力。

原来竟然是给她喝的!不要,她不要喝血酒!啻风国王也没有给他的姬妾喝,只是他自己注入酒液后一口饮尽,而夜炫王子锁紧眉心,根本就没去碰那壶银羽狁兽的血。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他注意到她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厌恶,偏要恶心她一下。

“你知道的……我……不会喝酒。”她可怜巴巴地轻声说道,“会……醉倒的。”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他揽着她的手微微地加力,她似曾听到自己的骨骼发出“咯咯”的哀叫,背上的伤还没有痊愈,要是回去后再被他一顿鞭打,恐怕得在床榻上趴个十天半个月的,到时想必早已抵达紫艾被圈禁在他的后宫无法再找到机会脱逃。

她的手颤颤地端起杯子,将杯中猩红色的液体一口气饮下,呛得连连咳嗽几声,尽管唇齿之间有着的只是一股甜甜的微带有酒混合果汁的香醇味,但想到自己竟然生喝了兽血,一阵反胃,差点恶心地呕吐起来。

安棣言的手掌找准她背上没有鞭伤的部位,温柔地拍抚,满意地在她耳边说:

“少雨,别喝得那么急,加了菱果汁和杜颉酒的银羽狁兽血不但没有腥异之气而且也不醉人,原本就是最适合女人喝的。你饿了吗?想吃什么,蝎蜞肉吧。我记得你喜欢吃大闸蟹,蝎蜞肉有几分蟹肉的味道,但比大闸蟹更加美味。”

他用食夹夹来一只少雨曾经研究过的桔红色的壳状物,洒上浅绿色的粉末状调味品,然后用银羹匙挑起一块白色膏状的蝎蜞肉送往少雨微染着一抹猩红色的双唇。

每次在她屈服后,他总是对她异常地宠溺,这一次竟然亲手喂食。

安棣言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此时眼中已一片风平浪静。

“名字是自己所用,怎好由父母来代替决定,何况我并没有完全改掉我父王取的名字。”他淡淡地说,“另外女人的事,如果没有人特意去告诉我母亲,她又怎会知道我掳猎来一个地球女人。何况自从我母亲成为紫艾王后,在贵族阶层的女子中曾一度兴起把头发染成黑色的时尚,就算我身旁有个黑头发的女人,也不能说明什么。”

啻风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向身后的王室总管做了个上菜的手势,然后拉着安棣言走向大厅中所设的坐榻。

少雨抱着阗儿,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跟在安棣言身后,大厅中只有三张坐榻,可能有她的座位吗?当然铺着厚厚白色毛皮、摆有蓝底金色花纹靠枕的坐榻很宽大,足可以两至三人坐下,但安棣言会愿意在这样的诚中她坐在他的身旁吗?或者干脆就像他折腾她的那天,让她站在一旁侍候他吃喝。

“小姐,请--”夜炫走到她的身旁,微笑地向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坐在左侧的坐榻。

安棣言已经落座,目光向少雨寻来,见她已走到坐榻旁,阗儿从她怀里跳上毛皮软垫上,快活地打了个滚,而她却犹豫地凝眸而立。

“坐下!”他攥紧她的手指往他身旁用力一拽,她发出一声轻叫,跌倒在坐榻上,差点没把阗儿压住,阗儿吓得发出“噢”的一声怪叫,跳上坐榻前的长桌。

他用手臂揽住她,毫不在意地当着啻风、夜炫的面把她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她的脸唰地红了起来,感觉到有一双晶亮的眼睛在好奇地注视着她,抬起眼睑,是对面的兰德王子夜炫。目光接触,他腼腆地收回视线,转过头对啻风说:

“父王,我回兰德前,安特奈尔惮因国王陛下送给我一箱香松酒庄的特级桉葡酒。既然今天大哥在,不如酒水就上桉葡酒?”

“桉葡酒不够烈性,我和棣言还是喝风珈酒,掺上银羽狁兽的血,对男人来说才是最好的饮品。”啻风豪迈地说。

此时兰德宫中的侍仆推着餐车走进大厅,由侍女将一盘盘珍馐美馔端上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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